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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三天准备

原灵大陆 玉锦枫林 6491 2025-11-14 10:08

  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对于一支即将参加混合淘汰赛的队伍来说,这三天是最后的准备期,是查漏补缺的最后机会,也是调整心态的关键时刻。

  林维铭将这三天的日程安排得满满当当——第一天,针对厚土三柱和苍龙五虎的特点,进行战术分析和针对性训练;第二天,继续强化战术配合,同时调整状态;第三天,休息,保持状态,准备比赛。

  五个人坐在书阁的训练场边,面前铺着两张对阵图,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分析笔记。

  “先说厚土三柱。”林维铭盘腿坐在地上,手中拿着一支炭笔,在对阵图上画着圈,“石岳,原力一万一千点,土元素亲和八十八。石磊,原力九千五百点,亲和七十六。石岩,原力九千三百点,亲和七十四。三个人都是厚土学院的嫡系血脉,修炼的都是《厚土心经》六品。”

  “六品心法?”明光弈皱了皱眉,“那我们心法上不占优势。”

  “三对三我们不占心法优势,但五对五我们占。”林维铭看了一眼明光弈和明心瑶,“你们两个的《曜日心典》是五品,比《厚土心经》高一品。叶清霜的《冰天雪地》是三品,更是碾压。”

  “但原力差距摆在那里。”叶清霜的声音平静,没有炫耀自己心法品级的意思,“石岳一个人就有一万一千点原力,我们三个人加起来才一万七千八。就算我单挑他,原力差将近四千点,硬碰硬我不一定赢。”

  “所以不能硬碰硬。”林维铭说,“厚土三柱的战术核心是‘防守反击’。他们三个人都是盾牌使用者,擅长用盾牌构筑防线,将对手的攻击全部挡下,消耗对手的体力和原力,等对手力竭后再反击。”

  他拿起炭笔,在对阵图上画出三条线,代表厚土三柱的防线。

  “他们的防线有三个层次——最前面是石岳,主盾,负责承受主要攻击;中间是石磊,副盾,负责填补石岳防线的空隙;最后是石岩,游盾,负责应对从侧面或后方袭来的攻击。”

  “这三个人配合默契,防线几乎没有破绽。小组赛中,他们只输给了冰璃双璧一场,其他全胜。输给冰璃双璧的那场,是因为雪千凝的冰系武技可以绕过盾牌直接攻击本体——冰霜蔓延到盾牌上,冻住他们的手,让他们无法持盾。”

  林维铭抬起头,看向叶清霜:“你也用冰,你能做到雪千凝那样的效果吗?”

  叶清霜沉思了片刻,缓缓点头:“可以试试。《新月寒霜》上卷中有一式‘冰霜蔓延’,可以将冰霜从接触点向外扩散。如果我能用枪尖点到他们的盾牌,冰霜就能蔓延到整个盾面,冻住他们的手。”

  “但要点到盾牌,你得先靠近他们。”明光弈提出疑问,“厚土三柱的防御不是被动挨打,他们也会用盾牌攻击。石岳的‘盾击’威力很大,挨一下够呛。”

  “所以需要配合。”林维铭说,“墨河和我在前面吸引火力,给叶清霜创造机会。墨河的火系武技可以削弱盾牌的防御——高温会让金属盾牌变软,冰霜更容易渗透。”

  墨河点头:“没问题。《熔岩拳》可以打出高温,就算不能直接击穿盾牌,也能让盾面温度升高。高温之后突然遇冷,盾牌会变脆,甚至开裂。”

  “对,就是这个思路。”林维铭在纸上写下几个关键词——高温、低温、温差、脆化。

  “第一阶段的战术是:墨河用火系武技攻击石岳的盾牌,提高温度;叶清霜趁机用冰系武技攻击同一位置,造成温差,让盾牌变脆;我用重剑正面轰击那个位置,争取一击破盾。”

  “盾破了之后呢?”明光弈问。

  “盾破了之后,他们就失去了最大的依仗。”林维铭说,“厚土三柱的攻击手段不多,主要靠盾击和土系武技。盾破了,他们的防御力至少下降一半。到时候,叶清霜用冰系武技限制他们的移动,墨河和我逐个击破。”

