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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结交

全知武圣! 寄寄寄寄寄丶 6940 2025-11-14 10:08

  赵胡儿听到伙计言语,眉头紧凑。

  “小胜不见了?”

  伙计有些焦急的颔首:“馆主今晚已经计划宴请不少人。”

  “此时甚至已经有客人到了家里。”

  “照理来说,少爷现在就该试衣服,但...”

  赵师傅闻言,轻叹口气:“我知道了。”

  “我等下招呼弟子们前去找找。”

  “也确实为难小胜了...”

  伙计把话带到,点点头,然后离开。

  赵胡儿转身,看向诸多学徒,摆摆手:“都散了吧。”

  “今儿的练习都往心里记着点。”

  “虽然明儿不用来,但闲暇之际,自己在家中也多多修炼。”

  “后天早些过来。”

  学徒们不清楚武馆具体情况,便也没多嘴,只是应下赵胡儿让离开的令语。

  待学徒们陆续离开,院儿里安静下来。

  赵胡儿对周玲、杜嘉说道:“去里院喊一下师兄弟们。”

  “找找小胜。”

  两人拱手应下。

  往里院走时,杜嘉则有些不解:“赵师叔。”

  “胜哥和王小姐成亲,这不是好事一桩吗?”

  “为何如此抵触呢?”

  赵师傅瞥了瞥他:“李家是有人在郡城为官不假,小胜确实算高攀。”

  “可其性子,不是这种愿意低头的人啊...”

  杜嘉还是不理解。

  能高攀,还不好?

  他仍想发问,但赵胡儿已经拿着烟杆,快步走向前方。

  ...

  ...

  “周胜不见了?”

  陆长青和诸多学徒走出武馆之后,回想刚刚伙计言语。

  明天大婚,今天消失不见...

  听刚刚简短的话语来看。

  好像还是周胜不愿意?

  陆长青略作沉吟,带着好奇和打探消息的想法,唤出天书。

  “叩问天书,鸿运武馆独子周胜,为何不见?”

  【抵触成婚,但父命难为,情绪低落,独自前往城北以北的小酒馆吃酒去了。】

  看到天书给予的答案,陆长青略感惊讶。

  不想成婚!?

  见过女方被父母逼婚,嫁男不愿意的。

  这娶妻,还有父母相逼的?

  “具体原因是什么?”

  【王家乃沙海县大家族,盘踞上百年,其中族人在县城为官者,有。在郡城为官者,亦有。周胜看似明娶,实则暗赘。自幼习武心高的他,有些难以接受。】

  看到这,陆长青瞬间了然。

  也脑补出了一个性格执拗的武夫,最后不得不因为父亲渴望进步的想法,而娶一个不爱的女人。

  且那个女人,可能不好看...

  陆长青忍不住笑了笑,朝着家里走去。

  忽然,他脑海里冒出一个念头。

  现在武馆正在找周胜。

  那如果自己告诉武馆,周胜在哪,不就和馆主打好了交道...

  不对不对。

  还没有想完,这个念头瞬间被陆长青否决。

  虽然这样和馆主关系好了。

  但和周胜的关系就交恶了。

  得不偿失。

  日后周胜作为亲儿子,再多与周馆主吹吹风,这人际关系等于不存在,甚至是坏的结果。

  所以...

  如果他能让周胜接受这场婚姻的话...

  不仅是其心结打开。

  周馆主知晓后,也会略微谢过吧?

  即便只是点头之交。

  往后在武馆的日子,也会好过不少。

  那一直看自己不顺眼的杜嘉...就更不值得一提了...

  稍加思索,感觉这个想法可行!

  陆长青前世就知晓人际关系的重要性。

  这一世,通过黄婶引荐,免费进入武馆这件事,也更衬托出,人脉的力量。

  当下既然有这个机会和可能,便试试也无妨。

  最重要的是,他和周胜,身份相似,都是赘婿!

