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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大祸临头

从官渡之战开始 关山皈马 2870 2025-11-14 09:59

  大汉建安五年(公元200年),初冬,冷风凛冽。

  此时袁曹双方的战争,已经到了决胜阶段。

  阳武大营之中,张郃正一脸愁绪,颇为不安的来回踱步。

  忽的他营帐帘门被掀开,他的族弟有些慌张的径直走了进来。

  “大兄,不好了,许子远跑了。”

  张郃猛地一怔,“此话当真?”

  “据说是家里人在邺城犯了事,被审先生拿住,然后一夜之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人!”

  张郃狠狠叱骂一声,“此人定是投曹去了!”

  张郃的怒骂是有原因的。

  官渡之战打到此时,胜利近在咫尺,但在河北集团内部……

  昔日的监军,奋威将军,沮授,冀州派的一号人物,因言获罪,还在后营槛着。

  二号人物,审配,主抓内部纪律,人在邺城。

  三号人物,田丰,战前就狂言‘河北必败’,直接在邺城吃上了牢饭。

  三位能够在袁绍面前说得上话的派系大佬,一个都靠不住,他一个冀州的武夫,想要建功立业,根本就没有上阵的机会!

  论才干,比之颜良文丑,张郃自忖是不弱的!

  所以,前不久他才私下里和许攸接触,不惜献上重金,来换取自己出战的机会,多少分润一些功劳。

  结果呢?

  他还在等结果。

  许攸他娘的跑了!

  许攸作为参军,知晓河北集团的部署,泄露了情报,战争的走向会有变动,这种巨变对张郃来说反而是个小事。

  但自己私下和许攸接触,如果日后被扒出来,那就直接是杀头的罪名!

  入你母啊!许子远!

  此时此刻,张郃的内心,惶恐,犹豫,茫然。

  思忖再三,张郃决定冒着大不韪,偷偷去找沮授问问。

  ……

  此时,阳武大营之中的另一处。

  袁谭一身甲胄,正在巡营。

  许攸已经跑路。

  按理说许多事情都应该早做准备,偏袁绍是个不听劝的。

  结局已经注定,只能想办法止损。

  穿到这方世界,已经三日。

  系统是没有的。

  权力是要被老爹袁绍,一言就能架空的。

  除了比上一世高出不知多少倍的身份,不论是饮食还是生活,都差了数筹。

  但总不至于摆烂等死。

  “长公子,这是关押犯人的地方……”一位军汉硬着头皮上来回话。

  袁谭并不想为难这种底层士卒,他便瞥了眼身后的部将蒋义渠。

  蒋义渠愣了一下,似乎对袁谭这两天的变化还不习惯,一时间没回过神来。

  现在的袁谭,自然不是以前飞扬跋扈的青州刺史,两世为人带给他的不光是阅历,还有几分为人处世的从容。

  袁谭没有躲避蒋义渠有些懵的眼神,面无表情的继续看着对方。

  蒋义渠愣了足足两息,才迟钝地反应过来,上前一步对那军汉沉声道:“长公子巡营,何处不可去?休要啰嗦,前头带路!”

  那军汉不敢再多言,只得引路。

  营寨里,一处槛车与周围格格不入。

  这里便是囚禁沮授之地。

  “若有人来,见机行事。”

  袁谭示意蒋义渠等人在外等候,自己一人走了进去。

  沮授身着囚衣,发髻有些散乱,但腰板依旧挺得笔直。

  “长公子来了。”

  袁谭应了一声,还没开口,就听到沮授问道。

  “可是出了什么差池?”

  “许攸投曹去了。”

  沮授闻言神色并无变化,疑惑道:“长公子……是特意来告知我这阶下囚的?”

  袁谭知道,前身骄姿张狂,有勇无谋,沮授不愿意搭理自己,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不过此一时,彼一时,若再不行动,恐怕就来不及了。

  于是他便开口道,“许子远虽然贪鄙,但诡计多端,况且,他熟知我军粮草分布、营寨布局,更知晓大将军用兵习性,曹孟德得此一人,胜过十万雄兵。”

  沮授闻言,淡淡的说了一句,“确实。”

  见沮授愿意答话,袁谭压低声音追问道:“沮公以为,曹操可会发兵乌巢?”

  沮授听到这话,忽然看了袁谭一会儿,仿佛有点不可思议。

  沉默了片刻,沮授说道:“曹操困兽犹斗,便是许攸不投他,也会殊死一搏,只是许攸带去了情报,三日之内,必劫乌巢。”

  袁谭想了想历史上,似乎还真是。

  历史上好像许攸刚投了曹操,乌巢一把火,就给袁绍烧的灰飞烟灭。

  不过这和自己前来的目的没什么关系。

  生物爹不听劝,自己做什么都没用,只是沮授这样的顶级人才,不应该被曹操擒杀。

  自己在河北集团内部,看似是个顺位继承人,可三弟袁尚最得袁绍喜爱,继承人之争,早就是摆在明面上的事情。

  况且,他现在名义上是袁基的儿子,按道理说,袁绍的嫡长子,应该是袁熙才对。

  再者,除了自己,又有谁能知道,堂堂北地霸主,竟然只有不到两年的寿命了呢?

  袁谭自然是没法对沮授说,袁绍快要死了,我想要你帮我成就霸业,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

  但就在他还在琢磨怎么拉近和沮授的关系时……

  外头忽然传来了一阵喧哗。

  蒋义渠的声音响起:“张将军?您怎会在此处?”

  另一个略显慌乱的声音紧接着传来:“蒋将军,我……我有要事想求见沮监军,还请行个方便……”

  帐内,沮授和袁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讶异。

  袁谭眉头微蹙,张将军?

  张郃?

  他此刻偷偷跑来见沮授,意欲何为?

  不及细想,袁谭对沮授快速低语一句:“沮公,且看他说些什么。”

  说罢,他身形一闪,隐至阴影处。

  沮授微微颔首,神色恢复平静,依旧挺直地坐在槛车之中。

  几乎同时,蒋义渠已略带为难地引着一人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张郃,他面色有点悲苦,甚至没注意到帐内角落的异样。

  “监军!”张郃快步走到槛车前,也顾不得礼节,急声道:“出大事了!”

  沮授抬眸,语气平淡:“儁乂,何事如此惊慌,此地非你该来之处。”

  张郃脸上闪过一丝愧色,但焦急压倒了一切:“监军,许子远……他投曹去了!”

  “此事我已知晓。”沮授的反应依旧平静。

  张郃一愣,随即想到沮授毕竟是冀州表率,便是阶下囚也有信息渠道,但此刻他也顾不得深究,咬牙道。

  “监军,那许攸贪婪无度,此前……此前我曾私下寻他,欲以重金求他为我美言,争一领军之位……如今他叛逃而去,若此事被主公知晓,我、我项上人头难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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