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夜袭遇伏挫贼寇,暗流涌动备战忙
第六章夜袭遇伏挫贼寇,暗流涌动备战忙
深秋的夜风卷着寒意,掠过巨鹿城外的荒草,发出“簌簌”声响,宛如鬼魅低语。城墙上的哨位每隔十米便燃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晕勉强驱散些许黑暗,士兵们裹紧粗布劲装,手按兵器,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城外的旷野——自三日前察觉太行山脉方向有黄巾残部异动,贺俊峰便下令加强了夜间戒备,谁也不敢有丝毫懈怠。
黄巾夜袭藏祸心,伏兵四起破敌胆
三更时分,夜色浓如墨染,一支千人规模的黄巾队伍正借着地势掩护,悄然向巨鹿北门逼近。领头的将领王当,是张燕麾下有名的悍将,满脸横肉,左眼一道伤疤从眉骨延伸至下颌,手中长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副将叮嘱:“记住,子时整动手,先让弟兄们搭梯爬城,打开城门后直奔粮仓,抢了粮草就撤,别恋战!”
副将点头应诺,转身传达命令。黄巾贼们一个个猫着腰,脚步轻缓,手中兵器被包裹在布巾里,避免发出声响。他们大多是亡命之徒,脸上带着贪婪与凶狠——巨鹿城粮草充足的消息早已传开,对这群缺衣少食的黄巾残部而言,无疑是块诱人的肥肉。
殊不知,在他们进入城外三里处的树林时,早已被贺俊峰布置的暗哨察觉。暗哨是两名经验丰富的老兵,藏身于大树之上,见黄巾队伍逼近,立刻点燃随身携带的信号烟火。一道红色烟柱冲天而起,在黑暗中格外醒目,瞬间传到巨鹿城内。
“主公,黄巾贼约千人,直奔北门而来,看样子是想偷袭粮仓!”廖化接到消息时,贺俊峰正与田丰、刘伯温在县衙议事,商议应对邯郸与东平的策略。他话音未落,贺俊峰已猛地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来得正好!既然他们自投罗网,便让他们有来无回!”
田丰立刻补充:“主公,北门守卫薄弱,可设伏夹击,切勿让其靠近粮仓!”刘伯温也道:“可分三路布防,一路截断退路,一路守护粮仓,一路正面迎击,让其首尾不能相顾!”
贺俊峰当机立断,下令部署:“李存孝,率前营八十人,埋伏在北门内侧巷弄,待黄巾贼进城后,立刻封堵退路,务必斩尽杀绝;宇文成都,带后营百人,驻守粮仓外围,加固防御,绝不能让粮草受损;廖化,领左营五十人,悄悄出城,在北门外侧的土坡后设伏,待黄巾贼爬城时,从后方突袭骚扰;我带剩余五十人,坐镇北门城楼,掌控全局,子时一到,信号为号,全力出击!”
“末将领命!”三人齐声应道,转身快步离去,各自领兵部署。
子时一到,王当见城墙上的油灯依旧昏黄,守卫似乎已昏昏欲睡,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挥手示意:“上!”十几名黄巾贼立刻扛着云梯,猫着腰冲向城墙,动作麻利地将云梯架在墙头上,正要攀爬,城楼上突然响起一声大喝:“贼寇休走!早已等候多时!”
话音未落,城楼上瞬间亮起数十盏火把,照亮了贺俊峰挺拔的身影。他手持方天画戟,立于城楼边缘,目光如刀,扫向城下的黄巾队伍。王当心中一惊,暗道不好,正要下令撤退,却见北门城门突然缓缓打开,吊桥也随之放下,廖化带着五十名士兵手持长刀,如猛虎下山般冲了出来,直扑云梯旁的黄巾贼。
“杀!”廖化一声怒喝,长刀劈落,一名正要攀爬云梯的黄巾贼惨叫着坠落,鲜血溅染了城墙根。黄巾贼们猝不及防,顿时大乱,有人转身就跑,有人试图反抗,却被廖化的队伍死死缠住。王当强自镇定,挥舞长刀喊道:“慌什么!不过是些守军,随我冲进城去,抢了粮草就走!”
