第151章 龙王残影,冰火天渊
他略一沉吟,便做出了决断。以叶凌霄如今的实力和底牌,只要不遇到超级斗罗级别的敌人,自保绰绰有余。
(叶凌霄:小了,老师,起码巅峰)
他手腕一翻,一枚非金非玉、刻有六翼天使浮雕的暗金色令牌和一个造型古朴、表面铭刻着繁复隐匿符文的银灰色手环出现在掌心。
“此乃‘天使庇护令’,捏碎它,无论天涯海角,为师会立刻感知并赶来。”千道流将令牌递给叶凌霄,又将手环套在他腕上,“此‘匿影环’可遮蔽你自身气息,封号斗罗之下难以察觉。探查完毕,立刻捏碎令牌,为师来接你。”
说罢,他不再耽搁,袖袍一卷,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瞬间裹住还在为药园默哀的独孤博。
“诶?等等!大供奉!我……”独孤博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便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拎起,眼前景物瞬间模糊扭曲!
下一刻,两人的身影已从原地消失无踪,只留下空气中一丝微弱的涟漪。
叶凌霄握着手中尚带余温的令牌,看着腕上开始散发微弱银光、将自身气息完美收敛的“匿影环”,又瞥了一眼独孤博消失前那憋屈又不敢反抗的表情,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独孤博:啊对对对,我是自愿加入的,自愿被拎走的!QAQ)
他深吸一口气,将目光重新投向那片散发着不祥与毁灭气息的焦黑巨坑。八翼天渊的悸动愈发清晰,仿佛在催促他前往。
没有犹豫,叶凌霄背后冰火双翼轻轻一振,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悄无声息地朝着深处疾掠而去。
坑壁光滑如镜,残留着高温熔融后又急速冷却的琉璃状光泽,在匿影环的微光下反射出幽暗的光晕。
越往下,空气中那股混合着焦糊、硫磺与空间撕裂后特有的“虚无”气息愈发浓烈,仿佛凝固的死亡气息,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下降过程中,叶凌霄炽炎龙瞳的金光微微闪烁,[镜火视界]全力运转,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扫描着周遭。
他清晰地“看”到坑壁上残留着驳杂的魂力印记——有七宝琉璃塔的宝光碎片、蓝电霸王龙的雷霆余威、天斗帝国制式魂导器的微弱波动,甚至还有一丝极其隐晦、带着星罗皇室特有阴冷气息的魂力残留……
这些痕迹如同无声的烙印,无声地诉说着在他到来之前,已有多少强者曾在此驻足探查,试图窥探那场惊天动地之战的真相。
‘看来各方势力都来过了……不知他们是否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叶凌霄心中暗忖,警惕性提到最高。他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能量残留较为密集的区域,继续向深不见底的坑底沉去。
就在他下降至约莫千米深度时,异变陡生!
一股无法抗拒、仿佛源自世界本源的庞大吸力毫无征兆地从坑底最幽暗处爆发!这股力量并非物理层面的拉扯,更像是一种空间层面的“吞没”,无视了匿影环的遮蔽,瞬间锁定了叶凌霄的存在!
“不好!”叶凌霄只来得及催动八翼天渊试图抵抗,但那股力量浩瀚如渊,远超他的想象。冰火双翼的光芒瞬间被压制、吞噬,他整个人如同坠入无底深渊,眼前的光线、声音、感知……
一切都在刹那间被剥夺!他的气息,连同匿影环的微光,彻底消失在现实世界之中。
仿佛只过了一瞬,又仿佛经历了漫长的时光漂流。
当叶凌霄的意识重新凝聚,他猛地睁开双眼。
眼前已非那焦黑死寂的深坑,而是一个光怪陆离、颠覆常理的奇异世界!
天空并非蔚蓝,而是呈现出一种瑰丽而诡异的景象:一半是燃烧着永恒不灭赤金火焰的熔岩苍穹,无数岩浆瀑布如同天河倒悬,轰鸣着坠入下方深不见底的熔岩之海。
另一半则是深邃幽蓝、仿佛万载玄冰雕琢而成的极寒天幕,巨大的冰晶如同星辰般悬浮,散发着冻结灵魂的寒意。
红与蓝,炽热与冰寒,两种截然相反、却又在此地达到诡异平衡的能量,如同两条纠缠的巨龙,在虚空中交织、碰撞,形成一道道绚烂而危险的冰火风暴。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冰火本源之力,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吞吐着精纯的法则碎片。
脚下并非实地,而是由流动的液态火焰与凝固的蓝色玄冰共同构成的奇异“大地”,踩上去既感到灼热滚烫,又传来刺骨的冰寒,若非他身负八翼天渊,早已被这极端的环境撕碎。
就在这时,两道极其庞大、却又虚幻缥缈的身影,缓缓自那冰火交织的虚空之中凝聚成型。
左侧,是一条通体冰蓝、仿佛由万载玄冰与星辰寒髓铸就的巨龙,鳞片晶莹剔透,折射着幽蓝的光泽,龙瞳深邃如寒潭,散发着冻结时空的寂灭气息——冰龙王!
右侧,则是一条赤红如熔岩、周身流淌着液态火焰的巨龙,鳞甲缝隙间仿佛有熔岩在沸腾,龙瞳如同两颗燃烧的恒星,狂暴、炽热,带着焚尽八荒的毁灭意志——火龙王!
尽管只是残魂虚影,但那源自血脉源头的、属于一级神祇的古老威严,依旧让叶凌霄感到灵魂都在微微震颤。
与此同时,背后的八翼天渊不受控制地发出低沉的嗡鸣,冰翼与火翼上的符文光芒大放,仿佛在向它们的本源之主发出共鸣与呼唤。
叶凌霄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
他立刻回忆起前世所知的《斗罗大陆III龙王传说》中的信息——眼前这两位,正是龙神分裂后,掌控元素法则的巅峰存在,陨落于神界大战的悲情龙王!
他不敢怠慢,立刻收敛心神,对着两道虚影,以最郑重的姿态,深深躬身行礼:
“晚辈叶凌霄,拜见冰龙王、火龙王前辈!承蒙前辈遗泽,得获八翼天渊之力,今日有幸得见前辈真容,不胜惶恐!”
他的语气恭敬而真诚,姿态放得极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