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蜀锦焕彩,丝缕连古,守织魂绚烂之韵
四川成都蜀锦遗址的春日午后,锦江的水汽漫过修复工坊的木窗,落在案头那匹唐代“联珠纹蜀锦”上。锦面以宝蓝为地,用赤金、绯红丝线织出联珠纹与卷草纹,本该如“金缕织霞”般鲜亮夺目,此刻却布满暗沉的污渍,部分丝线从纹样处断裂,联珠纹的圆圈散成碎缕;最边缘的锦幅更显残破,绯红丝线褪成淡粉,宝蓝底色也泛着灰调,用指尖轻触,只能摸到粗糙的断丝,没了蜀锦该有的柔滑光泽。
苏砚辞刚走近案头,怀里的文脉感应符就泛起宝蓝微光,符纸上“文瓷乐”三脉的光纹,正慢慢向蜀锦的丝色转变,却被一层凝滞的“织纹浊气”裹着——那气息顺着断丝的缝隙渗进去,让案边的蜀锦纹样拓片都变得模糊:“混沌在断‘织魂绚烂’的传承脉!它想让大家觉得蜀锦是‘破旧的碎布’,忘了它是华夏织艺的巅峰——你看这匹蜀锦,联珠纹与卷草纹本是丝缕交织的精妙,现在混沌让丝线断、色彩暗,就是要藏起‘从麻葛粗织到丝锦精作’的突破,断织魂‘从实用到审美的升华’的根!”
墨天工蹲在蜀锦旁,手里捧着个螺钿漆盒,盒里盛着“蜀锦护丝膏”——按《天工开物·乃服》“蜀锦护养,以蚕丝胶为基,调朱砂补绯、石青补蓝,按5:3:2配比,隔水蒸融成膏,轻涂断丝,可固缕、复彩”的记载,这次特意取了锦江流域的蚕丝熬胶,护丝膏涂在细竹针上时泛着莹润的光泽,像能让断裂的丝线重连。他身边摆着两套“修锦工具”:一套银质细钩(勾连断裂的丝线,如联珠纹的圆圈),一套桑皮纸刷(轻敷护丝膏,如卷草纹的纹路),还有块“织艺演变对照板”,板上用彩线标着两组织纹:汉代素锦的“简单云纹”与唐代蜀锦的“联珠卷草纹”,旁侧刻着“素锦启织,蜀锦焕彩;去粗织之简,存织魂之精,承实用之基,启绚烂之韵”。“这蜀锦的断丝太巧,正好藏了纹样连贯的关键;色彩褪得蹊跷,像没了丝锦的珠光。得先涂护丝膏软化丝线,让断缕慢慢贴合,再用银钩小心勾连,最后按‘承纹不丢彩’补色,这是‘织魂巅峰’的活证,缺一缕都讲不清先民怎么‘从单色粗织,到多色精作’。”
叶灵枢把神农鼎放在案头旁的矮几上,鼎里飘着成都蜀葵与甘草的清香——按《本草纲目·草部》“蜀葵味甘性凉,能散织纹浊气、固丝线韧性;甘草调和药性,稳绚烂文脉”的记载,她熬的“织彩饮”晾至微凉,装在带细喷头的玉瓶里,对着蜀锦锦面轻喷时,水雾落在暗沉的纹样上,竟让宝蓝的底色慢慢鲜亮起来。“遗址里的‘织纹浊气’藏在断丝与褪色中,会让人觉得‘蜀锦太娇贵、不如棉麻耐穿、不如丝绸素雅’,甚至想把这匹蜀锦当‘旧布料’裁成碎片。这饮能软化丝线,还能让村民想起‘蜀锦的绚烂不是浪费,是为了让织纹藏着心意,从‘遮体’变成‘赏心’,不是碎布’。”她用细棉签蘸着“织彩饮”,轻轻擦过褪色的绯红丝线,丝线竟慢慢恢复明艳,像重新吸饱了染料。
童念昔趴在案头边的小凳上,手里攥着汉代素锦的图片,对着蜀锦比画:“苏哥哥!这彩色的布比素锦好看好多呀!像把彩虹织进去了,摸起来是不是像云朵一样软,比素锦舒服?”凌清弦把古琴放在工坊的蜀葵旁,琴身对着蜀锦轻拨琴弦,传来一道清亮又柔婉的共鸣:“琴音和蜀锦的丝缕能共振,说明绚烂本是织魂的风骨。这蜀锦的色彩再暗,‘织艺升华’的传承就断了,咱们得先救它,不然大家就忘了蜀锦怎么‘承着素锦的实用,变着丝锦的绚烂’。”
风起时,几个村民走进工坊,有人指着蜀锦说“这破布丝都断了,摆着占地方,不如裁成小块当抹布”;有人扯了扯松散的联珠纹,说“颜色褪得没眼看,修好了也没人穿,不如当废品扔了”;还有个做现代布艺的师傅,正拿着剪刀想剪掉残破的锦边,说“这布料纹样还行,剪碎了拼个坐垫,比当废锦强”——混沌的幻境是“否定绚烂”,要让唐代蜀锦成“没纹样的碎布”,断了华夏织艺“从实用向绚烂”的进阶路。
