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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杀人者方寒

苟在武道大器晚成 茧书 3204 2025-11-14 10:09

  方寒身着显眼的黑色练功袍步入堂内,立刻引来了不少目光。

  一个机灵的灰袍伙计快步迎上,看清他衣袍样式后,态度愈发恭敬:

  “这位武馆师兄,您是来寻陈掌柜的吗?”

  方寒点头:“麻烦通报一声,威远武馆,方寒前来赴约。”

  不多时,方寒被引至后堂一间安静的厢房。

  房间布置雅致,靠墙一排红木药柜,散发着岁月沉淀的木质馨香。

  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的陈掌柜正坐在酸枝木桌后,一手捻着长须,一手翻看着账册。

  见方寒进来,他放下账册,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

  “方小友来了,请坐。”陈掌柜声音沉稳,透着老者的睿智,

  “昨日下午,贵馆的马大元兄弟已派人将你的情况告知老朽。气血初成,根基稳固,能在一年之期前突破石砾,心性毅力皆属不易。”

  “掌柜过誉。”方寒依言坐下,姿态恭敬却不显卑微。

  陈掌柜亲自为方寒斟了杯清茶,复又落座:

  “你我之间,既是挂靠,亦是合作。百草堂在外城立足,仰赖信誉与和气生财,最忌强梁滋扰、巧取豪夺。

  故而挂靠弟子职责有二:

  其一,每月在店内值守巡逻三日,震慑屑小;

  其二,若本堂在外城范围内的产业或运送药材的车队遭武力威胁,方小友需及时出面处理,事成之后另有酬劳。

  平日里,供奉如马师兄所言,每月十两例钱及十副气血散或可一起折作二十副气血散,以助修行……”

  陈掌柜说着,从桌下取出一个沉甸甸的粗布小包和一个小木盒推向方寒,

  “考虑到方小友习武急需钱财,这是下月的供奉,十两现银及十副气血散,提前分发给小友。如何行事分寸,方小友身为威远高徒,想必自有章法。”

  方寒郑重接过:“掌柜放心,方寒省得。受武馆教导,当明是非,持正守心。职责所在,必当尽力。”

  陈掌柜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又闲聊了几句青石县的药材行市。

  言语间对威远武馆颇为推崇,对齐威馆主更是尊敬有加。

  离开百草堂时,方寒腰间囊袋丰实了些。

  他没要银子,全部换成了气血散,足足二十副。

  初夏的风拂过,似乎也比往日清爽了几分。

  ……

  回到威远武馆演武场时,晨练已然开始。

  众弟子或在站桩,或在演练拳法,呼喝之声此起彼伏。

  方寒刚寻好位置站定,林晟就像泥鳅一样钻了过来。

  凑到他身边,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贼兮兮又有些兴奋的表情:

  “喂,方寒!听说了没?李癞和他那几个狗腿子,已经一天一夜没影儿了!青狼帮的人像没头苍蝇似的到处找人呢!你说是不是……”

  林晟一边说,一边冲着方寒挤眉弄眼,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面对好友这促狭样,方寒心底哑然。

  面上却是一副波澜不惊,顺手在他肩头捶了一下:

  “闲工夫打听这些,不如多琢磨琢磨你那桩功。掰着指头算算,离一年之期还有几天?突破不了石砾,你就等着被请出武馆大门吧。”

  果然,“一年之期”四个字如同冷水浇头,瞬间浇灭了林晟刚燃起的八卦之火。

  他那张脸立刻垮了下来,变成了一个十足的苦瓜,愁云惨淡地叹了口气:

  “哎哟我的老天爷,你就不能让我高兴一会儿……”

