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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焰洲的炽火与沉焰的余温

  橙黄色星轨像被点燃的星尘麦浪,带着滚烫的暖意裹着机关鸢前行,舷窗外的星尘都化作跳动的火星,守魂香囊里的云霭晶与星穹晶相映,莹白、紫金与橙黄交织缠绕,将舱内的光影烘得如同暖阳笼罩的火海。乐乐指尖轻触屏幕,新坐标旁跳动的光点像跃动的火苗,灼热的光晕里,隐约能嗅到淡淡的硫磺与草木燃烧后的焦香。

  “这星轨的光好炽热,比云絮洲的柔霭多了锋芒,比星河洲的紫光更显浓烈。”叶律将《追光》曲谱按在膝头,橙黄色星光落在音符上,让原本绵长的旋律都添了几分激昂。赵阳拨动琴弦,弦音裹着火焰的热烈,竟像金石碰撞般铿锵:“能孕育出这般炽烈星轨的文明,说不定藏着宇宙最滚烫的秘密。”

  石拓盯着能量图谱,语气凝重:“探测器显示,焰洲的核心能量源‘焰核’信号极度微弱,周围的‘焰脉阵’几乎停止运转,洲域温度骤降,原本该烈焰翻腾的区域,此刻只剩残烟与冷灰。”话音刚落,机关鸢穿过一层带着火星的赤红色气霭,舷窗外的景象骤然清晰——

  整片焰洲悬浮在星尘海洋中央,洲域被环状的“焰脉阵”环绕,本该流淌着岩浆般赤红光芒的焰脉石,此刻全都蒙着厚厚的冷灰,像被浇灭的篝火;洲心的“焰核殿”由赤焰晶石雕琢而成,殿顶的“焚天穹顶”布满焦黑的裂痕,原本能映出焰海翻腾的穹顶,此刻只透着惨淡的微光;殿内的“焰核柱”通体乌黑,柱身的“缠焰纹”失去了炽热的光泽,本该滋养洲域的“焰露池”,池底的焰浆早已凝固成黑褐色的岩块,池边的“观焰台”被崩塌的碎石掩埋,台上的“焰盘”指针锈蚀断裂,刻度被烟灰覆盖;洲边的“焰铸馆”里,原本能锻造出焰纹器具的“焰铁”全都失去了韧性,冰冷地躺在锻铁台上,馆内的“焰纹卷”被火星烧得残缺不全,上面记载的“焰纹锻法”“嵌焰术”只剩零星字迹;洲域边缘的“焚焰林”里,原本枝叶如火焰般鲜红的“焰枫树”全都枯萎发黑,树干上的焰纹失去光泽,连最耐高温的“焰藤”都蜷缩成焦褐色,无力地垂在枝头。

  机关鸢降落在观焰台旁,脚下的赤焰晶石带着刺骨的凉意,冷灰落在手背上,一擦就是一道黑痕。一个穿着赤红色焰纹长袍的男子从残破的焰核殿里走出,袍角绣着的缠焰纹蒙着冷灰,发髻上插着一枚黯淡的焰晶簪,手里握着一根顶端缀着残焰的“引焰杖”——是焰洲族族长焰烈。他走到焰核柱前,手掌抚过乌黑的柱身,声音像烧红的铁器冷却般沙哑粗粝:“焰核是我们的魂,焰脉阵靠焰核的能量保持炽热,它一熄,焚天穹顶就失了光,焰露池成了死池,我们连锻造一块焰铁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个扎着火焰纹样发带的小男孩从族长身后探出头,手里捧着一块没锻完的焰晶刃,刃上的缠焰纹只锻了一半,黯淡的焰晶透着失落:“阿爹说,等焰核重燃、焰露池复流,就教我嵌‘焰核纹’,可现在……焰铁都握不稳。”是焰洲族的小焰铸师焰烁,他把焰晶刃紧紧抱在怀里,眼神里满是不甘与焦急。