“这是要让织丢了‘以丝载美’的初心,散了文明的绚烂气!”苏砚辞快步挡在案头前,星墨笔饱蘸“织彩饮”,在工坊的宣纸上写下“唐联珠纹蜀锦者,承素锦之织,丝缕传彩,为织魂绚烂之韵”——这是基于《新唐书·地理志》“成都贡蜀锦,其纹繁复,其色鲜亮,为天下织艺之冠”与蜀锦铭文“丝为骨,彩为魂,经纬之间藏天地”的核心记载,点明蜀锦“丝缕承美”的本质,正是本章的典籍锚点。
笔尖落下的瞬间,宝蓝色的光纹顺着蜀锦的经纬蔓延,像丝线漫过锦面。唐代蜀锦的断丝慢慢勾连,联珠纹的圆圈重新闭合,卷草纹的纹路也变得连贯;褪色的绯红丝线恢复明艳,宝蓝底色泛着珠光,连最边缘的锦幅都变得完整;蜀葵的清香盖过了陈旧味,工坊的空气变得绚烂又雅致;连村民手里的素锦图片与蜀锦,都在光纹的牵引下对应起来,织艺从实用到绚烂的每一步变化,都像“先民给丝缕注了色彩,让它从粗织的朴素变成精作的华美”。
一个身着唐代服饰、手持织梭的虚影从蜀葵旁走出,正是织造这匹蜀锦的匠人虚影:“当年织这锦,不是要拿它当抹布,是想让织纹能藏进山河!选锦江蚕丝,是因为它柔滑有光,调石青石绿,是因为色彩能存百年,联珠纹绕着卷草,藏着‘国泰民安’的心意,穿在身上,比素锦更显庄重,赏在眼中,比粗布更添欢喜。”虚影坐在织机前,手中织梭来回穿梭,一道宝蓝丝线融入锦面,光纹在虚影与蜀锦间画出“织艺升华线”,村民们清楚看到:素锦的单色→蜀锦的多色,只是添了染料;素锦的简纹→蜀锦的繁纹,只是增了匠心,每一根丝都藏着“织中求美”的智慧。
拿剪刀的布艺师傅停了手,剪刀“哐当”掉在地上,有人凑到案头前,指着联珠纹说“原来不是碎布!这纹是织出来的心意,多色丝缕藏着故事,比素锦好看多了,先民真懂审美”;还有人赶紧收回扯纹的手,用软布轻轻擦拭锦面的丝线,小声说“罪过,这是织艺‘变绚烂’的证明,可不能剪坏了”。
墨天工趁机拿着蘸了护丝膏的桑皮纸刷,顺着卷草纹的纹路轻敷:“纹路的走向要顺着敷,别敷错丝线的经纬;联珠纹的圆圈要轻轻点敷,让膏渗进断缕;‘锦’字的笔画要对着褪色处敷,保持宝蓝的鲜亮。”等护丝膏干透,他取来银质细钩,小心翼翼地勾连断裂的绯红丝线,“勾的时候要跟着纹样的弧度走,别勾错丝缕的顺序,这是蜀锦的‘魂’,不能勾成没纹的素布。”又换了桑皮纸刷,对着褪色的宝蓝底色轻涂护丝膏,“这底色要涂得均匀,像真的从唐代织坊里刚织成时那样明艳,不然就断了传承。”鲁班机关鸢的翼面展开,鸢爪夹着细竹针,帮他轻轻梳理杂乱的丝缕,连最细的卷草纹都与原版严丝合缝。
叶灵枢提着喷瓶,绕着案头慢慢走,将“织彩饮”轻轻喷在锦面和蜀锦残片上。宝蓝色的水雾落在残片上,蜀锦的绚烂感变得更鲜明;水雾洒在蜀锦上,地下的“织纹浊气”彻底消散,村民眼里的“嫌弃”渐渐变成了“惊叹”;有人趴在案头边,手指轻轻抚过锦面,说“这丝比云朵还软,颜色比晚霞还艳,摸着心里都亮堂,比棉麻舒服多了”;有人捧着锦面的照片,摸着联珠纹说“原来蜀锦的绚烂不是浪费,是为了让织纹变成‘看得见的诗’,华美里藏着匠心,这才是真织魂”。“《本草纲目》说‘丝连纹通织魂美,气清则绚烂可见’,这饮能让大家懂‘蜀锦的多色不是多余,是绚烂;丝缕的柔滑不是娇贵,是文明的精致’。”她蹲在案头旁,看着一个孩子用手指跟着联珠纹画圈,笑着说“像串着彩色的珠子,又圆又好看”,眼里满是欣慰。
