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当臣子的,自当为陛下排忧解难
“王公公无须多礼。”
乔宇不在意的挥挥手,但是在他的眼眸里却带着几分不屑。
“王公公,今天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乔宇和王铮本身就很不对付,所以对于王铮的到来,乔宇并没有给任何的好脸色。
“乔大人,我此次到来,主要就是有些事情想跟你聊一聊。”
“哦?难得王公公有事情要跟我聊,难不成今日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即使王铮是东林党的头目,赵天身边的红人,乔宇也丝毫不给面子。
毕竟他也有他的势力,哪怕是当今的陛下赵天,乔宇也同样能与其周旋。
这就是他的底气所在。
毕竟在朝中经营已经整整三十多年了,乔宇在朝堂之中的势力,早就已经根深蒂固了。
像这种入朝为官的人,本身就已经形成了一种利益纽带,乔宇身为这个利益纽带的主要牵头人,他要是出事了,肯定有很多的人会站出来为其说话。
要知道乔宇和凌耀东完全不一样。
凌耀东最多也就收买那些朝廷命官。
但乔宇是直接和他们形成了利益的纽带输送,一旦乔宇出事了,那他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很有可能会被牵连。
大家是坐在同一条船上的,他们自然会护着乔宇。
而且乔宇的底气可不仅只有这些,所以在朝堂上,哪怕是赵天也得给他几分面子。
至于一个小小的王铮,他自然不放在眼内。
“乔大人,最近陛下正在筹备着军饷的事情,您应该也有所耳闻吧?”
“有听说过,不过这些是户部的事情,和我吏部是没有关系的,怎么了?难不成陛下有什么旨意不成?”
乔宇倒也是个聪明人,从王铮这话语中,他大概也能想到些什么。
王铮笑了笑,随后朝着旁边拱拱手,以示尊重:“那倒没有什么旨意,是奴才看陛下最近为了筹备军费的事情而烦心,所以就主动请缨,想替陛下分忧分忧。”
“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在陛下遇到事情的时候,就应该替其分忧,不是吗?”
王铮逐渐的开始进入主题,他的眼睛一直都紧紧的盯着乔宇的表情,想要看看能不能从乔宇的眼神中看出些什么。
只是乔宇的脸色一直都很平淡,就好像这些事和他没有关系一样。
特别是说到分忧这两个字的时候,乔宇还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冷笑。
虽然心里很是不屑,但乔宇还是做出一副很厚道的表情:“难怪陛下会如此宠幸王公公,看来王公公真是一片苦心,一心为陛下,一心想要为国分忧啊。”
“本尚书也为王公公的忠心而感到敬佩。”
乔宇对着王铮拱拱手,假装佩服。
事实上乔宇心里全是不屑,毕竟他也很清楚,王铮之所以能获得赵天的宠幸,完全就是因为他一直都待在赵天的身边。
至于说什么信任不信任,忠心不忠心的,这压根就不存在。
王铮在宫里,在朝堂上的所作所为,他这个吏部尚书不可能不知道。
只不过介于赵天的权势,他也不好说什么。
“乔大人说笑了,我们都是为陛下排忧解难的臣子,我觉得乔大人也应该替陛下好好的分忧分忧。”
“这确实是应该的,我听说王公公最近一直都在宫里和满朝文武募捐,这种行为我觉得很好,既然王公公都如此表示了,那我身为吏部尚书,要是不表示表示,那也说不过去。”
“这样吧,我把我一年的俸禄全部捐为这次的军费。”
乔宇是个聪明人,虽然他家财万贯,但是他并不想把自己的钱给掏出来,所以明面上把自己一年的俸禄捐出来。
虽然他是一品大员,但是他一年的俸禄,也不过是几百两银子。
这几百两银子对于那么庞大的军费而言,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说白了,这就是做做样子,像他们这种官员,收入岂能来自于俸禄?
闻言,王铮不由眉头一皱,虽然朝廷官员众多,但是他们只是捐个几百两银子的话,根本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哪怕全部的朝廷命官一同捐款,最多也不过是几十万两。
要知道他现在需要的最少是三千万两银子。
这乔宇摆明就是在打哈哈。
随便捐个几百两银子,然后还获得一个好名声,并且在赵天那里也好说得过去。
而赵天给他王铮的任务就是把这几千万两全部都给凑齐了。
所以王铮可不能这么简单的就把事情给办完了,这样的一个结果交上去,赵天会直接把他革职赶出宫门的。
“乔大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们吏部的官员,每年捞那么多的银子,咱们陛下都从来没有说过些什么,现在陛下有难,拿点银子出来救救急,这也是应该的吧?”
王铮这相当于直接把话给挑明了。
乔宇也没有想到王铮会直接把话给说明,当即不由冷冷一笑:“王公公,你今天来这里,就是想让我出钱把这笔军费给掏出来,对吗?”
“没错,我个人已经自掏腰包两千万两了,还有底下的那些臣子,一个个都掏了几百万两银子。”
“乔尚书,你每年捞那么多的银子,在这种时候,要是不出点力,实在是说不过去呀。”
王铮现在是铁了心的要从乔宇的口袋里掏钱,所以他干脆就把话给挑白了。
这里可是吏部尚书的办公处。
王铮如今在这办公的地方说这种事情,对于乔宇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
这万一被其他人听到,这种话传了出去,到时候问题可就大了。
乔宇的脸色在这一刻变得严肃无比:“王公公,我劝你慎言,不要在这里胡乱制造流言蜚语,更不要胡乱的污蔑我,否则我一定上禀陛下,让陛下给我讨回一个公道。”
这话中也带着威胁的味道,而乔宇的态度也是摆得相当的明白了。
王铮对之不屑一顾:“乔大人,你就不要在这里给我打官腔了,你那是什么样的情况,我比你都非常的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