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年轻人回过神,他连忙站了起来。
“是在下的荣幸!”
他神态十分正式,并眼神真挚地拱手:“在下应宁,字清德,号常明!”
听了年轻人的自我介绍,许尘不禁惊讶得睁大了双眼!
他颇有些目瞪口呆!
等发现保持拱手动作的年轻人面露疑色,他这才连忙收敛心神。
“许尘!”
他神色莞尔,并用手指向自己:“字永德,号常生!”
闻言,名叫应宁的年轻人同样目瞪口呆!
他指向自己:“清德……”
许尘嘴角的弯度变大:“永德。”
应宁又道:“常明……”
许尘咧着嘴巴点头:“常生!”
两人一个目瞪口呆,一个忍俊不禁。
对视了片刻,他们突然同时放声大笑!
笑声中,应宁伸手把住了许尘的手臂,许尘同样也把住了对方的。
互相把持着在餐桌两侧落座,而后两人这才同时收手。
“常生兄!”
应宁立即给许尘倒了杯酒,又给自己的那杯满上。
他举起酒杯相敬:“你我缘分,妙不可言!”
“常明兄!”
许尘同样举杯:“合该你我更加亲近!干!”
“干!”
碰杯,一饮而尽。
两人动作一致地将酒杯半提空中,并将杯口向下倾斜以示干净。
看着对方那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动作,两人不禁再次放声大笑了起来!
这缘分来得突然,又十分深厚。
许尘干脆不再虚伪客套。
他一边给两人的酒杯满酒,一边随口问道:“常明,你是这京城人士?”
“应该算是。”
应宁点了下头,他儒雅微笑着解释:“实不相瞒,我与王族有些关系,或许可称得上是一声远亲。”
“哦?”
许尘又乐了:“那咱们倒是更相似了。”
他指了一下自己:“说起来,我也与王族有着些许关系,那依此而捋上一捋,你我岂不是同样可称得上是一句远亲?”
“哦?”
应宁同样笑了:“我想起来了,常生,你这个许,是否便是这家酒楼东家的那个许?”
“正是。”许尘颔首。
“原来如此。”
应宁拱手开了句玩笑:“是我眼拙,竟不想是少东家当面,常明有礼了。”
“哈哈哈……”
许尘被逗笑。
正巧有上菜的小厮经过,他立即叫住对方:“去和掌柜说,给我将最好的美酒上来一坛。”
“好嘞少东家,小的马上就去!”
小厮一边回应着、一边加快了上菜的脚步。
许尘则和应宁再次碰杯。
接下来,两人开始谈天说地。
他们各起话题,并用话题试探着对方的相关理解、以及思想观念。
结果越是深聊,两人便越是觉得惺惺相惜!
实在是两人的观念太相近了!
对各自话题那些具体事物的看法,他们两人都脱离了封建王朝的思想禁锢!
两人的观念似乎都站在了更高的维度当中。
从高向低进行俯瞰,令他们的观念十分清醒、而又条理分明。
这一聊,他们便从中午直接聊到了半夜。
直至酒楼打样,两人这才不得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话题。
“常明。”
许尘邀请:“夜已过半,不如就留下来过夜吧,我带你体验一番我家的浴堂如何?”
“常生不用麻烦。”
应宁笑着拒绝:“我如今在王室的宗人府属于借住,还是要回去知会一声,避免他们着急。”
“也是。”许尘点头:“那你有马车吗?我给你安排一辆。”
应宁这一次没有拒绝。
他拱了下手:“那我就先谢过了。”
“常威!”
许尘立即抬手呼唤。
正在指挥小厮们打扫大厅的常威立即应了一声。
他很快跑了过来:“少主,啥吩咐?”
“这是我好友。”
许尘指向应宁:“你唤他应公子,常明公子都行。”
“哎。”
常威微楞了一下之后立即拱手行礼:“常明公子,小的常威见过公子。”
“有礼了。”应宁抬手回礼,没有丝毫高傲之色。
“常威是我家的家生子。”
许尘介绍道:“他和他哥哥来福与我一起从小长大,不是兄弟胜似兄弟,常明,一会就让常威驾车送你回去吧。”
“好。”
应宁没有拒绝,并对常威礼貌道谢:“那就有劳常威兄弟了。”
“嘿,常明公子不用客气。”
常威笑得十分开心:“我家少主这还是第一次交朋友!您以后将我们当自己人使唤就是了。”
“没错,常明。”
许尘附和:“常威机灵,有事尽管让他帮你去跑跑腿什么的。”
“那我就不拒绝了。”
应宁没再客套,他对常威点了下头:“那以后就麻烦常威兄弟了,过后到了宗人府,我给常威兄弟要一块令牌,好让常威兄弟以后在城中行事方便。”
“诶!谢谢常明公子啦!”
常威高兴地行礼,他从许尘的话语中,听出了自家少主对应宁的亲近。
同时,他也从应宁的话语和神态当中、看出了对方的一些人品。
他顿时知道将来该用什么态度去面对应宁了。
行礼过后,常威态度积极:“常明公子稍后,我这就去给您备车。”
说完,他快步向后门方向小跑而去。
许尘则将应宁送至酒楼门外,途中也介绍了一下庆伯和来福。
等走出大门,常威已经从后院的停车场架来一辆马车等候着了。
许尘和应宁又不舍地聊了两句,这才纷纷告别。
目送着马车渐渐远去,许尘扫了一眼清净下来的路口,随后他放松地舒了一口气。
他此刻意念清明,白天所出现的心障已经消散了大半。
之所以没有完全消散,是因为应宁的身上还有不少秘密,比如那股气场、以及那层功德金光。
不过两人今天刚刚初识,许尘自然不好冒昧地深入话题。
因而先相处着吧,等将来关系更好了,再对应宁深入了解便是。
想到这里,许尘转身走进了酒楼。
对庆伯和来福叮嘱一声早点休息之后,他穿过后门回去了府中。
回到自己的小院,许尘上床开始打坐。
这一次,他瞬间便进入了入定状态。
于是他摒除杂念,开始专心致志地搬运先天一炁、对已经有所恢复的元神圣胎进行继续蕴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