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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我懂了

  屋内。

  紫檀木案几光可鉴人,几上茶盏莹白洁净,不染纤尘。

  苏月儿指尖拈起茶壶,动作缓而柔。

  水流细细簌簌,沿着盏口滑入,漾起浅浅涟漪。

  她声音软而糯,带着几分说不清的缱绻:“这会儿无茶,便以水代茶,公子莫要嫌弃。”

  一时间,她也找不到什么好借口,问问凌渊到底是不是为了银子来的。

  而凌渊满心皆是妖化之险,哪里想得起银钱俗物,连想都没往那个方向去想。

  见对方倒茶,凌渊将茶盏接下,倒了一声:

  “多谢姑娘了。”

  说话间,他若有似无地瞟了眼帘帐,无奈落座。

  心道里面那位莫怪,虽然都是小肚子上的事,但比起小命来,显然我的事儿更急。

  捕捉到凌渊那抹不自然的眼神,苏月儿不动声色,等他开口。

  过了片刻。

  凌渊喝了一口:“水不错。”

  苏月儿无语,不动声色的执起自己那盏水。

  指尖葱白,衬得瓷盏愈发莹润。

  凌渊只得问道:“我想问杨氏赌坊的事情……”

  果然来正题了……苏月儿没急着开口,仍是浅浅啜了一口,眼波流转间,似有流光婉转,慢悠悠道:

  “先不要急着说那晚的事,不如说说……”

  她话音一顿,抬眼望来,眸光清亮却又带着几分朦胧的勾人,语气轻缓如絮:

  “公子在帘外立了这许久,到底是瞧见我做什么了?”

  啊?

  凌渊内心也无语。

  我以为你让我坐下是有其他事,结果你问我看到了什么?!

  这到底是什么路数?

  我瞧见你先是被人推出来,接着整个人在床上扭动,手腕上的铃铛兴奋的很。

  看得出动作幅度很大,频率也不低。

  凌渊瞥了一眼对方的腻白小手,目光落在娇嫩红唇上,脑海里的画面逐渐不宜……

  非礼勿言……凌渊垂眸,道:

  “没看见,刚风大眯了眼睛。”

  最烦这种不直说的人……苏月儿暗骂,但面上也不恼:

  “公子,你眼睛看着我说话……”

  “我脖子扭了。”

  “进门时还好的。”

  “摔倒时扭的。”

  “你不是练武之人吗?摔一下就能扭了脖子?”

  “嘶……”

  凌渊心道:你再逼我,我可真实话实说了。

  我见过的风浪大了。

  你这算什么,跟你搁这儿磨磨唧唧。

  我都怀疑床上是个无能丈夫。

  逼急了真把床上那位喊出来,大家都尴尬。

  “月儿姑娘,我今日是来说正事的。”

  凌渊强行无视对方勾人的眼神,再次强调:

  “你还是先说说杨氏赌坊到底什么情况吧,我真想知道,很急……”

  急……

  苏月儿白了他一眼,故意慵懒地说道:

  “好……那说正事吧,就你杀人的那个杨氏赌坊的背景不简单。”

  “你走了之后便立刻来人了,一青衣女子和一头妖兽,当时我见势不对躲进了二楼。然后立刻通过传音玉符跟平思远公子联系。”

  “……”

  听到她讲出那晚的情况,凌渊一边听,一边暗暗点头:原来床上是平公子……

  苏月儿接着说:

  “幸得月儿聪明,否则便要死在那里了。最后还是被那女子发现,只一掌便打伤了我,月儿拼死都不能力敌,幸得平公子是筑基修士,这才勉强赶上救了小女子。”

  凌渊心中也有了大概。

  黑袍妖女肯定跟现场的吸血妖女是一伙的,应当是她手下。

  她之所以找到自己,是因为回水镇被围,她不方便进去打探。

  而且,那个手下去回水镇时,可能没有传音玉符。

  但就在她骑自己身上时,手下可能已经趁夜逃出来了。

  于是两人通过传音玉符联系上了。

  但当天晚上情况不明。

  所以,黑袍妖女便想通过自己,确定平思远等人的身份和修为,以方便她亲自报复。

  符合她谨慎的性格。

  凌渊暗暗点头。

  如此看来,自己至少已经完成任务,获得了一个消息。

  平思远是筑基修士,苏月儿还不如平思远。

  筑基期已然不弱。

  要知道世间筑基是道门槛,大多数人一辈子都无缘筑基,像孙馆主之流哪怕凝气已二十年,也无法突破。

  不过,黑袍女似乎要胜过他们一筹。

  如果把这个情报告知黑袍妖女,估计苏月儿要完。

  ……

  苏月儿将当晚的情况讲完后,忽地小手拍着胸口,似作无意地将胸口衣襟拉低了些,露出一片雪白,声音泫然欲泣:

  “今日,公子你差点就见不到人家了。”

  “那晚上真的好危险。”

  不是!

