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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汐锻泽浊炉失韧,稚手融艺淬新金

  鲁班机关鸢掠过汐锻族母星的“水泽云”时,舷窗外的景象如流动的蓝玉——这颗星球七成是浅海,海面上漂浮着用“水纹金属”打造的工坊,金属表面泛着海浪般的波纹,阳光一照,整个工坊都像在水里流动。可靠近核心“汐锻炉”时,这份灵动骤然失色:海面上的金属工坊锈迹斑斑,本该泛着蓝光的水纹金属变得暗沉脆硬,连汐锻炉顶端的“聚水尖”都断了半截,炉口涌出的不是清亮的“锻水”,而是裹着浊沫的灰黑色液体。

  “我是汐锻族匠首汐澜。”一位穿着水纹金属铠甲的女子踏浪而来,手里拎着一块断裂的水纹金属片,一掰就碎成两段,“混沌浊流渗进了锻水之源‘汐脉’,锻水变浊,水纹金属没了韧性,连最基础的工坊支架都焊不牢,再这样下去,我们的锻炉会沉进海里!”

  众人跟着汐澜登上漂浮工坊,指尖触到水纹金属时,能明显感觉到刺骨的凉意——金属表面的水波纹路被浊锈堵死,汐锻炉的炉壁甚至出现了裂缝,浊水正从裂缝里往外渗。“水纹金属靠汐脉的清锻水滋养,浊流让金属失去了‘水魂’。”汐澜指着炉底的进水口,“之前试过用海水冲浊,可越冲锈得越厉害。”

  阿明突然举着他的星历盘陶模跑过来,陶模刚碰到炉壁的浊锈,表面就吸附起灰粒,金属竟露出一点蓝光:“陶模能吸锈!我们多找些陶模来!”陶垣立刻点头,带着孩子们揉陶土——阿明捏成小海浪形状,雾芽捏成水纹金属的样子,书简族的小传脉者还在陶模上刻了“汐”字,很快,工坊里摆满了吸浊陶模,炉壁的锈迹渐渐淡去。

  铁熔盯着汐锻炉的裂缝,掏出赤铁焊条:“我们赤铁族的金属能补缝!但得先把浊水导出去,不然补了还漏。”洛卡立刻接过话:“星丝能导水!我用星丝织成‘滤水网’,装在进水口,既能滤浊,又能把清锻水引进炉里!”说着,他和乐乐一起动手——星丝网铺好后,乐乐再用青州金线织成“导水锦带”,一端连滤水网,一端接炉口,金线遇水泛着微光,清锻水顺着锦带缓缓流进炉内。

  冰璃则带着工匠将琉璃雕成“聚水斗”,架在汐锻炉顶端,代替断裂的聚水尖:“琉璃能聚汐脉的水汽,让清锻水更足!”藤禾又在聚水斗旁编了“灵藤滤水层”,“水汽先过藤层,浊粒全被挡住,锻水会更清!”

  当清锻水重新灌满汐锻炉,汐澜试着点燃炉火,可水纹金属还是没韧性。赵阳抱着古琴坐在炉旁,弹起改编版的《诗经·卫风·竹竿》——琴音如流水潺潺,与汐脉的波动共鸣,炉内的锻水竟跟着琴音泛起涟漪,水纹金属表面的波纹重新流动起来。“琴音唤醒了水魂!”汐澜惊喜地喊道,立刻将一块水纹金属坯放进炉里。

  阿明和雾芽凑到炉边,学着汐澜的样子,用小锤子轻轻敲打金属坯——阿明在金属上敲出陶模的海浪纹,雾芽则敲出雾丝的纹路,铁熔再用赤铁焊条将星丝嵌进金属里,乐乐最后用导水锦带蘸着清锻水,在金属表面擦出一层亮膜。当金属坯冷却后,一块泛着蓝银光的“共生水纹金属”诞生了——表面有海浪纹、雾丝纹,星丝嵌在其中,既韧又亮。

  “这是汐锻族的‘共生水纹牌’!”汐澜将金属牌递给阿明和雾芽,“以后你们就是汐锻族的小工匠,随时能来学水纹锻造!”

  当晚,汐锻族在漂浮工坊举办“淬水宴”:餐桌是水纹金属做的,铺着织云的染锦,碗碟是陶垣的共生陶,众人围着汐锻炉,喝着用清锻水酿的“汐露酒”,听阿明讲修复书简族的故事,雾芽则演示怎么用雾丝胶粘金属片,笑声随着海浪轻轻晃动。

  第二天清晨,机关鸢准备启程。汐澜带着汐锻族工匠登上鸢:“我们要去地球的共生阁,把水纹金属的技艺教给更多人,还要用共生水纹金属给阁顶加一层‘水纹护顶’,让阁子不怕风雨!”

  机关鸢升空时,漂浮工坊的水纹金属重新泛着蓝光,汐锻炉的炉火映着海面,像撒了一层碎星。乐乐摸着怀里的守魂香囊,里面又多了汐锻族的共生水纹牌——现在,这只香囊里装着十二颗外星文明的信物,每一件都藏着水的灵动、火的温暖、金属的坚韧。

  她望向舷窗边的阿明和雾芽,两个孩子正举着共生水纹牌,对着海面挥手。乐乐知道,“薪火”从来不是单一的技艺,而是水与火、金属与织物、孩子的巧思与老人的经验,交融在一起的力量;“共生”也从来不是遥远的约定,而是每一次一起敲打的锤子、一起揉的陶土、一起织的锦带,慢慢织就的羁绊。而这趟“薪火越山海”的旅程,还会带着这些温暖,走向更多星球,写就更多属于文明与孩子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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