  “如果第一阶段没能破盾呢?”叶清霜问。

  “那就进入第二阶段。”林维铭翻过一页纸,上面画着另一个阵型,“如果他们防守得太严密,我们找不到破盾的机会,就改用消耗战。叶清霜用远程冰系武技干扰,墨河用火球远程输出,我用重剑的‘翻山镇岳’蓄力攻击。”

  “我的‘翻山镇岳’第一重蓄势式,可以在不动的情况下蓄力,蓄力时间越长,爆发出来的威力越大。如果我蓄力十秒以上,全力一击的威力可以达到原力一万点以上的水准。就算厚土三柱的盾牌再硬,也挡不住。”

  “但蓄力的时候你不能动。”明光弈说,“谁来保护你?”

  “你和叶清霜。”林维铭说,“明光弈用光系武技干扰,叶清霜用冰墙保护。厚土三柱的远程攻击能力不强,只要保护好我,给我十秒钟,我就能破开他们的防线。”

  “十秒钟……”墨河沉吟了一下,“十秒钟不短,但也算不上长。我们可以试试。”

  “好。”林维铭将炭笔放下,“三对三的战术就定这两套。第一套方案是主动破盾,第二套方案是蓄力破盾。如果两套都失败了……”

  他顿了顿:“那就说明我们确实打不过。但我不信打不过。”

  四个人都没有说话。

  他们相信林维铭的判断,也相信自己的实力。

  “现在说五对五。”林维铭将五对五的对阵图铺开,“苍龙五虎,清一色的体修,清一色的《苍龙炼体诀》。领队石破军,原力一万一千点;石破天,原力九千五百点;石横,原力八千八百点;石刚,原力八千二百点;石猛,原力七千九百点。”

  “五个人都是近战肉搏型,战术很简单——冲上来,用拳头解决问题。他们没有远程攻击手段,唯一的接近方式就是跑。”

  “所以,”林维铭的目光扫过四个人,“我们不能让他们靠近。”

  “叶清霜,你的冰系武技是限制他们移动的关键。比赛一开始,你就用‘寒霜万里’在地面上铺冰霜,减缓他们的移动速度。如果他们强行冲过来,就用‘冰封三尺’制造冰墙阻挡。”

  “墨河,你的火系武技是主要输出。他们在冰面上移动速度会下降,你趁机用火球远程攻击。瞄准他们的脚——体修的平衡能力很强,但如果脚被烧伤,平衡就会受影响。”

  “明心瑶,你的任务是辅助和治疗。开场给叶清霜加‘光之祝福’,提升她的冰系武技效果;给墨河加‘光之祝福’,提升他的火系输出。如果有人受伤,第一时间治疗。”

  “明光弈,你和我负责保护后排。如果苍龙五虎有人突破了冰墙,靠近了我们,明光弈用‘曜日十二剑’拦截,我用重剑正面抵挡。不能让他们碰到叶清霜、墨河和明心瑶。”

  “明白。”四个人齐齐点头。

  明心瑶想了想,问道:“如果他们的速度比我们预想的快,冰霜来不及铺开怎么办?”

  “那就用第二套方案。”林维铭说,“叶清霜开场直接用‘冰凰展翅’突刺,制造一片冰霜区域,同时向后撤。墨河用‘焰步’快速后撤,拉开距离。明光弈和我用武技拦截他们的第一波冲锋,争取时间。”

  “体修的爆发力很强,但耐力不一定比我们强。只要我们撑过前三分钟,他们的速度就会下降。到时候,就是我们反击的时候。”

  林维铭说完,看着四个人:“还有什么问题?”

  “有。”明光弈举起手,“五对五的对手是苍龙五虎,三对三的对手是厚土三柱。这两个对手的风格虽然不同,但都是体修。我们的战术核心都是‘远程压制,不让对手近身’。但我想问的是——如果他们也有远程手段怎么办?”

  “他们没有。”林维铭说,“我查过他们的资料。苍龙五虎是纯体修,没有任何元素亲和,不会任何远程武技。厚土三柱虽然是土系,但他们的土系武技主要用于防御,远程攻击能力也很弱。”

  “但这是公开资料。”明光弈说,“万一他们藏了一手呢?”