  这就能引发很多共鸣了。

  如此,陆长青开始询问。

  “叩问天书,示我鸿运武馆独子周胜最为心烦意乱之事。”

  【身为武夫,顶天立地的男儿,居然要卑躬屈膝....】

  “叩问天书,示我鸿运武馆独子周胜最为喜好之事...”

  【习武,万事争先...】

  “叩问天书,示我......”

  【........】

  “叩问天书,综上所述,我该如何行动,方能确保周胜对我产生信赖、认同等情绪,且解开心结....”

  ...

  ...

  城北。

  一家挂着“酒”字旗的小酒馆内。

  客人稀少,空桌较多。

  一个身材魁梧,双肩宽阔的年轻人,正靠在墙边的桌位上,闷头喝着酒。

  此人正是周胜。

  “爹让我成亲,我听...”

  “那王家独女,也算得上体贴人意...”

  “可我堂堂七尺男儿,本该顶天立地!却要下赘...”

  “为什么爹就不肯给我几年时间?倘若我能一举突破那罡劲,什么郡城官僚,还不是平起平坐!当官,有什么了不起的...”

  轻声独言自语间,又仰头送进去一杯酒。

  这时,他看到酒馆门口来了一个身材偏瘦,衣着朴素,但面容姣好的年轻人,其表情有些沉闷。

  走到同样是靠墙,离他不算远的一个座位处,轻喊:“小二,来壶好酒!”

  肩头搭着汗巾的小二长吟一声:“得嘞!”

  “爷,这就来!”

  很快,一壶酒加一碗爆炒花生米,端着盘送来。

  “客官!您要的酒!”

  “这花生米,是咱店送的...”

  年轻人牵强撑起笑容:“成,多谢!”

  而后,周胜就见这年轻人,也不吃花生,上来就给自己灌了一杯。

  见其模样,周胜心头一叹。

  这小子,恐怕也是有心愁之事...如此,他也陪了一杯。

  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已经询问过天书,有九成九把握拿下周胜的陆长青。

  喝了两口之后,陆长青抓起一把花生米,塞入口中咀嚼。

  声音不大,似自言自语般低吟:

  “爹,娘...你们离去,我便通过姐姐介绍,入赘了别人家里...”

  “莫要怪儿子...”

  周胜距离陆长青不算远,这轻声自语,他作为习武之人,自然听得清清楚楚。

  顿时就瞪大了眼睛,看向陆长青。

  这小子,是赘婿?

  心头疑惑,就见陆长青拿起酒杯就来了一口。

  旋即,又把酒杯满上了烈酒。

  “入赘也便罢,好在老丈、妻子为人都好,儿子不受屈。”

  “可好不容易在老丈扶持之下,赚了些钱财,又被人设局,骗上了赌桌...”

  “最后想要习武翻身,却发现年岁已高...

  陆长青说着,又灌下一杯酒。

  周胜在远处听到这些言语,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忍不住开口:“这位兄弟...”

  陆长青仿佛刚发现有人,略显慌乱地抹了把脸,挤出笑:

  “扰了兄台清净?”

  “抱歉,一时失态。”

  “无妨。”周胜摆手,索性拿起酒壶坐到陆长青对面,“你刚才说...习武年岁已高?”

  “我看你年纪,与我相仿啊...”

  “十七了。”陆长青苦笑,“鸿运武馆的师傅说,筋骨已定,难有大成。”

  “鸿运武馆?”周胜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仔细打量他,“你叫什么?”

  “陆长青。”

  周胜愣住,想起今早似乎听师弟提过一嘴,有个年龄偏大的新学徒,和杜嘉有点冲突,没想到就是眼前这人。

  “为何非要习武?”周胜给他斟满酒。

  “欠了一屁股债,做生意翻身太慢。”陆长青与他碰杯,一饮而尽,

  “赌场那些人....呵,拳头硬,道理就硬。”

  “我想着,要是我也能练出个名堂,至少不用再怕他们,能把腰杆挺直点。”

  “可惜...”他摇头,笑容苦涩。

  周胜默然,看着他,仿佛看到另一个被现实压弯脊梁的自己。

  他仰头灌下一大口酒,火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

  陆长青抬眼看他。

  周胜像是被这句话打开了闸门,声音低沉:“我明天成亲。”

  陆长青适时露出惊讶和一丝恰到好处的羡慕:“恭喜兄台!这是大喜事啊!”