在他的威逼利诱下,黄巾贼们再次鼓起勇气,挥舞着兵器冲向城门。可刚冲进城门,巷弄里突然杀出一队人马,正是李存孝率领的前营士兵。“挡我者死!”李存孝赤裸着臂膀,手持禹王槊,如入无人之境,槊尖横扫,三名黄巾贼同时倒地,鲜血喷溅而出。他身后的士兵们也个个奋勇,刀劈枪刺,将黄巾贼的退路彻底截断。
王当见状,心中发凉,知道中了埋伏,连忙下令:“撤退!快撤退!”可此时已为时已晚,宇文成都带着后营士兵从粮仓方向赶来,与李存孝、廖化形成三面夹击之势,将黄巾贼困在城门内侧的空地上。贺俊峰也带着士兵从城楼冲下,方天画戟舞动间,如一道流光,所到之处,黄巾贼纷纷毙命。
“投降不杀!”贺俊峰高声喊道。部分黄巾贼本就是被迫入伙,见状纷纷扔下兵器跪地投降,只有少数死硬分子仍在抵抗,却很快被斩杀殆尽。王当见大势已去,挥舞长刀拼死突围,却被李存孝一眼盯上。“哪里跑!”李存孝双腿夹紧马腹,提槊追去,槊尖直指王当后心。
王当回头见势不妙,侧身挥刀格挡,“铛”的一声巨响,长刀被禹王槊震飞,他虎口发麻,刚要转身逃跑,李存孝已策马追上,槊尖一挑,将其挑落马下,随即一槊刺穿胸膛。王当惨叫一声,当场毙命。
激战半个时辰后,战斗终于结束。清点战果时发现,此战斩杀黄巾贼五百余人,俘虏两百三十人,缴获长刀、长枪等兵器三百余件,粮草十余车,而卧虎山士兵仅伤亡三十五人。打扫战场时,新兵陈武提着一名黄巾小头目的首级,兴冲冲地跑到贺俊峰面前:“主公,末将斩杀一名贼首!”他脸上沾着血迹,眼神里满是激动与自豪。
贺俊峰拍了拍他的肩膀,赞许道:“好样的!勇猛可嘉,记你一功!”陈武闻言,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心中暗下决心,日后定要多立战功,报答主公的赏识。
战后整饬固防线,甄别俘虏收人心
天刚蒙蒙亮,贺俊峰便下令将俘虏的黄巾贼全部押至城外校场,进行甄别处理。校场上,俘虏们蜷缩在一起,满脸惶恐,而周围则站满了手持兵器的士兵,气氛严肃。
贺俊峰立于高台上,目光扫过俘虏们,沉声道:“今日被俘之人,分两种处置:其一,凡手上沾满百姓鲜血、作恶多端者,一律斩首示众;其二,若只是被迫入伙的流民,并无恶行,愿归顺者,可编入我军,管吃管住,发放军饷;不愿归顺者,发放三日口粮与路费,任其离去,绝不强求!”
话音落下,俘虏们顿时炸开了锅,有人面露感激,有人依旧惶恐。贺俊峰让人逐一询问甄别,同时找来附近村落的百姓辨认,但凡有百姓指认作恶者,当即拉出来斩首示众。短短一个时辰,便斩首三十余名罪大恶极的黄巾悍匪,剩余两百名俘虏中,有一百五十人愿意归顺,五十人不愿从军,贺俊峰如约发放口粮路费,让他们自行离去。
“主公,为何要放他们走?留下充实兵力不好吗?”一名士兵疑惑地问道。贺俊峰笑道:“强扭的瓜不甜,不愿从军者,留着也无心作战,反而会扰乱军心。放他们离去,既显我军仁义,也能让外界知晓我军军纪,日后招募兵源也更容易。”士兵们闻言,纷纷点头称是。
归顺的一百五十名俘虏,被暂时编入临时营地,由廖化负责看管操练。贺俊峰下令为他们发放崭新的劲装与兵器,让他们与原有士兵同吃同住,打消他们的顾虑。这些俘虏大多是穷苦流民,此前在黄巾队伍中受尽欺压,如今得到善待,心中渐渐安定,操练也愈发认真。
与此同时,城防加固工作也在加紧进行。宇文成都亲自坐镇北门,指挥士兵与百姓修补城墙——此前黄巾贼攻城时,城墙被撞出一道裂缝,如今需用砖石填补,再用糯米浆混合石灰加固。百姓们听闻要加固城防,抵御外敌,纷纷主动前来帮忙,有的搬砖石,有的和灰浆,干劲十足。
“宇文将军,这城墙修补后,能挡住敌军进攻吗?”一名老工匠问道。宇文成都点头:“放心,此次不仅要修补裂缝,还要在北门增设两座弩箭楼,配备强弩,再在城墙下挖掘壕沟,增设滚石台,就算敌军来攻,也能坚守一段时间。”老工匠闻言,干活的劲头更足了。
除了加固城墙,贺俊峰还下令在城外增设多处暗哨,延长夜间巡查时间,同时让李存孝加强士兵操练,尤其是新兵,重点练习劈刺、冲锋与协同作战。校场上,士兵们的呼喝声此起彼伏,李存孝手持禹王槊,亲自示范招式,新兵们虽经验不足,但个个奋勇争先,进步神速。
暗流涌动备战忙,多方势力露杀机
战后第三日,田丰与刘伯温联名向贺俊峰上书,直言当前局势危急:“主公,此次黄巾夜袭虽被击退,但邯郸的麴义与东平的陈宫必定已得知消息。麴义骄横,陈宫多谋,二人若联手来攻,再加上张燕的黄巾残部伺机而动,巨鹿将陷入三面受敌之境,不可不防!”
