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信件
日子一天天过去,今天是1981年12月29号,离新年还有3天。
教堂后院,唐恩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写着给莲子的信,明媚的阳光洒在纸上,一片金黄。
接近年关,燥热逐渐减弱,风中略微带着一丝寒意。
自从莲子前往另一片大陆,电话就再也打不通了,但她毕竟是执行特殊任务,再加上大陆间的通讯本就不畅通,所以唐恩养成了写信的习惯,只不过从来没有发出去,只是留作纪念。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唐恩频繁来往流星街与拉吉尼亚安排各种工作,市里的黑帮已经逐渐扫清,味精已经制作出了试验品,正在优化制作工艺,流星街的假发制作,垃圾自动化分拣也步入正轨。
由于自动化的高效,听说其他聚居区也开始采购相关设备进行模仿,可居住的范围正在稳步扩大。
唯一有点波折的是,拉吉尼亚的治安官对黑帮整合有一定意见,毕竟帮派越少,他能借故捞的好处越少,对此,唐恩已经告知阿拉密斯,满足对方的胃口,暗中扶持代理人,等待机会。
钢笔唰唰写着,在纸上留下蓝色的字迹。
这段时间唐恩的修炼也没有落下,不仅念的总量更加饱满,电磁炮能力的开发进度也极大。
之前的他只能在手心形成电流回路,也就是说小钢珠只能从掌心发射,对战时,如果对方不是傻子,看到唐恩举手就会躲避。
但现在,他不仅可以操控多个钢珠,而且可以在任意部位形成回路,也代表着,弹珠可以往任意方向发射,虽然威力不如手心蓄力,但打穿1厘米左右的钢板没有问题,已经足够使用了。
教书方面,他试了几次之后就全部交给了妹妹,再过3天,小草就要15岁,按规定也要去捡垃圾开拓聚居区,但唐恩通过神父,与长老会做了交易,让她留在教堂教书,代价是不许将亲人带离流星街。
因为新年将至,前几天唐恩就招呼威廉·夏洛克带一批食物过来,准备办一个篝火晚会,毕竟,节日还是要有一定氛围的。只是可惜你不在。
但总的来说,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唐恩放下钢笔,吹了吹墨水未干的信纸,装进信封里,同样的信件在桌上还有几封。
一阵脚步声传来,唐恩抬头看见立佐尔神父带着一个陌生男人过来,陌生男人和莲子一样,一身黑色猎装,戴着白色羽毛装饰的黑色帽子,脸上同样覆盖着黑色面巾,眼神同样充满厌恶。
但与莲子不同,对方只是讨厌唐恩。
“出来。”陌生男人在窗外冰冷道。
“不要这样!”神父皱眉训斥了他一句。
之前听过类似的话,是凯厄斯——犬牙帮原老大,现在他已经入土了。
唐恩坐在桌前,丝毫不理会两人,对陌生男人的恶意也充耳不闻,照常拿着桌上的胶水给信封粘好,之后望着神父,平淡问道:“怎么了?”
立佐尔神父带着陌生男人进了宿舍,他坐在床上,递给唐恩一个信封,陌生男人站在门口,死死盯着唐恩。
信封极薄,里面好像装了个圆形的东西,封面上写着“唐恩亲启”,但已经被拆过了。
倒了倒信封,里面是一张信纸,与一个被红绳串起的圆形玉佩,纸上只有短短几句话,是莲子的。
“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不在了。
卡金很危险,我知道,但是我仍然要去。
很抱歉没能继续陪你,但提前谢谢你的付出。
我是个很任性的人,让我再任性一次,答应我不要去卡金。
总而言之,抱歉,以及,谢谢。
莲子。”
“为什么会被开过?这是给我的。”唐恩将玉佩套在脖子上,语气平静,淡蓝的窗帘在他旁边被风扯动。
立佐尔神父面露不忍,开口解释:“莲子是另一个区域的,她牺牲了,他们要检查一下遗物。”
“出来。”陌生男人转身出门,又冰冷的催促了一句。
唐恩起身出门,神父犹豫了一下,但最终没有阻止,也站起跟上。
空地上,阳光依然明亮,风吹起地上的一阵灰尘,明明是大白天,但略微有些冷。
唐恩看着对面一脸杀意的黑衣男人,发出疑问:“能和我说说具体情况吗?”莲子很强,是个资深的念能力者,虽然是变化系,但她的不仅身体强度比唐恩更高,而且能力是有治愈效果的。
“你不愤怒吗?看了她的信之后。”黑衣男人声音含糊不清,似乎咬着牙。
“愤怒无济于事。”
“死!!”黑衣男人的念气炸开,烟尘翻滚,夯土地面被震出一道道不断延伸的裂痕,接着一声巨响,身形极速向唐恩射来。
右拳上凝聚了大概90%的气,目标是我的左脸,还有1秒才能打到我。身体其他部位的气很少,实力很差,至少【流】用的很差,没有突然性。
面对即将到来的攻击,唐恩像是进入了子弹时间,心里还有时间点评一番,但身体四周的气早已爆发,电光环绕,脚下蔓延蛛网般的深深沟壑。
轰!
唐恩一记勾拳打在黑衣男腹部,将他的身体打的略微弓起,男人的拳头离唐恩的脸还有两个拳头的距离。
哇!黑衣男吐出一口鲜血,逐渐渗出黑色面巾,滴落在地,溅起小小的红花。
轻轻缩回拳头,将双脚有些腾空的黑衣男放在地上,待他站好,又一道闪电般的鞭腿抽在他的脸上,烟尘和碎石在旁边的墙壁上炸开,散落。
烟尘散去,露出挣扎着起身的黑衣男人,他的面巾已经不见,冷酷的脸庞上,鲜血四溢。
唐恩掏出一颗小钢珠,缓缓走向对方,身体四周的念如烈焰般放射,手指粗的蓝色闪电环绕,噼啪作响。
将小钢珠对准黑衣男人的脸,“能和我说说具体情况吗?”钢珠被电力牢牢锁在手心,逐渐从银灰变的通红,又逐渐变成炽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