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当你找不到钱的时候,就知道是谁干的了
砰!
众人面前的淡蓝薄膜,只由练气后期的中年修士抬手两拳的功夫,阵法直接被其破开一个大洞。
不一会儿。
陷入灵气失衡的隔绝阵法,当即开始崩溃,像是泡沫那般快速后退,最终消散在空气之间。
两名站在李宇轩旁边的练气修士,一马当先地推开院子大门。
紧接着。
其他的成员乃至李宇轩,都一同快步进入院子,查看院子的情况。
“这,少爷!昨夜那小和尚死了啊!”
李宇轩冷着脸,顺着手下的话,看向大屋敞开的厅堂,目视那具倒在厅堂门前的尸体:“我没瞎。”
他瞥了一眼还在开启状态的防御阵法,果断来到跟前,抬手触摸了一下,旋即做出判断:
“这是一级上品阵法金光阵。可以挡住筑基一层的全力一击。”
“老余,徐兄,二狗,你们三个和我一起攻击这个阵法,其他人搜那两间屋子,顺便检查一下小和尚是否还有气息,动作小心一点,别破坏案发现场!”
“是!”×N
众人得到命令,纷纷开始各自的工作。
练气后期的老余站在李宇轩的边上,低声道:“我们都破开了隔绝阵法,对方作为布置阵法的阵主,不会感知不到的才对啊?可到现在都没出来...会不会?”
老余怀疑小屋里面已经空无一人,留下的只是一个空壳。
他还有另一个怀疑。
那就是对方仍在闭关,还是闭死关那种,所以才没发现。
“老余。你要是怕得罪筑基修士,那就让我和徐兄还有二狗出手就行。”李宇轩道。
老余赶忙摆手:“没有的事情。这不是例行公务嘛。再说了,咱们红沙城也是有靠山的,可不是随便来个筑基就能耀武扬威的地方。”
“那就别废话了。动手吧。”
说着,李宇轩取出一把法器,在火属性的灵气操控下,剑身呈现淡淡的红光:“去!”
嗤!
老余,徐兄,二狗,他们三人对视一眼,当即取出各自的法器,开始对着金光阵进行攻击。
持续攻击一炷香(十分钟)的功夫,阵法终于被后面其他支援的练气修士,一同破开。
累出汗的李宇轩当即一脚踢开小屋大门,里面登时传出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这是什么味道?好臭!”
老余捏着鼻子,擦着头上的汗,一边说道。
李宇轩皱着眉头,取出一张手帕,放在鼻前,进入狭小的屋内,他打量四周了一下,并确认只有一个倒在地上没有气息的老头,这才走回门前,对众人说道:
“确认了。”
“这是一件密阵杀人案件!”
“什么?!”×N
......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天色来到了巳时。
大约上午十点三刻的时间。
红沙城卫队派出专业的检尸官,众多的城卫兵,团团围住了翠华街,防止外来者进入。
检尸官是一名练气中期的修士,年约二十九,是一名个子高挑的青年。
他先是针对小和尚的尸体与老和尚的尸体进行了外部的检查。
确认大概死亡时间之后。
他又拿出修士尸检的专用法器,对二人的体内乃至神魂都进行进一步的调查。
最终他做出一个判断。
“李队长。”
“陈兄,怎么样?对方是怎么死的?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
陈兄将手里做出的报告递给李宇轩,一边脱手套,一边说道:“根据两具尸体的伤势判断。
小和尚的脖颈切口平整,应该是一剑封喉。出手那人没有任何留手,一击就将其毙命。
老和尚则像是被抽干了灵气致死,可能涉及针对神魂之类的法术,对方很大可能是在拷问老和尚的时候,用了搜魂术那种邪术。
然后根据二人的死亡瞳孔,身上的尸斑与尸僵,我推断两者死亡的时间非常接近,应该是这个自称北岳寺的老寺主先死,然后才是那个小和尚。
死亡时间大概都是在昨夜的十点到十一点左右。
我用检验修士尸体的断灵器对二人的尸体进行了全面检查。
根据体内灵气完全消失的时间,再根据二者的境界来看。
我所推断的死亡时间与死亡情况,准确率高达九成以上。”
李宇轩一边听着,一边看着对方书写的那份文书报告,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辛苦你了陈兄。看来昨夜我们确实查到了线索,若是能逗留半个小时左右,或许就能等到那个杀害这对和尚的真凶。
但遗憾的是,当时什么都...”
李宇轩的话还没说完,老余快步跑来,手里还抓着一把精美佩剑,惊恐地说道:“少爷!不好了!你快看这个!”
李宇轩当即放下手头的资料,看向老余。
顿时间。
李宇轩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
陈兄再次穿上手套,抓住那把佩剑观察了好一会儿。
“这个,一柄中品法器,挺值灵石的。那个杀人凶手居然不带走?莫非死者的储物袋有什么禁制不成?但也不对啊!如果有禁制,你们是怎么取出来的?”
说着,陈兄看向老余。
但老余则是一直看着李宇轩。
李宇轩沉吟片刻,最终说出答案:
“这是半个多月前失踪的玉霄门弟子,名叫倪悦的女修士的佩剑。”
“什么?这就是那个搞得咱们红沙城失去法器渠道的那个女弟子?”陈兄错愕一声,低着头,嘴角一抽:“那她的佩剑怎么会在这里?难不成今日的事情,是她所为?等会!如果按照这个说法,岂不是说当初就是这对和尚不干人事,偷偷将一名貌美的年轻女修关在了地窖...”
说到一半,陈兄忽的发现李宇轩与老余看他的眼神都开始不对劲起来,于是停下口头的分析。
不一会儿,老余便直言吐槽陈兄:
“陈小子。你是不是话本看太多了。这个老街的烂院子哪有什么地窖,你以为是咱们家啊。”
“呃。是这样的吗?”陈兄四处看一眼,院子一目了然,确实没有发现地窖的入口,这才说了句‘行吧’。
但此时,只有李宇轩发现了问题的严重性。
“你们有没有想过一点。”
“如果这件事当真是那位玉霄门弟子倪悦所为,那为什么这位倪道友没有带走这把佩剑呢?她很有钱吗?”
“有啊。我记得她家好像是...”
“这个不是重点!别打断我!”
李宇轩气急败坏地看向打断他的老余,老余尴尬地挠了挠头,没有再说话。
李宇轩这才继续说:“重点是这把剑的成色很新,如果真的是倪道友所为,那剑的上面有血吗?”
他当即拔出这把佩剑,剑鞘里面与剑身表面,都是干干净净的,一点血渍都没有,“显然,上面一点血腥味都没有。说明最近根本就没有人用这把剑杀人。”
闻言,陈兄思索道:“那会是谁干的啊。”
就在这时。
老余忽的想起储物袋发生的另一个情况。
“对了,我们搜查二人全部的储物袋,发现他们的灵石和银两全部消失了,你说会不会是...”
此话一出。
李宇轩与陈兄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
“怪盗曹孟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