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娘子,我真是你夫君啊!

第28章 真要卷死老夫啊!

  这一刻,江灵沅真的被吓坏了。

  一想到即将发生的事,她脸色惨白,就连身上无名之火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这个小贼人就知道欺负她。

  如果姐姐在的话,小贼还敢欺负吗?

  一瞬间,她想到了姐姐,心有委屈却不敢表露,只能任由对方肆意妄为。

  萧景天也发觉怀里女人的异样,略作思考,便明白她的担忧。

  “怎么?夫人难不成不想一起歇息?”

  实际上,他把江灵沅搂到怀里什么都没做,端端是一副圣人君子作派。

  毕竟上辈子自己还是处,如何行事还不清楚。

  可气的是前世存了100G小电影学到的知识只能浪费!

  她不会把自己想成禽兽了吧!

  “夫君,可曾记得答应我的条件。”

  江灵沅幽幽转过头,突然问道。

  萧景天脸色一僵,讪笑道:“记得,夫人如果不同意就不会碰身子。”

  “记得就好,可夫君现如今…”低头看了眼搭在腰上的手,意思很明显。

  见夫君听话,江灵沅神色缓和了许多。

  正想换个位置,突然柳眉微皱,问道:“夫君还不快将身上东西拿下去,我有点不舒服。”

  萧景天一脸茫然:“为夫身上没有东西啊!”

  怕她不信,还将双手举了起来。

  没有?

  那膈应自己的是什么?

  江灵沅看他两手空空举在上面,也是纳闷。

  突然,脑里灵光一闪,她好像想到了什么。

  那是…

  一瞬间,江灵沅瞪大双眼,心砰砰的乱跳,脸颊滚烫,抿了抿发干的红唇,不动声色调整位置。

  此刻,她全身僵硬。

  念及此处,江灵沅身子紧绷,更不敢乱动。

  毕竟她好长时间都在守寡。

  “神神叨叨的,为夫困了,先睡了。”

  而累了一天的萧景天眼皮一直在打架,见错失良机,实在熬不住了,说后便倒头就睡。

  “???”

  江灵沅这才回过神来,刚想让他离自己远一点,没成想对方真睡着了。

  这一刻,她真不知道该笑还是气。

  松了一口气同时,又在怀疑自己难道没有魅力?

  可身后的异样告诉她不是这样的。

  叹了一口气,江灵沅感受鼻尖萦绕的阳刚气息,竟让她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绷紧的身体逐渐被睡意取代,最后,眼皮渐渐支撑不住,她也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当阳光透过木窗照进屋内,江灵沅睡眼朦胧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不是自己床上熟悉的绸缎。

  一瞬间,她反应过来,猛地坐起身上检查一番,还好!衣服除了有点褶皱再无其他变化。

  “夫人,您终于醒了,现在要开始洗漱吗?”

  这时,翠儿端着木盆和布巾走了进来。

  “少爷人呢?”

  翠儿说道:“少爷一大早去通文馆了,嘻嘻,少爷说了,让我提前来房间等着夫人起床呢?”

  一边说,一边把木盆放在木凳后捂嘴偷笑。

  江灵沅洗了一把脸,脑子顿时清醒过来,忽然问道:“他还说什么了?”

  “少爷还说,夫人昨夜很累,早上会睡懒觉,让翠儿时刻在门外守候夫人。”翠儿脸红看着江灵沅,慢慢低下头接着说道:“翠儿一直以为少爷快不行了,谁知!谁知竟能让夫人如此累。”

  闻言江灵沅差点将凳上的木盆碰倒,脸唰的变红,心中暗骂:“那东西?会不行?”

  见夫人陷入沉默,翠儿疑惑看了眼便不再多言。

  同一时间,通文馆内。

  朗朗读书声从外堂传出。

  萧景天屈腿坐地,案桌上几本经书随意放着,凭借过目不忘的本事他记住了不少微言大义,可当读到:“僖公二十二年,宋公与楚人战于泓”这段事,眉头不禁微微皱起。

  经书中记载的很详细,宋襄公坚持‘不鼓不成列’,‘不重伤,不擒二毛’的仁义,却贻误战机,导致宋师大败。

  他又详细翻看《公羊传》注解,只见文中盛赞宋襄公临大事而不忘大礼,认为文王之战亦不过此也,几乎将这位败军之君捧上了道德制高点,称赞他恪守古礼是正道行径。

  可当萧景天查阅《谷粱传》的注解时,却是截然不同的观点。

  在《谷粱传》中几乎是斥责宋襄公‘失民’,‘不知战’,认为其行为是愚蠢式的仁义,不知变通,致使丧师辱国。

  果然!

  两本经书的注解完全不同,里面所有观点全凭后世注解人的一张嘴来评价,典型的夹带私货行为。

  注解完不忘宣传他们所学学说,从而影响后人的观点。

  随即,他放下书,目光坚定看向案前正在埋首于书卷中的夫子。

  “夫子,学生又遇到一段话甚难理解,请夫子为学生斧正。”站起身的萧景天朗声问道。

  这时,屋内的人闻声愕然。

  全都带着惊疑不定眼神看着他。

  “李兄,听到了吗?景天兄他准备向夫子求解经义,这真是咱们认识的那个景天兄吗?”赵德柱用手捅了下旁边好兄弟,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李建文揉揉腰,低声怒斥道:“马德,我没瞎,可你别捅我腰子啊!昨晚熬夜苦读死了几亿细胞。”

  赵德柱闻言嘴角微抽,懒得理他。

  “有何不解,速速道来。”张玄素身子微不可察一抖,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疲惫。

  从昨夜开始,他真的是彻底埋于经义中,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

  没成想,刚过一夜,他,他又有新的疑问。

  简直是要了自己老命。

  “僖公二十二年,宋公及楚人……在《公羊传》注解中褒扬宋襄公恪守古礼,虽败犹荣,但学生又翻看《谷粱传》却斥其不知变通,以致王师惨败。两者评价截然不同,学生愚钝,圣人之义,究竟在于’礼‘,还是在于’事‘?”

  “等等!”

  张玄素眼皮直跳,下意识又要抓头顶头发,却发现头发已经没有几根,随即又抓向胡须,“你昨日不是看僖公卷十六,怎么现在又返回看卷十五?”

  萧景天不好意思笑道:“学生今日早起,闲来无事已然把僖公卷十六背会,所以又看了之前不懂的卷十五。”

  张玄素一听头皮发麻,手中的胡须忍不住揪了几下,疼的龇牙咧嘴:“你都背会和理解了?”

  萧景天点点头。

  张玄素倒吸一口冷气,没想到此子如此离谱。

  本以为昨日之事只是昙花一现,三分热度,没成想他强的如此可怕。

  这是要卷死老夫啊!

  他忍不住哀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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