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挽卿的回忆在此止住,她那清秀的脸庞上早已经泪流满眼。
周㤙则看着眼前泪流满面的女人,虽然不知道从前的过往,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当他看到眼前这个称为他母亲的人,此时正抱着他泪流满面,心中一股酸涩的刺痛之感驱使着他伸出小手,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珠。
女人看着眼前如此行为的孩童,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母子间情感的连接。周挽卿止住哭泣,转而为几分郑重。嘴里念叨着:“木头,你看到了吗?我们的孩子。这就是我们的孩子啊,我一定会把他培养成比你还要更加优秀的魂师,让他接续你做那还未完成的使命。”
周挽卿将这些话语说出,将心中的痛苦埋藏的更深更深,现在的显露出来的唯有决绝,唯有那个将面前这孩子培养成人的决绝“,宝宝,你的名字叫做千古㤙则。但是你更要记住,你从今天开始,你姓周,你叫周㤙则。”
…
时间流转,万物凋零又发芽,生长,成熟,结果,再转向死亡。六年的年日转眼就过,襁褓中的周㤙则也渐渐长大。到了那个他一生中最重大的时刻,迎来他六岁的生日,武魂觉醒。
“娘,让我再睡会。我好困~”周㤙则赖在床上,身体向着被窝缩了缩,仿佛这样就可以将他留在这温暖的被窝。
“起来起来,睡什么睡,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在成为母亲后的周挽卿,不再是原来单纯无忧的形象,现在的她经过生活的改变,人已经变得果断决绝。她果断的伸手拽起周㤙则的被子,拎着周㤙则的耳朵,一把将他提了起来。
“疼,疼,疼,别拽了,疼”前一秒还在睡梦中的周㤙则因这疼痛一瞬间清醒了,一边求饶,一边揉着自己发红的耳朵。不情不愿的穿戴起来了衣装。
“不错不错,早这样不就好了。”周挽卿看到起来收拾的周㤙则,简单催促了两句,自顾自的走出门外,摆弄着什么东西。
收拾好了,周㤙则走出房门,屋外阳光依旧明媚,周挽卿早已经等候在了门口,在她的身旁,还放着一块透明水晶般的奇异石头
“来吧,今天是你六岁的生日,该给你觉醒武魂了”见到周㤙则的到来,周挽卿连忙招呼,将他带到了自己的跟前。
随着周挽卿魂力的注入刺激和引导,周㤙则感觉自己的体内有一股奇异的能量仿佛要冲破身体,向着外面冲出来。
“来了,要来了。”看着周㤙则脸上因肿胀感而出现怪异表情,周挽卿知道周㤙则的武魂马上就要显露出来了。
原先明媚的天空再一次因为外力的缘故,蒙上了一层浓浓的云雾,云雾之间龙吟声环绕,天地间的万物仿佛都失去了原本的颜色。
见此异象,周挽卿也隐隐感到自己原先还充沛外显的血脉,受到了一股源自灵魂的压制。感受到体内的变化,周挽卿不但没有失落,反而是一股激动和喜悦的心情从她的心里溢出。“成了,成了,这股熟悉的压制!一定就是,一定就是和木头一样的武魂!”周挽卿再次加大魂力的输入,试图想要借此马上揭露出这个“谜底”的答案。
因着魂力能量的加大,周㤙则原先的肿胀感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枷锁被冲破的舒爽感。周㤙则的右手缓缓张开,一根木头长棍从他的手中浮现出来。
周挽卿看着眼前的木棍,顿时呆愣在原地。心中的迷茫和无措令她瞠目结舌。“这,这是啥,怎么是一根这样普通的木棍,难道不是盘龙棍吗?龙呢?”仿佛是听到周挽卿的疑问,她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顿时感觉到了如同黑洞般的吞噬之感,不顾一切的将她所有的魂力贪婪的吸入到了周㤙则的身上。
天地再度变色,原先还是明亮的天空,被黑暗笼罩,天的中间一条裂缝从虚空中被撕裂开来。一头全身翠绿身上带着黑色条纹的巨龙从中间飞出,向着周㤙则所处的方位极速俯冲而去。
看着眼前的近况周挽卿想要挡在周㤙则的面前,抵挡这未知巨龙的攻击。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定神在了原地,丝毫无法动弹。
反而觉醒中的周㤙则,看到向着他俯冲而来的巨龙,已然认出这飞来的家伙正是前世自己说认识的老朋友了。就是那号称又绿毛虫进化而来的丰缘三傻之一的飞龙——裂空座。
“可是,它这么冲过来,我不会被撞成肉泥吗!”看着眼前已经无法改变的结局,周㤙则将手中的木棍抵挡在身前,试图为自己减轻一点痛苦。
周㤙则见身上痛苦的感觉迟迟没有传来,大胆睁开眼见到裂空座触碰到手中“木棍”的一瞬间,身型极速缩小,被吸入到木棍之中。肉体的伤害虽然没有,但是精神上的冲击虽迟但到。周㤙则顿时眼前感到一阵眩晕,昏倒在了原地。
精神变化,周㤙则的意识进入自己的精神之海,看到盘旋在空中不断叠加龙舞的裂空座,周㤙则的眼中尽显清澈和愚蠢。
呆愣许久,周㤙则向着空中的裂空座呼唤,试图与它沟通些什么。但不论周㤙则如何呼唤,裂空座总是盘旋在空中,没有应答。随着周㤙则一步一步的靠近,裂空座的身上一个光球向着周㤙则的身上飞去,融入他的体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