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俘虏了唐月
上风口处,宁惟和芳少俪缓缓放下手中的药囊。
“成了。”宁惟满意地把剩余的迷药交给芳少俪。
真顺利啊。
宁惟感慨。
他都没有想到,趁着莫凡他们交锋时,自己只是出现在上风口撒迷药,就放倒了莫凡。
这个时期的原著主角,还是太弱小了。
宁惟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去,看着芳少俪从手中取出一把匕首,割开朝赫的喉咙。
芳少俪提起匕首,准备割莫凡的喉咙时,宁惟说道,“先收集灵种。”
“是,大人。”
芳少俪丢掉匕首,屁颠屁颠去帮助宁惟收集玫炎灵种。
这是一枚漂亮的玫瑰红色火焰,就是它的诞生,将河床炙烤干涸,可见其恐怖的力量。
芳少俪用玉匣子,完美封存灵种的气息,小跑到宁惟面前,献宝似的送出灵种,眼神惊喜:
“宁惟大人,这枚火种品质很高,正适合你!”
宁惟笑纳,“辛苦了。”
芳少俪笑着摇头,提起匕首,冷冷看向莫凡:
“就是这混小子,差点破坏掉撒朗大人的计划。还有唐月,一位审判员,呵呵,都该死!”
宁惟和芳少俪忽然同时看向唐月。
她的身体,好像动弹了一下。
宁惟捏起一块干泥巴,丢到唐月腰上,她下意识一颤,发出闷哼。
“哼。”
芳少俪挑眉道,“她醒着的。”
唐月确实醒着。
眉药在她体内剧烈发作,让她浑身热汗淋漓,也意外加速了新陈代谢,提前排除了迷药的效果,逐渐难受的清醒过来。
见到被发现,唐月扬起桃花般粉红的脸蛋,迷离的眼神却神色不屈,愤怒的看向宁惟:
“你们竟然是黒教廷的混蛋!”
芳少俪笑吟吟:
“诶呀呀,被发现了呢,审判员大人,你会如何处置我们呢?”
唐月不安分的活动身体,轻哼着,眼神却充满恨意,宛若女骑士般不屈。
“你们迟早会被绳之以法!”
宁惟叹了口气,“为什么非要醒过来呢?”
如果放唐月回去,势必会引来唐家和审判会的追捕。
这完全打乱了宁惟解除图腾玄蛇的计划。
不过,宁惟很快释然。
反正他能重来,这次出现小失误,下次肯定就没问题了。
而且,玄蛇本来就是一步闲棋,自己这一世已经引起撒朗怀疑,未必能活到那个时候。
“既然看到了我,那你就走不掉了。”
正好,梦系需要二号修炼姬。
唐月毛遂自荐送货上门,宁惟再拒绝,就不礼貌了。
芳少俪听到宁惟这么说,提起匕首就要刺去。
宁惟抬手拦住芳少俪,“把她绑起来,带回家,我还有用。”
用?
芳少俪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是谁说对唐月不感兴趣的,嗯?
芳少俪不爽的鼓起嘴,隔着距离,把迷药洒向唐月。
她没绳子,只能这样带走唐月了。
唐月神色屈辱,仰望着高高在上的宁惟,已经明白自己将要遭受到什么。
“哼,杀了我!”
然后唐月就昏迷过去。
这次剂量大,她短时间醒不过来的。
芳少俪不情不愿扛起唐月,跟随宁惟离开这里。
只留下莫凡,直到夜晚,被路过的行人发现,报告当地审判会,才在医院中苏醒过来,得知唐月老师失踪的事情。
审判员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
结束问话,莫凡深吸口气。
唐月老师,我相信你还没死。
我一定会找到真相,救回你的!
莫凡想到了餐馆里,和唐月见面,和她似乎关系很亲密的少年。
会不会和他有关?
无论如何,既然他和唐月老师关系好,都应该告诉他唐月老师失踪的消息。
莫凡想到什么,忽然叹口气。
他根本不认识那个少年啊!
审判员忽然追过来,“莫凡,杭城的审判长唐忠要见你。”
……
宁惟和芳少俪住的豪华别墅,位于帝都。
只能说黒教廷还是有钱。
通过黒教廷的秘密专车,一路畅通无阻。
夜晚时两人回到帝都的住所。
芳少俪帮助宁惟把唐月绑在地下室,翻了个白眼,“这是迷药的解药。她身上的眉药效果快要结束了,但积累这么久都没宣泄,估计剩不下什么理智。”
“我就不打扰大人的好事,上去洗澡了。”
宁惟目送芳少俪离开,撇撇嘴。
恐怕洗澡是假,向撒朗汇报才是真。
宁惟拿起桌上的水杯,在饮水机接水,冲入迷药解药,轻轻扶起唐月,将解药喂入她口中。
药效很快发作,唐月睫毛颤动,缓缓睁开湿漉漉双眼,茫然看向宁惟,无神的伸出粉舌头吐出热气。
“要我……”
唐月双颊潮红,眼神迷蒙逐渐恢复一丝理智,倔强的咬紧牙关。
“黒教廷的混蛋……下贱!”
“我绝不会向你屈服!”
唐月身子不断在床上蛄蛹,四肢被捆绑住的她,根本难以活动。
宁惟随手将水杯放在床头,坐在床边,悠然自得:
“谁稀罕你啊?”
“既然这么有骨气,那就自己解决吧。”
开玩笑,真以为是个女人宁惟就会喜欢?
他才是主导,又不是没有肉吃,根本不稀罕唐月好吧。
宁惟俯视着唐月,感慨世事无常。
想当初,还是撒朗坐在床边俯视自己。
现在轮到自己这样看俘虏唐月了。
不过,宁惟并不觉得是自己变得邪恶。
他本来打算放过唐月的,谁叫她竟然醒着,为了自己的安全,只好把她带回来了。
没当场杀死唐月,唐月已经要感谢宁惟好不好。
宁惟解开唐月的一只手。
唐月咬紧下唇,手掌死死抓住床头:
“我才不会……向你屈服!”
自己解决什么的,岂不是让你看?
她不可能那么不知廉耻!
两分钟后。
宁惟看着唐月手掌不受控制的下滑,眉头微挑,模仿唐月的语气:
“‘我是不会屈服的~’。”
“转过去!”唐月羞愤地低吼。
宁惟无动于衷,随手把床边的被子盖在唐月身上,“俘虏没有提要求的资格,是你要顺从我,而不是我要顺从你。”
唐月羞耻至极,猛地用嘴咬被子一角,把头都蒙进去,自欺欺人当做外面没有人。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
唐月彻底失去了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