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大胆刁民,休要调戏国师

第53章 报价

  苏月儿急着让凌渊报价,也好彼此切割,做个了断。

  也不敢赌凌渊会不会说出去,哪怕告诉平思远也不行。

  彼此不熟悉。

  行走江湖,大家的来历都靠嘴上报的,谁都不了解谁,全凭双方诚意和信任程度。

  苏月儿摸不准凌渊的来路,试探过一次,对方说他是国师。

  这个回答相当于没回答。

  如果别人不说,你强行去问,反倒是坏了江湖规矩。

  要是知根知底,苏月儿倒也不必这么麻烦。

  她习惯性按照往常的行事风格,举手投足间尽是小女子的柔弱。

  可在凌渊眼里。

  我滴妈!

  吃药了吧?!

  他也不了解苏月儿,之前有限的接触便是看到月儿让平思远买衣服。

  除了作风带了些妩媚诱惑,观感还是不错的。

  送了自己十两银子,又替傅听雪诊脉,虽没救过来,但后来去回水镇帮了自己。

  还记得当时误会傅听雪是自己相好。

  当时那一番斥责自己薄情,在凌渊眼里,反倒说明此女重情重义。

  所以,不管对方是不是浪荡女,凌渊都愿意交这个朋友。

  可交朋友,不是那种交,而是那种交。

  跟雷妙音差不多。

  “姑娘,我……”

  见惯了大场面的国师都结巴了。

  “你到底要怎么样嘛……”

  苏月儿娇滴滴的跺脚,催促道:“想要多少银子,你开价,只求不要一次割的太多。”

  “月儿只是个普通的玄门修士,修炼花费巨大,甚至比你们武道修士还要缺钱。”

  “公子若是怜惜小女子,还望少要些。”

  “银子……你说的是银子?”

  凌渊怔了了一下,几乎瞬间便反应过来,瞧着苏月儿急迫的模样,便立刻明白苏月儿的意思。

  她肯定不是挣了五十两,想给我银子封口。

  若是一般人直接把银子卷跑了,恐怕倒也好办。

  只要远走江湖,谁都没办法。

  问题是她出身正派弟子,劫富济贫这种事要么是土匪,要么是官府,偏偏轮不到她。

  所以,苏月儿想把银子贪墨下来。

  若是量少恐怕也无事,偏偏此事闹大了,官府深查之下,若是发现被人拿走了大量金银,肯定也会调查。

  偏偏凌渊是始作俑者,知晓那晚上的情况。

  她只得破财免灾。

  说来惭愧……

  凌渊自觉羞耻,怎么能对一个姑娘家胡思乱想,老脸都快没处搁了。

  “公子,你指的不是银子?”

  苏月儿是个聪慧女子,从凌渊的反应中也读出了不少内容。

  再细细一咀嚼刚说的话,只觉得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以为我要跟他?……

  闺房中的气氛顿时暧昧起来。

  说到底,苏月儿虽故作娇媚,但也不是那种风情女子,她擅长欲语还休,引得男人自愿听话。

  结果碰到凌渊,反倒让人误会了。

  不过,苏月儿到底是个见过风浪的,很快便洒脱一笑:

  “公子,我们不必互相试探了。”

  “那日我在赌坊里搜寻了一番,本想发个小财,却没想到一个镇子里的赌坊有不少银子,若不带你分点,恐怕也说不过去。”

  “惭愧!”

  凌渊拱手,也是一笑:“我反倒是落了下乘,不如姑娘坦荡。”

  “既如此我便直说,银子本就是身外之物,我也不想知道姑娘拿了多少。”

  “若是姑娘当真愿意分一点,可否给我些补充气血的药材。”

  凌渊摸了摸后脑勺,给出一个开朗阳光的腼腆笑容:

  “月儿姑娘,若不是近日修炼陷入瓶颈,我真是不好意思开这个口。”

  “你这笑容,迷死过不少姑娘吧?”

