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苏木的公寓。

　　他一个人坐在黑暗中，面前摆着三台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反复播放着次回合的比赛录像。

　　拜仁的第一个进球，罗本长传，穆勒包抄。

　　第二个进球，还是长传，里贝里突破。

　　第三个进球，依然是长传反击。

　　“长传……全是长传……”苏木喃喃自语。

　　他暂停画面，盯着屏幕上瓜迪奥拉在场边的特写。

　　西班牙人的表情平静，但眼神里透着一种胜券在握的自信。

　　“瓜迪奥拉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还是这场被海因克斯给夺舍了？”

　　苏木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首回合故意让曼联赢，让所有人以为他的战术被破解了。然后在次回合改变打法，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这是真大师，我还差得远……”苏木苦笑。

　　手机震动，是弗格森发来的短信：

　　“孩子，别被媒体的话影响。输球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信心。振作起来，我们还有联赛要踢。”

　　苏木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很久，最终回复：“谢谢您，爵爷。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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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月12日，卡灵顿训练基地。

　　训练结束后，维迪奇敲响了苏木办公室的门。

　　塞尔维亚铁卫走进来，关上门，沉默了几秒。

　　“苏，我想跟你谈谈。”

　　苏木抬起头，看到维迪奇的表情，心里一沉。

　　“说吧，内马尼亚。”

　　维迪奇深吸一口气：“我的合同这个赛季结束就到期了。俱乐部也给了续约报价，但是……我决定不续约了。”

　　苏木的手停在了键盘上。

　　“为什么？”

　　“我老了，苏。”维迪奇苦笑。

　　“慕尼黑那场比赛你也看到了，我跟不上罗本和里贝里的速度了。我的身体在告诉我，是时候了。”

　　“国米给了我一份两年的合同，我想去那里结束职业生涯。”

　　苏木站起来，走到维迪奇面前：“内马尼亚，你还能踢。你的经验，你的领导力，这支球队需要你。”

　　维迪奇摇头：“但我已经给不了更多了。新赛季的曼联，需要更快、更年轻的中卫。我留下来，只会占用位置。”

　　苏木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他伸出手：“那我祝你好运，队长。”

　　维迪奇握住他的手，用力地摇了摇：“谢谢你，苏。虽然时间很短，但能在你手下踢球，是我的荣幸。”

　　塞尔维亚铁卫离开后，苏木重新坐回椅子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门再次被敲响。

　　这次是费迪南德。

　　英格兰中卫的表情和维迪奇如出一辙。

　　“让我猜猜，你也要离队？”苏木苦笑。

　　费迪南德点了点头：“女王公园巡游者给了我一份合同。我想回伦敦，离家近一点。”

　　“里奥……”

　　“别劝我了，苏。”费迪南德摆摆手。

　　“我和内马尼亚聊过了，我们都老了，是时候给年轻人让路了。”

　　第三个敲门的是埃弗拉。

　　法国人甚至没等苏木开口，就直接说道：“尤文图斯，两年合同。苏，对不起，但这是我最后拿高薪的机会了。”

　　三员后防大将，在同一天，全部宣布离队。

　　苏木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盯着天花板。

　　球队的脊梁，正在一个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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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月15日，格雷泽家族的视频会议。

　　参会人员：乔尔·格雷泽、阿夫拉姆·格雷泽还有艾德·伍德沃德。

　　伍德沃德打开文件：“我们收到了两份引援名单。第一份来自范加尔先生，通过他的经纪人罗伯特·维特霍夫特提交的。”

　　屏幕上显示出范加尔的名单：

　　核心引援：

　　迪马利亚（皇马）——55-60m——世界级突击手

　　比达尔（尤文）——35-40m——全能8号

　　胡梅尔斯（多特）——30-35m——顶级中卫

　　卢克·肖（南安普顿）——30-35m——未来十年的边翼卫

　　补强引援：

　　布林德（阿贾克斯）——14m——多面手

　　罗霍（里斯本竞技）——16m——左脚中卫

　　预算总计：150-165m。

　　“路易斯的理念很明确，用世界级球员，立刻重建竞争力。”伍德沃德点着头说道。

　　“第二份名单，来自苏木。”

　　屏幕切换，显示出一长串的名字：

　　哈里·马奎尔（谢菲联）——3-5m——买断回租

　　卡利杜·库利巴利（亨克）——6-7m

　　安德鲁·罗伯逊（邓迪联）——3m——买断回租

　　布鲁诺·费尔南德斯（乌迪内斯）——8-12m

　　纳比·凯塔（将赴萨尔茨堡）——3-5m—买断回租

　　德勒·阿里（米尔顿凯恩斯）——3-5m——买断回租

　　里亚德·马赫雷斯（莱斯特）——3-5m

　　萨迪奥·马内（萨尔茨堡红牛）——12-15m——买断回租

　　贝尔纳多·席尔瓦（本菲卡）——8-12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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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特地强调了几名必须抢下来的人员。”

　　屏幕再次切换：

　　维吉尔·范戴克（凯尔特人）——10-12m

　　孙兴慜（勒沃库森）——20-25m

　　凯文·德布劳内（沃尔夫斯堡）——20-25m

　　预算总计：120-160m（大部分为潜力股+回租操作）

　　会议室里陷入了沉默。

　　阿夫拉姆第一个开口：“苏木的名单……说实话，我一个名字都不认识。”

　　乔尔皱着眉头：“这些都是谁？范戴克？孙兴慜？这些人能踢英超吗？”

　　“特别是那个德布劳内，我记得他不是1月份才被切尔西卖掉吗？”

　　伍德沃德翻着资料：“马奎尔，英甲。范戴克，苏超……也就这个勒沃库森的孙兴慜，看起来有点实力。可惜是个亚洲人，他会不会像香川真司一样无法适应英超的节奏，还是个未知数。”

　　“说实话，我个人倾向于范加尔的名单。迪马利亚、比达尔、胡梅尔斯，这些都是现成的世界级球员。而苏木的名单……风险有点大。”

　　他停顿了一下，又有些为难的说道：“不过现在唯一的问题是，我们的预算……在签下克里斯蒂亚诺后，我们的财务已经很紧张了。1.5亿实在拿不出来。”

　　“那就砍到一个亿，最多不超过1.2亿。”乔尔做出决断。

　　“把苏木的名单给到范加尔，让他看看有什么便宜点的替代品。总预算控制在100-120m之间。”

　　伍德沃德点头，带着苏木的名单离开了。

　　阿夫拉姆把头转向乔尔问道：“如果苏木真的把曼联带进了前四，你会让他正式接任主教练吗？”

　　乔尔将后背靠在座椅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为什么不呢？苏木的身份本身就带着话题性。而有话题就有流量，有流量就会带来曝光，有曝光曼联的股票才能接着上涨。”

　　“至于范加尔那边，那是世界杯之后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