贺俊峰看着书信,眉头紧锁。他深知田丰与刘伯温所言非虚,巨鹿地处要冲,各方势力都在觊觎,此次击退黄巾夜袭,虽彰显了实力,却也彻底暴露了自己,成为了各方势力的眼中钉。“二位先生可有良策?”贺俊峰问道。
田丰道:“当务之急,是尽快扩充兵力,囤积粮草。如今我军已有五百余人,可再招募流民,一月内扩充至千人;同时派人前往周边村落收购粮食,确保粮草充足,能支撑长期作战。”
刘伯温补充道:“光有兵力粮草还不够,需联络盟友,缓解压力。南边平原县的田畴,乃当地名士,麾下有数百私兵,威望极高,若能与其结盟,便可牵制东平的陈宫;另外,可派人再次出使邯郸,假意答应麴义的粮草要求,拖延时间,为我军备战争取缓冲。”
贺俊峰深以为然,当即下令:“田丰,全权负责招募流民与囤积粮草,务必在一月内完成兵力扩充与粮草储备;刘伯温,派得力使者前往平原县联络田畴,同时再次出使邯郸,拖延麴义;宇文成都,加快城防修缮,务必在半月内完成北门加固与弩箭楼搭建;李存孝,加紧士兵操练,提升全军战力;廖化,加强城内巡查,严防奸细混入!”
众人领命而去,巨鹿城上下立刻动员起来,一派紧张的备战景象。田丰再次前往城外流民聚集点,凭借此前的口碑,短短十余日便招募到三百余名青壮年,经过筛选,留下两百五十名身强体壮者编入军队,此时全军已达八百余人。粮草方面,刘伯温派人前往周边村落收购,再加上此前缴获的物资,粮仓已堆得满满当当,足够支撑全军三月所需。
宇文成都也不负所望,半月内完成了北门城墙的加固,增设了两座弩箭楼,配备了二十架强弩,同时挖掘了一道宽三丈、深一丈的壕沟,增设了滚石台与擂木架,城防愈发坚固。李存孝则带着士兵们日夜操练,新兵们在老兵的带领下,战力飞速提升,全军士气高涨。
然而,巨鹿的备战举动,早已被各方势力察觉。邯郸城内,麴义看着手下送来的情报,冷笑一声:“贺俊峰这小子,倒有几分能耐,不过想凭这点实力抵抗我,简直是螳臂当车!”他身旁的副将道:“将军,陈宫那边已派人来催,问何时出兵夹击巨鹿。”
麴义道:“告诉陈宫,下月十五,准时出兵,我率三千人马攻北门,他率两千人马攻南门,定要一举拿下巨鹿!”副将领命而去,麴义望着巨鹿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他早已看中巨鹿的粮草与地理位置,拿下巨鹿,便能进一步扩充自己的势力。
东平城内,陈宫收到麴义的回复,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贺俊峰,你的死期到了!”他立刻下令整顿军队,准备粮草,同时派人密切监视巨鹿的动向,一旦时机成熟,便立刻出兵。
太行山脉中,张燕得知王当战死,怒火中烧,当即下令让心腹将领张牛角率领两千精锐,再次进攻巨鹿。张牛角武力高达85,勇猛善战,麾下士兵也多是身经百战的精锐,此次出征,他发誓要为死去的弟兄报仇,拿下巨鹿城。
一时间,巨鹿城被邯郸、东平、黄巾残部三方势力包围,暗流涌动,大战一触即发。贺俊峰站在县衙楼顶,望着远方的天空,手中紧紧握着方天画戟。他知道,这场仗避无可避,唯有拼死一战,才能守住巨鹿,守住这来之不易的根基。
“传我命令,全军进入一级戒备,密切关注各方动向,一旦敌军来攻,即刻应战!”贺俊峰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在夜风中回荡。夜色下的巨鹿城,灯火通明,士兵们严阵以待,一场关乎存亡的大战,即将拉开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