凌清弦坐在蜀葵旁的石凳上,拨动古琴的琴弦。这次弹的是《春江花月夜》,柔婉又明快的旋律,像唐代蜀锦的色彩般绚烂,化作宝蓝色的光带,缠绕在案头的木架上。光带与蜀锦的丝缕共振,发出轻柔的“沙沙”声,像织梭穿梭的轻响;光带闪过,蜀锦仿佛“活”了过来——唐代织工们围坐在大织机旁,一人投梭,一人提花,嘴里念叨着“联珠要圆,卷草要柔,这样织出来才好看”;仕女们捧着蜀锦,对着铜镜比量,脸上满是对织纹的喜爱。村民们看着这一幕,有人说“原来蜀锦是‘织出来的画卷’,既不丢素锦的实用,又能藏着审美心意,绚烂里带着温度,这才是真传承”。
童念昔抱着“织艺演变小书”,跑到案头旁,用透明描纸覆在蜀锦的联珠纹上,蘸着宝蓝颜料轻轻描:“我要把它贴在素锦图片后面,写上‘这蜀锦用彩色丝织的,有圆圆的联珠纹,摸起来像云朵,比素锦好看好多,是最漂亮的布’!”她把小书摊开,从素锦的朴素到蜀锦的绚烂,从粗织到精作,织魂的变化清晰可见,像“织魂的华美日记”;村民们也跟着描纹,有的描卷草纹的曲线,有的描联珠纹的圆圈,描好的纸页贴满小书的“蜀锦页”,像给“织魂绚烂”盖了章。
唐代匠人的虚影看着重获明艳的蜀锦与满本描页,笑着将手中的织梭轻轻放在案头边:“织的绚烂,不是丢了实用的魂,是添了审美的气——素锦的朴、蜀锦的艳,是织的两种模样,就像粗茶和细品,目的都是滋养生活。没了绚烂,织是单调的实用;有了绚烂,织才是能赏心、能传情的文明载体。”虚影渐渐消散,织梭化作一道光,融入蜀锦之中,唐代蜀锦的锦面忽然泛出宝蓝光,像被重新展开,在春阳下格外绚烂。
日头偏西时,成都的阳光透过蜀葵叶落在案头上,宝蓝的蜀锦在光里静静发亮。老人们坐在工坊外,教孩子们用彩线模仿简单织纹,说“这线要排得匀、花纹要织得细,是祖宗让织‘守得住实用,又变得出华美’的法子”;年轻人帮墨天工给案头装上新的防尘玻璃罩,罩子上贴着“蜀锦承织,织魂绚烂”的字条;童念昔和孩子们捧着“织艺演变小书”,在工坊里轻声念“锦”“纹”,声音飘在成都的春风中,满是“见证绚烂”的欢喜。
苏砚辞摸了摸怀里的文脉感应符,宝蓝的蜀锦纹淡了些,却指向江苏苏州的“宋锦遗址”——那里是华夏织艺的雅致高峰,宋代宋锦藏着“从蜀锦绚烂到宋锦雅致”的“织纹转韵”密码,混沌肯定要让锦面起毛、纹样模糊,让“蜀锦到宋锦”的传承断档。“混沌在唐代蜀锦没断成绚烂失色,就会去断‘织艺雅致’的路。”苏砚辞望着苏州的方向,“下一站宋锦遗址,宋锦是织艺的‘雅致态’,没丢蜀锦的精作,又添了‘经纬细密、纹样清雅’的内敛,我们得守住这道‘织纹转韵桥’,不能让织魂忘了‘怎么从丝缕的绚烂走向纹样的清雅’。”
墨天工收起蜀锦护丝膏和修锦工具,手上沾了点蚕丝胶:“宋锦的经纬最易散乱,混沌会让锦面起毛、色彩暗沉,我得准备‘宋锦护经膏’(取桑蚕丝胶调明矾、清水按4:2:4为膏)和‘理纬梳’(特制细齿银梳、竹制理线板),按《营造法式·织作篇》的法子护着,还要带‘蜀锦-宋锦织纹对照板’,证明宋锦是‘蜀锦织艺的雅致版’。”叶灵枢把剩下的“织彩饮”倒进玉瓶:“宋锦遗址有‘雅致浊气’,混沌会让气扰人心,觉得‘宋锦太素净、不如蜀锦明艳’,得熬点‘织雅饮’,用苏州的荷花瓣和甘草,能护经纬、固雅致记忆。”
童念昔拉着凌清弦的手,晃了晃满是蜀锦描页的小书:“凌姐姐,宋锦是不是像蜀锦的小姐妹,颜色没那么亮,但是花纹更细,摸起来更软呀?我想把宋锦的样子描下来,贴在小书里,看织艺怎么变温柔。”凌清弦笑着点头,指尖轻轻拨动琴弦,《渔舟唱晚》的旋律漫过蜀锦遗址,清雅又悠扬的调子,满是雅致与内敛的意涵,为本章蜀锦守护画上句点,也为即将到来的宋锦之行,奏响一段探寻织艺雅致、坚守绚烂与清雅的序曲。远处的成都在夕阳下温暖,蜀锦的绚烂仿佛还在空气中回荡,像是在守护着华夏“织魂绚烂”的记忆,照亮了文明从粗麻走向精丝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