  “喜事?”周胜嗤笑一声,指尖摩挲着粗糙的酒杯,“是啊,攀上高枝了,我爹觉得,这是光耀门楣的好机会。”

  陆长青沉默片刻,轻轻道:“父母之命...总归是希望子女好的。”

  “只是...”他顿了顿,“若心气不顺,即便锦衣玉食,恐怕也味同嚼蜡。”

  “我起初入赘时,也这般挣扎过。”

  周胜猛地看向他,像找到了知音:“你也觉得憋屈?”

  “起初是。”陆长青给他添上酒,“觉得抬不起头。”

  “后来想通了,是赘婿又如何?”

  “路是自个走出来的。”

  “我娘子待我真心,我便努力对她好,努力赚钱养家,让她过上好日子。”

  “外人怎么看,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不能先看轻了自己。”

  他看向周胜,眼神清亮:“我看兄台器宇不凡,定是习武之人。”

  “武道一途,争的不就是一口气?”

  “入赘不过是换个起点,只要拳头够硬,本事够大,谁敢轻看你?”

  周胜怔住,反复咀嚼着“换个起点”这几个字。

  心中那团乱麻,仿佛被这几句话利落地斩开一道口子。

  陆长青也没着急开口对话。

  两人就是这样不断的喝着。

  大概半刻钟的时间过去。

  陆长青突然啐了一口,道声“他妈的”,然后举起酒杯,语气变得铿锵:

  “外人越觉得我不行,我越要行给他们看!”

  “我已经通过努力让我老丈、妻子高看我一眼!”

  “老子就不信欠债不能清!武道不能练!”

  似乎是喝大了,陆长青脸上升起燥红,“来,我俩喝一个!”

  这番不服输的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周胜心口。

  他一把抓起酒杯,与陆长青重重一碰!

  “说得好!”

  “陆兄弟,是我想左了!”周胜声音洪亮,引得酒馆旁人侧目,他却毫不在意,

  “王家是台阶也好,是磨刀石也罢,我定要在这武道之上,闯出个名堂!”

  酒液入喉,畅快淋漓。

  周胜放下酒杯,用力拍了拍陆长青的肩膀:“陆兄弟,你这朋友,我交了!”

  “日后在鸿运武馆有何难处,尽管来找我!”

  陆长青闻言一愣,然后哈哈大笑:“兄台,你这大话说的!莫不是已经醉了?”

  周胜笑而不语,看着陆长青。

  陆长青笑容渐渐平缓,看着周胜微微愣神,瞬间,他仿佛是想到了什么,神情一变,惊道:“周胜周公子?”

  周胜见其模样,笑容难收。

  眼看陆长青就要起身抱拳行礼,周胜一把按住陆长青双手:“陆兄弟。”

  “我周胜认朋友,不问出身,不看能耐,只瞧眼缘。”

  “今日,你我所谈甚欢,你之言语,深入我心。”

  “所以,这种虚礼,就不必了。”

  他啪嗒,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

  “就凭你一番话,解开我心结,你拜入武馆的钱财,便算我请你的!”

  “身上并未带请帖...这玉佩你且拿着。”

  周胜言语至此,拿起酒壶,给酒杯里倒满,然后一饮而尽:“明日周某大婚,还请赏脸!”

  说完,他拍了拍陆长青肩头,言语神情说不出的轻快:

  “跑出来许久,我爹应该担心了...”

  “年长你几岁,喊你声老弟。”

  “陆老弟,就先别过!”

  “明日,一定要来!”

  旋即,周胜含笑大步离开,说不出的有着冲劲儿!

  酒馆里三两个酒客都是寻常百姓,不认得周胜,却看到了银子!

  一锭雪花银,估摸着有大几两!