  “我们能重燃焰核,让焰洲恢复炽烈生机。”乐乐上前一步,守魂香囊里的46颗信物齐齐发亮,暖光、紫金光、莹白光与橙黄色星轨的光交织在一起,落在焰核柱上,乌黑的柱身竟透出一丝微弱的赤红光泽。焰烈眼中燃起熊熊希望,立刻从怀里掏出一卷用焰丝织成的兽皮册子:“焰洲族古籍记载‘焕核燃焰术’,要用焰露池底的‘焰心晶’混合焚焰林的‘焰蕊汁’做‘焕核火膏’,涂在焰核柱和焰脉阵上;还要铺‘导焰铜管’,引星域的‘焰核露’注入焰露池,融化凝固的焰浆,唤醒焰心晶,这样焰核才能重新燃烧,焰脉阵也能恢复流转。”

  “导焰铜管交给我!”阿明立刻掏出焰铁碎块,混着星尘里的焰核露加热锻造,指尖翻飞间,铜管内壁刻上了螺旋状的“缠焰纹”:“这纹路能顺着焰脉流转的方向引导焰核露,让热量更快激活焰核。”他把铜管凑近舷窗,橙黄色星光照过纹路,在地面投下跳动的火影,像缩小的焰海。

  雾芽取出焰藤种子,沾了点焰核柱旁残留的焰灰,嫩芽瞬间抽出赤红色的藤蔓,带着火焰的灼热气息:“焰藤能顺着焰核柱的裂痕攀爬,既传递焕核火膏的热量,还能加固开裂的柱身。”她把藤蔓轻轻贴在焰核柱的裂纹里,藤蔓迅速蔓延,所过之处,乌黑的柱身竟透出淡淡的赤红。

  萤照掀开萤光草盒,暖黄的光落在观焰台的冷灰上,冷灰渐渐被吹散,掩埋的“转焰术”图案显露出来:图里画着族人手持引焰杖,对着焰核柱吟唱,焰核露顺着导焰管流入焰露池,焰心晶泛着赤红,焰脉阵火光冲天。“焰烁,你看!”她朝小男孩招手,焰烁捧着焰晶刃跑过来,盯着图里的嵌纹动作,眼睛一亮:“阿爹说的嵌纹手法,就是这样!”

  叶律坐在焰露池边,赵阳拨动琴弦,《追光》的旋律此刻满是火焰的激昂,叶律的歌声像焰浪般炽热:“沉焰藏着星芒/寂灭里能唤醒滚烫”。焰洲族的人围拢过来,老焰铸师焰伯跟着哼唱,焰烁拽着焰烈的衣角,清脆的歌声混在其中,像复燃的火苗般充满力量。

  暮色四合时,石拓忽然高声喊道:“焰核露来了!”众人望去,只见星域的焰核露顺着导焰铜管缓缓流入焰露池,铜管的缠焰纹聚着橙黄色星光,焰核露落在黑褐色的岩块上,发出“滋滋”的融化声响。焰露池的凝固焰浆渐渐消融,露出底下泛着红光的焰心晶,被焰核露浸润后,瞬间透出璀璨的赤红光泽;雾芽把焕核火膏均匀涂在焰核柱上,膏体遇光后冒出熊熊火光,柱身的裂纹在焰藤的缠绕下慢慢收拢,乌黑的柱身竟透出耀眼的赤红;藤禾则帮着焰洲族的人清理观焰台的碎石与冷灰,露出完整的“转焰术”图案,指尖划过刻痕,仿佛能感受到远古的焰脉翻腾。

  焰烁蹲在焰露池边,学着图里的样子,用焕核火膏涂抹焰晶刃,再把焰晶嵌进刃上的纹路里。当橙黄色星轨的光直射台面时,焰晶忽然“嗡”地亮起,赤红光芒顺着缠焰纹流转,刃上的焰核纹瞬间完整,像把一团小火嵌进了晶刃里。

