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寻找徐怀安
梦境空间依旧被无边迷雾包裹,只有中央是由雾气凝聚的邀月寝宫。
徐怀安熟练的踏进寝宫主殿,接着向里走来到邀月的闺房。
徐怀安推开房门,只见邀月身上只穿着一件薄纱,曼妙的曲线映入眼帘,一双修长美腿若隐若现,唯一可惜的是缺了一双黑丝。
徐怀安之前倒是使用雾气凝聚过一双黑丝,但因为是由雾气凝聚,整体呈现灰蒙蒙,一点也不好看。
邀月侧靠在床榻上,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头,脸蛋冷若冰霜,一双美眸却不时闪过火热。
邀月见徐怀安推门而入,眼皮轻抬却未说话。
徐怀安见状微微一笑,自顾自的爬上床榻,将邀月拥入怀中。
邀月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不再反抗,脸蛋依旧冷若冰霜。
徐怀安推了推怀中的邀月轻声道。
“好姐姐?”
邀月脸色不变,目光落在锦被之上,一双纤纤玉手却搭在一起,紧张的摩挲着床榻。
徐怀安看着邀月微微起伏的硕大雪白,脑袋突然凑到她耳畔,吐着热气道。
“月儿?”
邀月身体一颤,原本冷艳的脸蛋有了改变,缓缓抬头望着徐怀安,伸手抚摸着他俊美的脸庞,目光火热迷离。
“徐郎,我唔唔……”
邀月话未说完,便被徐怀安堵住了性感红唇。
一番云雨后,徐怀安照旧开始今夜的修炼。
……
三日光阴倏忽而过。
日头高悬,移花宫炼丹房内,氤氲的药香渐渐沉淀。
怜星素手轻抬,丹炉应声开启,三枚龙眼大小的丹药静静躺在炉底,通体莹白如玉,散发着淡淡光华。
“终于成了。”
怜星轻舒一口气,额间香汗未干。
这半月来怜星日夜守候在丹炉旁,连衣裳都未曾换洗,生怕影响了丹药品质,此刻紫罗裙上已沾染了不少丹灰。
怜星小心翼翼地将丹药装入玉瓶,只觉浑身虚脱,体内庞大的先天真气运转一遍后,这种虚脱感才消退。
怜星推开丹房大门时,刺目的阳光让她微微眯起了眼。
“半月未曾出门,也不知道怀安怎么样了?”
怜星喃喃自语道。
怜星晃了晃脑袋,吩咐站在门外守候的侍女,将花无缺唤来,随后走进主殿休息。
怜星并未等候多久,一盏茶还未喝完,花无缺就跟随侍女急匆匆的跑进主殿。
“二姑姑安好。”
花无缺看见主座上品茶的怜星,急忙行礼问好道。
怜星微微点头,掏出装有移花增气丹的玉瓶,取出一枚,先天真气透体而出,托举着丹药送到花无缺面前。
花无缺见状,神色更加恭敬。
“无缺。”
怜星轻声道。
“这丹药能助你巩固境界,记得分三次服用,不然仅凭你后天九重的武道修为,承受不了丹药狂暴的药力。”
“你大姑姑很可能会派遣你执行一项任务,江湖不比移花宫,危机四伏稍不注意便会遇到危险,等你吸收完丹药药力,想来应该就能达到后天境巅峰。”
“无缺谢过二姑姑赏赐丹药。”
花无缺闻言脸上闪过喜色,恭敬接过丹药,正要告退时,怜星欲言又止的望着他,故作随意地问道。
“这些日子……徐怀安可还好?”
“怀安兄已经治好了墨玉梅。”
花无缺如实回禀。
“大姑姑对怀安兄颇为赏识,前几日还特意重赏了他。”
怜星娇躯一颤,手中玉瓶险些滑落。
怜星强自镇定地问道。
“可知姐姐赏了他什么?”
“这……无缺不知。”
花无缺摇头。
“只听说怀安兄被大姑姑亲自带去了寝宫,之后便从未见过怀安兄了”
“寝宫?”
怜星声音陡然拔高,随即意识到失态,勉强笑道。
“好了,你下去吧。”
待花无缺彻底走远后,怜星再也按捺不住,没有顾忌一旁的侍女,提起裙摆便朝着墨玉梅林飞奔而去。
“怀安……”
怜星一路喃喃,心中满是忐忑。
“姐姐向来对男子不假辞色,为何亲自带怀安去她寝宫?之后又从未出现,怀安他已经离开移花宫了吗?”
怜星忍不住胡思乱想道。
陈旧木屋前,怜星推门的手微微发抖。
屋内空空如也,桌案上落了一层薄灰,显然已多日无人居住。
怜星不死心地抚过床榻,触手一片冰凉。
“徐怀安!”
“你去哪里了?”
怜星忍不住喊了一声,声音带着哭腔。
怜星望着徐怀安之前居住的陈旧木屋,眼中满是彷徨无措。
“怀安真的被姐姐赶走了吗?”
“不,不会的,怀安他一定还在移花宫内,是了,他这么勤奋努力,一定是去山谷修炼去了,他一定在山谷那里,我要去找他。”
怜星说完夺门而出,径直奔向墨玉梅林外的那片充满野花的山谷。
当怜星赶到山谷后,往日熟悉的场景映入眼帘,可她最想看到的身影却不在这里。
怜星抿着下嘴唇不肯放弃,转身在墨玉梅林中四处寻找。
怜星寻遍整片墨玉梅林,结果与之前一般无二,同样没有看到徐怀安的身影。
怜星离开墨玉梅林,急匆匆找到杂役主管。
“宋主管,徐怀安去哪了?”
宋主管本在忙碌,见怜星神色惶急的冲进来,不敢怠慢,行了一礼后解释道。
“回禀二宫主,前几日大宫主亲自带徐怀安离开,之后便再未见过了。”
怜星只觉心头一阵刺痛,眼前微微发黑。
怜星勉强稳住身形,颤声追问。
“可知所为何事?”
“这……属下不敢过问大宫主的事。”
宋主管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怜星的神色。
“二宫主可是有什么急事要找徐怀安?”
怜星摇了摇头,转身时裙裾曳地,带起一片落花。
这一刻,什么宫规戒律,什么姐妹情分,都被怜星抛在了脑后,她只想再见见那道日思夜想的身影。
邀月寝宫内,徐怀安正细心给月下美人松松土。
这花极其娇贵,必须要精心呵护,昨日他不小心多浇了些水,今天便发现有一片叶子微黄。
徐怀安专注的神情在晨光中显得格外俊朗,连一旁侍立的春兰、秋菊都不禁多看了几眼。
“这株月下美人太过娇气了。”
徐怀安接着松土,轻声道。
“浇水时需得用竹筒细细喷洒,若是浇的多了,花瓣便会萎谢。”
春兰开口解释道。
“这月下美人便是因此才最为珍贵,才配得上被大宫主喜爱啊。”
听着春兰对邀月的恭维,徐怀安不由点点头,觉得她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徐怀安低头看着满手沾染的泥土,忽然又觉得春兰说的一点道理也没了。
徐怀安摇摇头,只得继续给月下美人松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