  苏月儿白了他一眼,又问道:

  “急着突破吗?若是需要气血丹的话,阁里没有,我恐怕还要去一趟府城,不知你需要多少气血丹才能突破瓶颈。”

  “气血丹……”

  凌渊悄悄咂舌,从她的话语间,便猜到苏月儿是发了大财。

  一般寻常武夫,哪里用得起气血丹。

  凌渊虽不知如今的价钱,但问过雷妙音,她反正闻都没闻过。

  气血丹是武道筑基之下,都可以服用的丹药,效果极佳。

  “那倒是不用气血丹。”

  凌渊摆手,坦诚相待:“我如今根底尚浅,用气血丹反倒是浪费药性。”

  所谓虚不受补,不是药性越高,便越能补上去。

  如今凌渊基础薄弱,服气血丹的效果不一定超过药材。

  “百草阁药材很多,足以配出气血汤了,药性虽不如气血丹,但对我来说足矣。”

  他心里有数,冲破如今的肉关,有气血汤便够了。

  “我倒是忘了公子有药方。”

  苏月儿点头应下,推开了门,引着凌渊往前院去。

  路过廊檐。

  苏月儿瞧见地上有花瓣,弯下腰,轻轻用手将花瓣扫进手中,放进花盆。

  从背影看,当真不逊色于任何女子。

  五官虽普通,但也精致的很,组合在一起颇为好看,加上白皙的皮肤也是加分项。

  如果说给大燕第一美人的乔欣打九十八分,她至少也该有九十分以上。

  如果加上她娇媚的功夫,恐怕其他女人就要靠边了。

  步入百草阁前厅,北侧是一排排药柜,苏月儿熟练地抽开抽屉,手腕微倾,棕黑色的熟地黄便滚进竹戥子。

  连分量都不用称,她晃了晃戥星,拇指按在戥杆末端轻轻一调,“啪”地将药倒进牛皮纸包。

  接着打开下一个抽屉,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颇有美感。

  随着她动作加快,凌渊很快就觉得不对劲了。

  “不对,血气汤不需要菟丝子。”

  苏月儿扭头,娇笑了一声:“吆,你还盯着我看呢,我是郎中还是你是郎中?”

  “我懂气血汤的方子。”

  凌渊回应:“早年穷时,也研究过药草,绝对不是姑娘这般用药的。”

  “怎么?怀疑我诓你?”

  苏月儿扬着下巴,似笑非笑:“还是怕我毒死你?”

  她其实回过味后,心里有些小怨气,要不是被盯得紧,恨不得给凌渊加上两副泻药。

  “毒死肯定不至于。”

  凌渊讪讪地指着牛皮纸:“已经错了两味药了。”

  “是吗……女贞子、墨旱莲、淫羊藿、巴戟天、杜仲、肉苁蓉、制何首乌、山茱萸、龟甲、鳖甲,我都给你加上,保准补的你气血无穷。”

  “……”

  凌渊额角乱跳,按住苏月儿的皓腕:“姑娘,我自己来。”

  气血不是精血,就没这么抓药的。

  “好,你自己来。”

  苏月儿故意伸出白皙的胳膊,蹭了一下凌渊的胸口,将竹戥子轻轻丢入凌渊怀中。

  顺势一扬手,手指便划过凌渊的面庞,接着“咯咯”笑了起来。

  她没什么大病吧?

  凌渊暗暗撇嘴,自顾自抓起药来。

  其实苏月儿除了怨气,对凌渊还有一丝好奇,不论是来历还是行事风格,都让她诞生强烈的探索欲。

  过了片刻,

  她的动作愈发大胆了起来,故意撩拨凌渊,看他越是镇定,苏月儿便越是来劲。

  没什么比这样的男人更有意思。

  若真是个不解风情的榆木疙瘩,苏月儿恐怕只觉得无趣。

  可眼前这位明明懂了,却能拒绝,反倒让人有征服感。

  苏月儿扬起好看的眉角,想着:开始在闺房中,若是平思远跟他一般处境和想法,估摸着当时都脱衣服了。

  “咯咯咯……”

  她又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色而不淫的男人,好有趣啊!

  “……”

  而凌渊心不在焉,一直想着:我该怎么开口,问问妖毒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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