  林维铭沉默了一下:“那就随机应变。赛场上没有万全的战术,只有临场的判断。”

  “也是。”明光弈笑了笑,“反正我们也不是第一次打逆风局了。”

  接下来的两天,五个人在训练场上反复演练这两套战术。

  第一天上午,他们重点练习了三对三的配合。墨河用《熔岩拳》攻击一块特制的铁盾,叶清霜紧接着用《新月寒霜》中的“冰霜蔓延”攻击同一个位置,林维铭用重剑全力轰击。

  第一次配合,节奏没把握好。墨河的攻击还没打到盾上,叶清霜的冰霜就已经蔓延过去了,结果高温和低温没有形成温差,反而相互抵消了。

  第二次,墨河的拳打得太重,铁盾直接被轰出一个凹坑,叶清霜的冰霜蔓延上去,冰火交替让铁盾直接裂开了一条缝。林维铭的重剑还没来得及出手,盾就已经废了。

  “这算成功还是失败?”墨河看着裂开的铁盾,有些不确定。

  “算半成功。”林维铭说,“盾虽然裂了,但这不是我们预想的战术。预想的是墨河只负责加热,叶清霜只负责降温,我负责破盾。现在墨河一个人就把盾打裂了,说明对手的盾牌可能比这块铁盾更硬,不一定能打出同样的效果。”

  “那就再来。”叶清霜说。

  第三次,节奏终于对了。墨河的拳头轻轻点在盾面上,高温让铁盾表面泛起暗红色;叶清霜的枪尖紧接着点在同一位置,冰霜蔓延,盾面在高温和低温的交替下发出“咔咔”的脆响;林维铭的重剑紧随其后,一记“翻山镇岳”第二重爆发式,重剑轰在盾面上,铁盾应声碎裂。

  “成了!”明光弈在旁边鼓掌。

  林维铭收起重剑,看着碎成几块的铁盾,微微点头:“就是这个节奏。墨河加热,叶清霜降温,我破盾。三个动作要在两秒内完成,不能快也不能慢。”

  “两秒有点紧。”墨河说,“我和叶清霜的攻击之间只隔了不到一秒,她紧接着就上了。你那一剑慢了半拍。”

  “我知道。”林维铭说,“我再练。”

  下午,他们练习了五对五的战术。

  叶清霜站在训练场的一端,对面五根木桩代表苍龙五虎。明光弈喊了一声“开始”,叶清霜的长枪一挥,《新月寒霜》中的“寒霜万里”施展开来,冰霜从枪尖涌出,在地面上铺开一层薄冰。

  墨河站在叶清霜身后,火球在掌心凝聚,瞄准木桩的底部发射。火球击中木桩,木桩底部被烧焦,但木桩本身没有倒下——这不是真正的对手,只是练习瞄准。

  明心瑶站在最后面,双手结印,一道金色的光芒落在叶清霜身上——光之祝福。叶清霜感觉体内的原力流动更加顺畅,冰霜的铺开速度明显加快。

  林维铭和明光弈站在两侧,随时准备拦截可能“突破”的木桩。

  “明光弈,你站位太靠前了。”林维铭说,“退后两步,保持在叶清霜的侧后方。你的任务是拦截,不是正面抵挡。”

  明光弈退后两步,调整了站位。

  “再来一遍。”林维铭说。

  第二遍,节奏明显好了很多。叶清霜的冰霜铺开速度比第一遍快了一倍,墨河的火球精准度也提高了,明心瑶的光之祝福加持时机恰到好处,明光弈的站位也对了。

  “好。”林维铭点头,“保持这个状态。”

  第二天,他们加大了训练强度。

  三对三的破盾练习从单次练习变成了连续练习——每次成功破盾后,立刻重置,再来一次。连续十次,中间不停歇。

  前五次都成功了,第六次的时候,墨河的拳头打偏了,没能准确命中盾面的同一位置。第七次,叶清霜的冰霜蔓延慢了一步,林维铭的重剑轰上去的时候,盾面温度已经降下来了,没能破开。第八次、第九次、第十次都成功了。

  “百分之八十的成功率。”林维铭说,“还不够。比赛只有一次机会,失败了就没有第二次。我们要做到百分之百。”

  “百分之百不现实。”明光弈说,“但我们可以做到在失败的时候立刻调整,争取第二次机会。”