  入夜时分,焰核柱“轰”的一声爆发出炽热的赤红光,焰核能量顺着焰脉阵流转,瞬间照亮了整片焰洲;焰露池已完全解冻,滚烫的焰浆泛着赤红光泽,像把整片焰海装进了池里;焰脉阵的焰脉石褪去冷灰,重新流淌着岩浆般的赤红光芒,风一吹,焰石碰撞发出铿锵的声响,像焰海在咆哮;残破的焰核殿被族人合力修缮,新嵌的焰晶泛着光,殿顶的焚天穹顶裂纹被焰藤缠绕,重新映出焰海翻腾的模样;焰铸馆里的焰铁恢复了韧性,焰洲族的人重新拿起铁锤,焰纹卷上的织法图案被萤光草照亮,焰伯摸着图里的“焰核纹”,笑着说:“这下能教孩子们锻焰晶刃了。”

  焰洲宴设在观焰台边,长桌铺着焰洲族新织的赤红焰丝布,映着焰核的光;盘子是阿明用焰铁锻造成的火焰形状,边缘刻着缠焰纹,里面盛着“焰晶糕”——用焰露池的焰露混着焰晶粉蒸制,咬一口,滚烫中带着焰果的香甜;饮的是“焰核酒”,装在雾芽用焰藤编的酒杯里,酒液泛着赤红的光,像把焰洲的炽热,酿进了杯中。

  乐乐坐在焰烈身边,手里捧着一块刚制成的“焰核片”——用焰露池的焰心晶混合焰蕊汁烧制,上面刻着迷你转焰纹,中间嵌着一颗焰晶碎粒。她把焰核片放进守魂香囊,47颗信物的光交织在一起,赤红的焰洲光、莹白的云絮光、紫金的星河光、翠绿的雨林光、金红的朝阳光、暖金的熔金光、柔蓝的萤海光……像把一路收集的炽热与温柔,都藏进了香囊里。

  “这是焰核的‘焚天晶’。”焰烈从怀里掏出一块泛着赤红柔光的晶石,递到乐乐面前——晶石里仿佛藏着一片翻腾的焰海,滚烫的光泽从指尖蔓延开来,“把它放在共生阁的穹顶,能让共生阁永远笼罩着温暖的火光,抵御一切严寒侵袭。”乐乐接过焚天晶,掌心的滚烫与守魂香囊的光相融,像握着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

  夜色渐深,机关鸢的舷灯亮起,与焰核的赤红光交相辉映。焰洲族的人举着刚锻好的焰晶灯笼,站在焰露池边挥手送别,灯笼上的缠焰纹映着星光,像一条从焰洲延伸向星空的赤红光路。焰烁跑在最前面,手里举着那块嵌好焰核纹的焰晶刃:“乐乐姐姐!这枚焰晶刃送给你,带着焰洲的炽热继续追光!”

  乐乐趴在舷窗边挥手,守魂香囊的暖意与滚烫顺着衣襟漫遍全身。赵阳和叶律再次弹起《追光》,歌声裹着焰洲的炽热,飘向星尘深处。探测器屏幕上,橙黄色星轨渐渐淡去,一道清澈透亮的碧绿色光轨悄然亮起——新的坐标像藏在深海里的翡翠,在星空中闪着清新而灵动的光。

  “下一个文明的光,会不会像泽洲的水光一样澄澈?”阿明摩挲着手里的导焰铜管,眼里满是期待。雾芽把焚天晶放在窗边,碧绿色星光照在上面,晶石的赤红光竟透出淡淡的润,像把焰洲的炽热,揉进了新旅程的清新里。乐乐望着新坐标,指尖抚过守魂香囊:她不知道下一个等待修复的文明,藏在焰洲的尽头,还是泽洲的深处,但只要追光的脚步不停,《追光》的旋律不止,就一定能让每一束失落的光,重新绽放光彩。

  舷窗外,焰洲的赤红光渐渐缩成星尘里的一点炽热。机关鸢顺着清润的碧绿色星轨缓缓升空,新的追光旅程,在清新灵动的星光中再次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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