  这是他们劳苦几年都不一定能积攒下来的数额。

  每个人脸上都露出羡慕嫉妒的神情。

  即便如此,也没有人心生歹意。

  若是散银几钱,或许他们还可能动些心思...

  能随手拿出玉佩、雪花银的人,能是普通人?

  这时候,小二机灵的凑上前,“爷,您和那位客官,一看就不是池中物...迟早要化龙的啊...”

  “刚刚一番豪言,听得咱都是心潮澎湃。”

  “爷,您以后肯定能成事儿!”

  陆长青抚摸着玉佩,脸上笑意克制。

  成了!

  不枉他反复询问天书细节,还喝了这么多酒...

  现在只觉得烧心的慌!

  听到小二凑过来恭维的言语,他忍不住笑了笑。

  这就是芸芸众生摸爬滚打后的模样啊,市侩,却又让人感慨...

  恰好陆长青情绪欢喜,便没有扫兴,直接拿出了一贯铜板,取下一半,给了小二。

  “有没有面食?”

  “可以做!”

  “来一大碗,多撒葱花!”

  “好嘞!爷,菜可有吩咐?”

  “卤牛肉,炖肘子,该上就上!”

  “爷,您敞亮!”

  陆长青恰好走桩过后,肚皮饿得很。

  这大半壶酒下肚,又烧心烧胃,恰好在这里吃些。

  这么多菜,陆长青一人肯定吃不完。

  便正好带回去,给娘子也开开荤。

  下意识摸了摸胸口的银子和玉佩...陆长青笑意更盛。

  这下家底更厚了!

  距离他所期盼的美好生活,又近一步!

  ...

  ...

  鸿运武馆门店内。

  周馆主阴沉着脸坐在右侧桌椅上,一言不发。

  身后站着赵胡儿,还有几个明显气质不俗的武行。

  “这小子,当真是胡闹!”

  “明儿就是成亲的日子!难不成是要逃婚不成?”周馆长用力拍了拍桌子。

  赵胡儿这时候宽慰道:“馆主,小胜这孩子我从小看到大,脾气拗了些,但不是不识大体的...”

  周馆主闻言,情绪稍微好了些,但还是气愤:“若真识大体,就该欢欢喜喜,成了亲!”

  “王家小姐样貌也非入不了眼,他怎么就不懂呢!这成了亲,他往后借力,入郡城平步青云...”

  说到这,他言语顿住,最后深深叹了口气,问道:“弟子们都去找了?”

  赵胡儿点头:“全去了。”

  周馆主起身:“那咱们也去找找吧...”

  “不然今天晚宴,丢人可要丢大了!”

  就在一行人刚起身,还未跨出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一脸笑意,斗志昂扬的周胜快步回来。

  周馆主见到其人,刚要发作,就听到儿子朗声道:

  “爹,这亲,我结了!”

  在场的所有武行,闻言都是一愣。

  本来要发火的周馆主听到这话,也是顿在当场。

  缓了片刻,他沉着的神情恢复如常:“想通了?”

  周胜点头:“想明白了!”

  看其模样,不似作假。

  周馆长表情松了,同时语重心长的说道:“你现在不懂,以后到了我这个年龄,就明白了...”

  周胜也没反驳,只是不语的一味点头。

  最后,周馆主示意诸多武行散了,并让弟子们回来。

  拉着儿子坐下,他问道:“怎么想通的?”

  周胜言语了当:“和咱们武馆同为赘婿的弟子相谈片刻,心有所悟,便想通了。”

  周馆长闻言眉头挑动:“咱武馆还有这号人物?”

  他侧了侧脑袋,看向还在身后的老哥哥,也是最亲的亲信,赵胡儿。

  赵胡儿同样不解,微微摇头。

  周馆长:“谁?”

  周胜脱口而出:“陆长青。”

  周馆主仍旧不解,眉头紧皱,实在是想不起来是谁。

  赵胡儿则是眉头一挑,眼眸闪过惊讶。

  “陆长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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