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院,张医师已经和几个本村人在等着了,其中云桃也在内,但是却不见云柚,卢弈抬头看了看高处,她确实没来。
云桃最先看到卢弈和大黄,急切地来到卢弈和大黄身前。
“公子恢复得怎么样了?”云桃向卢弈问道。
“已经差不多没事了。”卢弈答道。
“那就好!”云桃还是个孩子,听到卢弈说他没事了,开心就写到了脸上。
“对了,云柚呢?上次她拿了我一本书还没还呢!”卢弈知道,自己要想要回书不知道要经历多大的波折,还是通过这个姐姐拿回来得实在一些。
“她现在还看书看得入迷呢!你那书倒是挺有魔力的,她一个那么好动的人,愣是看了一天的书,我一直叫她还书她都不给,说等一等之类的话,公子若是想要,我现在去找她拿。”云桃回答道。
“这样吗?”卢弈有些无语,那几本书,自己都没有来得及看呢,而且这书要是牵扯出什么问题来,自己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此时村里众人也围了过来,有一人气度非凡,站在众人之前,一眼就能看出是这些人中资历最老的,他来到卢弈身前,拿出一枚戒指,道:“医师小友,我是这个村现任的村长,你可以叫我张金,这是我们整个村一年的外币收益,现在也只能拿出来这么多了,聊表谢意,您帮了我们那么大的忙,以后有用得上我们的地方,我们定然倾力相助。”
“那就多谢了!”卢弈把其它的事情先放到了一旁,愉快地收了这枚储物戒指。
村长见卢弈收了戒指,心情不错,随即招手道:“还不快过来!”
几个村民见村长示意,连忙跑了过来,抱拳行礼道:“前些日子对医师多有得罪,还请医师原谅!”
卢弈知道,这些人充其量只能算是照令跑腿的,虽说对他的态度恶劣,但是并不是罪大恶极,不可原谅,再说他莫名其妙到了别人的领地,虽说自己问心无愧,但是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而且他此时心情也不错,所以并没有怪罪于他们的意思。
“无妨,无妨,你们快别行礼了。”卢弈道。
听到卢弈这么说,这几人才如蒙大赦,起身退到了后面。
“小友方才说云柚那孩子拿了小友一本书,需不需要我现在叫人去拿回来?”村长又问道。
“不用,等下云桃回去,叫她拿一下就好了。”卢弈连忙道。
他们现在估计还以为云柚拿的是什么志怪小说吧,毕竟除了他这个对修炼一窍不通的人,谁会把修炼功法到处乱扔啊?要是让更多人看到他拿出来的修炼功法,不是更让人生疑?
“也好!”听卢弈这么说,村长也不好多说什么。
“那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村内小友可以随意逗留,有什么事公子可以找张医师,他就住在小院正屋。”村长说完便准备离开。
“逗留就不用了,我明日就走。”虽然此地风景优美,但是他的前身似乎与此地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万一出事就不好了,所以他还是挺希望快点出去,去看看所谓的外界到底长什么样子的,所以便预先向村长辞行了。
“既如此,小友随意,以后小友想来我们村也随时可以来。”见卢弈要走,村长也没有挽留,给了个口头通行证便告辞离去了。
村长一行虽然走了,云桃却是留了下来。
“那么快就要走吗?公子刚刚苏醒,不如多待几天再走?”云桃是很想挽留卢弈的。
“不用了,我也是无意来到村子里,不便久留。”卢弈回答道。
云桃点点头,她知道她是留不住卢弈的。
“那最后一天了,公子能给我讲讲外界的事情吗?每次有外界的人来,都听他们讲外界有多精彩,但是我因为要照顾大黄,一次也没有出去过外界。”云桃道。
卢弈也没有办法告诉她外界什么情况,他只能根据村子的结构推测这世界应该和现实世界有相通的地方,但是他也不能确定有多少相通的地方。
卢弈也没法子,只得坐下来跟这小丫头讲起了山海经里面的异兽故事,把每只异兽都讲得活灵活现,并编排上一些与之相关的上古神话,卢弈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否有相似的生物,但他现在要做的是蒙混过关,等到他出了村以后就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谁来追查他瞎编的故事的真假性。
卢弈这边讲得光怪陆离,云桃在一旁听得也是津津有味,看得出来,眼前的少女对外界的探索欲望显然是极强的。
不知不觉已是黄昏,卢弈也讲得累了,便叫云桃赶紧回去,云桃虽是听得入迷,但是也知道现在是必须回去的时候了,于是不舍得准备离开了小院。
“大黄,走吧!”云桃想带上大黄一起走,但是大黄却怎么都不肯走。
“怎么回事,平常大黄都很听我的话的,最近几天怎么怎么叫都不听了?”云桃疑惑地喃喃道。
卢弈猜测是和他的原身有关,但他又不好多说,无论他说什么都不可能有人信,反而有可能给自己招来祸端。
看着眼前的大黄狗,卢弈陷入了沉思,如果能带上这条大黄狗出去的话,自己可以多做很多事情,但是必然被整个村子追到天涯海角,这是得不偿失的事情。
卢弈抚摸着大黄的毛发,轻声道:“回去吧,回自己的岗位去,以后多听云桃的话,守护好村子!”
大黄听了卢弈的话,先是有一些落寞,随后又振奋起了精神,绕着卢弈转了两圈,随后一跃跃出了小院,奔着自己的住处去了。
此时的云桃却是有些难受,她陪伴了大黄这么年,期间精心照料着它,还为它担惊受怕好几年,没想到这没几天这大狗就向着外人了,虽说是一个很好的外人,但她还是受不了。
卢弈看穿了云桃的心思,但是也不好解释,这种什么都不能向外说的感觉真是令人难受。
“回去吧,孩子!大黄现在健健康康的,不正是你想要的吗?”卢弈道。
云桃想了想,是啊,大黄现在健健康康的,不与自己亲近又如何呢?她宁愿要一个不听她话的健康大黄也不愿要一个听她话但没有生机的大黄。
想通后的云桃又恢复了笑脸,向着卢弈挥手告别道:“那明天见喽!”
“明天见!”卢弈回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