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是我高看你了
神衍淡淡的道:“我只是一缕精神神识罢了,该你知道的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了。当你足够强大,可以保护自己的时候,我这一缕精神神识也就基本上要消失了。”
洛言辞眉头微蹙,思来想去道:“你那个时代是多少年前?我看看能不能在史莱克学院的历史图书馆找到你的记录。”
神衍沉默了一瞬,“不用了,我的存在只有一些组织封存的古老卷宗才会记载,至于我的身份,等我要离开的时候,会告诉你的。”
洛言辞愣了愣,“为什么现在就不能说呢?”
“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你现在就知道的话,只会徒增烦恼罢了。有我的帮助,你现在已经做的已经很好了。”神衍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古井无波。
“好了,闲聊时间结束,既然你要在这里一段时间,那么,总不能白费。你的基础现在已经打得不错了,我就再教你一些东西吧。你所学的步伐绝学之中,有一些地方的技巧是可以调整的。我帮你整体调一下。就从发力技巧开始。”
洛言辞修炼无名步伐是从娜娜那里学来的,听神衍要指点自己的无名步伐,她不禁更为惊讶了,神衍竟然连无名步伐也会么?
史莱克学院,内院重症监护室。这里是一个让人感到无助和恐惧的地方,但同时也是一个让人看到生命力和希望的地方。
监护室门内,有一双巧手在忙碌着。史莱克内院的医护魂师的工作细致入微,他们熟练地更换着人手,一把把泛着金属光泽的镊子把床上戴着呼吸机的人身体内的金属碎屑夹出来。
“这孩子送过来的时候,昏迷不醒到现在已经过了多久了?”主治医生是一名九十八级的封号斗罗。
助手医生暗自想道,她正在进行期末考试,是从别的星期转移而来的,算上黑洞跳跃的话……
“大概七天。”
“七天吗?还真是坚强的孩子啊。这种体魄实在是强健。”
十小时过后。
洛言辞身上连接着大大小小众多管子,尤其是头上,贴合着一个个连接器,监测着她的状况。
监护室外,一群人正紧张的站在那里守候着。
娜娜和冻千秋坐在椅子上,紫色的眼神很平静,可眼底深处,却隐隐有着一份悲痛之色。
就在这时,一行人已经从后台走了出来,凌依依的目光直接就落在了冻千秋身上,大步上前。
冻千秋此时眼睛红红的,按理来说她一个外院学生是没有资格进入内院的,是她让娜娜带她来的。
“冻千秋同学,请把期末考试当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跟我描述一下,把实情相告。我们阁主马上就会过来。”
海神阁阁主?史莱克学院真正的领袖,或者说是联邦最顶尖的领袖之一,传说中的存在。
很少有人知道海神阁阁主是谁,这位十分神秘。史莱克学院海神阁有四位副阁主,全都是神级存在。平时都是四位副阁主出面,却没想到,为了洛言辞这么一个外院弟子,海神阁阁主要亲自到来了么?
刚刚统计数据已经出来了,按照洛言辞所承受的伤害和摧残,那一下,正常情况下,应该足以要了洛言辞的命,至少也会导致她休克昏迷,进入慢性死亡。
一些身穿史莱克学院校服的人开始走了进来。都是红衣。红衣,代表着内院。这一下就来了超过二十名史莱克学院的内院弟子。年纪最大的看上去有四十多岁的样子,年纪小的似乎也就是二十岁上下。
他们每个人看起来都很严肃,冻千秋还看到了熟人,管理海神湖的唐月就在其中。
当先一人,身穿白色长裙,奇异的是,头上带着一顶帽子,有白色纱幔垂下,遮盖住了她的面庞。只能看得出,她是一位身材曼妙的女子。
在她身后,跟着两人,一位,赫然正是树老,此时的树老,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而另一位,则是一名相貌堂堂的青年。看上去不过二十几岁的样子,也是一身白衣。但从他和树老并肩而行的样子就能看出,他在史莱克学院的地位,恐怕并不比树老低。
“阁主。”凌依依恭敬的说道。
冻千秋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海神阁阁主是女的?这个恐怕整个联邦都没几个人知道的吧?
海神阁阁主凌梓晨眼睛直直的盯着娜娜道:“我当初那么放心的把她交给你,以为你至少能教会她保命的东西或者手段,如此看来,是我高看你了。”她的声音十分冰冷,并不算悦耳,却给人一种心灵震颤的感觉。
“不可否认的确实是我的疏忽,我一直以为她能完成这场期末考试的。”娜娜眉头微蹙,下意识的向海神阁阁主凌梓晨看去。
凌梓晨轻嗤一声,“我怕你是忘记了,她和你旁边弟子的年龄不是同辈,她现在才九岁。”
娜娜垂下头,闭上了眼睛,放在膝盖上的手掌缓缓攥起,用力到指节泛白。
是啊,她才九岁,还是一个小孩子,千秋都已经十二岁了,自己不能把她们两个放在同一个标准上。
凌梓晨看着娜娜无言沉默的样子,眼中嘲讽之意更甚,她透过玻璃看着里面躺着的脸色苍白的洛言辞道:“我就不应该把她交给你,以前是,现在也是。”说到最后,凌梓晨垂在身侧的手掌缓缓攥起。
她想起了一万年前的事情,那是一段不好的回忆,可在这一万年的漫长青春岁月里面,那段回忆却是实实在在的支持着她,并且让自己成功的找到了那个人。
凌梓晨就守在洛言辞的床边,事实上,洛言辞所在的重症监护室本身就有给养供应,根本就用不着人守护。但她却就是留在这里,甚至把自己的公务都交给依子尘了。
凌梓晨伸出手一点一点的描绘洛言辞的眉目轮廓,看向洛言辞的眸光充满了柔情似水。
清冷的光线轻触空气,散发出空灵的味道,月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洁白的病床上,床头柜上是一束温馨的鲜花,窗外是郁郁葱葱的树木。
不知不觉凌梓晨竟然趴在洛言辞床边睡了过去,她的手还轻轻握着洛言辞的小手。
在这个让她孤寂的时代,一抹温暖的梦乡让她如获新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