  你好好说话,怎么嗲起来了!

  凌渊一阵发蒙。

  你一个玄门修士,犯得着跟我来这套吗?我只不过是一介低阶武夫,算起来都是两个世界的人……

  说着,她便双臂伸直,两只手搭在凌渊手臂上,轻轻摇着:

  “公子,发什么呆呢?咱们该说说刚才的事了。”

  凌渊赶紧往后仰了些,防止苏月儿扑过来,可对方面色潮红,眼眸泛着春意。

  难道??????

  不知是修为降落导致庸俗心思更加敏捷,还是因为回忆起前世种种。

  凌渊忽地恍然,眼前一亮。

  我懂了!

  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床上不是按捺的住,而是你们喜欢这个调调。

  “公子……”

  苏月儿俏脸微红,咬住红唇,眼巴巴望着凌渊。

  对,就是这个情节。

  凌渊察觉苏月儿目光,目光若有若无瞟向床榻,再转过来时格外勾人。

  不能再逗留了。

  凌渊起身,拱手道:“害得姑娘身处险境,幸得平公子相救,在下真是抱歉。”

  “也不打扰二位雅兴了,先行告辞。”

  他心里想着黑袍妖女的事儿,忽地被苏月儿打断,潜意识又觉得屋内有人。

  加之认为苏月儿发春的模样,双方在这一点是明牌了。

  他便干脆起身告辞,是告知对方不喜这个调调。

  毕竟,他也不能豪迈地一拍桌子,说:“老子不需要二对一,一人足以胜任。”

  结果,苏月儿听到“二位雅兴”,有些莫名其妙。

  “我跟谁雅兴?”

  “……”

  凌渊愣了一下。

  明牌又给扣上了?

  还是说真要二对一?

  旋即,他又觉得别人话都说这份上了,不如光明磊落,于是便冲着床铺礼貌招呼:

  “平公子,多有打搅,今日我实在不便,所以先行告辞了。赌坊之事,也多谢了平公子相助。”

  该谢得谢,不能装作看不见,否则显得我这人不识好歹。

  我也不知你堂堂筑基,竟有如此怪癖。

  可毕竟那晚上也多亏了你们,万一是自己碰到妖女,恐怕命都没了。

  至于你们俩的活动,我实在无法参加,

  嘶——

  苏月儿倒抽了一口气,张了张嘴,半晌,才咬住银牙问道:

  “你在胡说些什么,我闺房里怎么会有平公子?”

  声音落下,房间里安安静静。

  行行行!

  当我瞎成吧。

  凌渊看平思远也没跳出来,只得无奈道:“那是我刚看错了。”

  “你之前不是说你没看见吗?”

  行行行!

  凌渊觉得自己戳破了两人,苏月儿玩不成花活,便想立牌坊了。

  真是又当又立。

  凌渊也只得顺着思路往下说:“看是看见了,但只瞧见姑娘半个身子,而且衣衫都还完整,真没瞧见里面是谁。所以,你们二人自便。若不是平公子,那就当我认错了。”

  “我就一个人!”

  对!

  你咬的是枕头总行了吧。

  “说清楚!”

  苏月儿身子绷的笔直。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凌渊不放心地瞟了一眼帘帐,讪讪回应:

  “姑娘,真没看仔细,只看到些动作……”

  “什么动作?!”

  话音落下,屋子突然静悄悄的,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苏月儿话刚出口便觉得不对,以她的聪慧,心思一转便猜测到凌渊误会了什么。

  当我大白天的……

  苏月儿的耳垂渐渐泛起红晕,带着一丝怨怒,手指扬起竟有法力波动:

  “说!给我仔仔细细说一遍,看到了什么!”

  凌渊怔住。

  忽地灵光一闪。

  我又懂了。

  你刚刚不是立牌坊,而是另一种花活。

  让我说一遍给你听。

  姑娘,玩这么大吗?

  凌渊斜着眼。

  还是说,这是两人变着法儿玩我?

  须带着旁观者视角,才能让那位平公子更加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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