  再也没心思扯别的,灰溜溜地跑回去。

  咬牙切齿地摆开桩架,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起来。

  方寒看着林晟那副样子,嘴角微不可查地弯了一下。

  随即收敛心神,沉腰坐胯,双足如生根般踏稳地面。

  开始一丝不苟地演练起大师兄昨日传授的“碎石式”核心要诀。

  气沉丹田,意守拳锋,体会着那稳如山岳中蕴含的凝练与爆发之势。

  ……

  时间又过去一日。

  夜色如墨,明月高悬。

  清冷的银辉洒在青狼帮大本营脏污的瓦檐上。

  却照不进那扇紧闭的厚重木门后的幽暗。

  青狼帮副帮主王魁斜靠在一张包浆油亮的太师椅里,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屋内弥漫着烟草和汗臭混合的沉闷气味,唯一的光源是桌角那盏昏黄的油灯,跳跃的火苗将他半边脸映照得明灭不定。

  一个身形佝偻的下属垂首站在阴影里。

  正低声汇报着关于李癞失踪案的进展以及对目标人物的追踪结果。

  “……王帮主,属下这两日查遍了李癞常去的赌档、窑子和下三滥窝棚,那三癞子像是凭空蒸了水汽,

  一点痕迹没留下,连带着他那两个跟屁虫也没影儿。倒是那小崽子方寒的行踪……”

  下属的声音压得更低,

  “就在李癞他们最后露面的那天下午,威远武馆那边有消息传出来,姓方的破关了!成了石砾境的黑衫弟子!”

  “啪嗒!”

  王魁敲击扶手的手指骤然停住。

  黑暗中,他那双狭长的眼睛猛地一眯。

  昏黄的灯光在他瞳孔深处倏地点亮了一簇冰冷的锐芒。

  下属的汇报就像一把无形的锉刀,瞬间将看似纷乱的线头在某个结点精准地挫断——时间点。

  方寒突破的那一天,正是李癞消失的那一晚。

  “杀人者方寒!”

  这个念头闪电般劈开迷雾,在王魁脑海中浮现。

  根本不需要其他证据。

  那小子忍李癞骚扰他嫂子侄儿多久了?大概从黑虎帮垮了那会儿就开始了。

  却一直死磕在馆里,忍辱负重。

  “呵。”

  一声低沉短促的冷笑从王魁鼻腔里喷出。

  汇报的下属低着头,肩膀却下意识地绷紧,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喘。

  他太熟悉这位副帮主的手段,李癞虽然是个泼皮。

  但还算得上王魁手底下懂事、有点小用处的帮闲,至少该孝敬的钱粮从不含糊。

  这般无声无息地被干掉,简直是在王魁脸上扇了一记隐形的耳光。

  他在等着,等着那预想中的雷霆震怒。

  等着副帮主拍案而起,下达格杀令,带着兄弟们踏平方家那破瓦房。

  把那新晋的黑衫弟子拖出来剥皮拆骨……他甚至悄悄活动了一下手脚,准备听令去抄家伙。

  然而,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持续了短短几息。

  一只粗壮、青筋微凸的手,在油灯摇曳的光晕里随意地挥了挥。

  动作轻飘飘的,带着一种打发苍蝇般的不耐烦。

  “下去吧。”

  王魁的声音平静得出奇,听不出丝毫波澜。

  仿佛刚刚被告知的只是一件无关痛痒的街头闲闻。

  下属愕然抬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王帮主?就……就这么算了?那李癞……”

  他偷瞄着王魁的脸色,心有不甘,更怕这份差事办砸了惹怒上头,眼珠一转,急急补充道:

  “小的该死,没看住李癞,但小的还查到那姓方的小崽子家里,那个小娘子……

  啧啧啧,腰是腰,屁股是屁股,那小模样跟水葱似的嫩,一看就……”

  他挤眉弄眼,极力渲染着胡芸的姿色,猥琐之色几乎要从他发黄的眼角眉梢满溢出来。

  这曾是对付底层仇家的绝佳利器,是对男人尊严最狠的践踏。

  砰!

  话未说完,一声闷响!

  下属甚至没看清王魁如何起身,一只穿着硬底皮靴的脚如同钢鞭般猛然踹在他胸口。

  巨大的力量将他整个人从阴影里直接踹飞出去,狠狠撞在冰冷的砖墙上,震落几缕墙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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