  “那就练调整。”林维铭说。

  他们又练了一个下午,专门练习第一次破盾失败后的应对。墨河加热,叶清霜降温,林维铭破盾——如果失败了,墨河立刻补一记《熔岩拳》全力轰击,叶清霜同时用“冰封三尺”冻住盾牌,林维铭用“翻山镇岳”第一重蓄势式蓄力五秒,再轰一次。

  这套补救方案练了十次,成功了八次。

  “够了。”林维铭终于点头,“百分之八十的补救成功率,加上百分之八十的首次成功率,综合成功率超过百分之九十。可以了。”

  五对五的训练也在同步进行。他们重点练习了应对苍龙五虎“冲锋”的拦截配合。

  明光弈用木桩模拟苍龙五虎的冲锋,从五十米外全速冲过来。叶清霜的冰墙要在木桩冲过中点的时候立起来,墨河的火球要在木桩绕过冰墙的时候击中它的底部,林维铭要在火球击中后的瞬间用重剑拦截。

  这个配合练了二十次,成功了十八次。

  两次失败的原因都是冰墙立起来的时机不对——一次太早,木桩直接绕过去了;一次太晚,木桩已经冲过了冰墙。

  “冰墙的时机要再精准一些。”林维铭对叶清霜说,“木桩冲过中点的瞬间,就是立冰墙的最佳时机。早了它绕过去,晚了它已经冲过来了。”

  叶清霜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认真的神色。

  第三天,休息日。

  林维铭没有安排任何训练。五个人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明光弈在宿舍里擦剑,把曜日剑擦得锃亮;明心瑶在院子里晒太阳,闭着眼睛冥想;墨河在厨房里做饭,他做了一桌子菜,说要给大家补充营养;叶清霜坐在书阁的顶楼,看着远处的天翎竞技场,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维铭一个人走在书阁后面的小路上,慢慢踱步。

  这条路他走了三年,闭着眼睛都能走。路两旁的梧桐树已经长得很高了,枝叶在头顶交织成一片绿色的穹顶。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想起三年前刚来云翎书阁的时候,自己还是一个原力只有几百点的毛头小子,连重剑都拿不稳。养父秦岳把他送到书阁门口,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好学。”

  然后秦岳就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林维铭不知道养父去了哪里。秦岳是C级冒险者,养母林沐风是D级冒险者,两人三年前接了一个B级任务,说是要去圣土国的某个秘境,然后就再也没有消息。冒险者协会查了很久,只查到他们进入了秘境,但没能找到出来的记录。

  林维铭等了一年,两年,三年。他从D级冒险者升到了B级,积分攒了1850分,距离A级只差150分。他参加过很多任务,去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人,但始终没有找到养父养母的线索。

  他深吸一口气,将思绪拉回来。

  明天就是混合淘汰赛了。三对三对阵厚土三柱,五对五对阵苍龙五虎。两个对手都不好打,但也不是打不过。

  他转身走回书阁。

  五个人在食堂里吃了墨河做的一桌子菜,边吃边聊,气氛轻松。明光弈讲了一个在冒险者协会听到的笑话,把明心瑶逗笑了,墨河也跟着笑,叶清霜嘴角微微翘起,算是笑了。

  林维铭看着四个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这支队伍是他一手拉起来的。明光弈是他第一个找的,那时候明光弈刚被光曜明家的家族护卫从幽夜国的追杀中救回来,满身是伤,却还在笑。墨河是他第二个找的,那时候墨河在赤焰国的地下拳场打黑拳,一拳一拳地挣饭吃。叶清霜是他第三个找的,那时候叶清霜刚从冰璃国逃出来,身上带着一份被撕碎的三品心法,眼神冷得像冰。

  明心瑶是最后一个加入的,她是明光弈的妹妹,光元素亲和八十四点,天赋比明光弈还高。她本来可以进光曜圣院,但她选择了云翎书阁,选择了和哥哥在一起。

  五个人,五条不同的路,在这个小小的书阁里交汇在一起。

  “明天,加油。”林维铭举起手中的茶杯。

  四个人举起茶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夕阳西下,天边燃起一片火红的晚霞。

  三天的时间已经过去,混合淘汰赛就在眼前。

  而他们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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