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清洁工
(呃,本章可能是最黑暗的一章,因此删改了大量内容,但仍可能会造成部分人不适,尤其是未成年人请不要阅读。)
(请注意,未成年人请不要阅读。)
经过一天一夜的修行,唐恩已经可以在指间释放微弱的电流,虽然远达不到可以使用的程度,但是已经没有时间了。
今天是定好大扫除的日子。
唐恩站在天台墙边,感受着温暖中带着一丝寒意的晚风,看着远处的路灯点亮。这会儿正是下班的时候,粗壮的人流慢慢分岔,虽然他们也有许多烦恼,但现在他们可以回家了。
“呵呵,当然也有加班狗。”唐恩忍不住笑着嘲讽,加班狗的辛苦他最知道,脑袋涨地微痛,屏幕刺的眼睛生疼,明明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还要努力回忆工作流程,免得捅出篓子。
虽然痛苦,但可以忍受。毕竟有人说过,人生下来就是要受苦的。但偏偏有些人要在本可以忍受的痛苦上推一把。
“你站的太靠边了,掉下去的话会死。”莲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声音轻柔,让人很舒服。
唐恩回头看着莲子,笑着开了个玩笑:“这次你再踢我一脚,我就可以飞向宁静了。”
天台那头弯曲的围栏在无声控告,它是现场最大的受害者。
“呵呵,现在还不是飞向宁静的时候,任务才刚刚开始,我们可以一起。”
唐恩从围墙上跳下来,慢慢走向莲子:“你先去光头的房间等我。
刚才阿拉密斯打电话说,又有两个被送来了。我没有让他阻止,因为我怕他们跑掉,你可以过去保护她们。
我之前认为人心都是红色的,但是从来没见过,我想确认一下。”
唐恩距离莲子很近,清淡的香味让他心情略微舒展。莲子比唐恩还要高,此时正好可以把脸埋在她的颈下,虽然隔着薄薄的黑布,但香味更浓了。
“即使是念能力者,也保护不了所有人,仍然有许多做不到的事。”莲子轻声安抚,又像是传授经验,她的话不多,但总是很有用。
“我在那里等你。”
感受着背上纤手的轻抚,唐恩点了点头。
地下一层,这里是监控室的所在,唐恩准备从下往上清理。
“菜鸟,快点吃,等会别打扰我,今天的两个很特殊,是没打针的!”
“我喜欢打了针的,不然不主动,没劲。”
“你就是个猪,赶紧给老子吃,等会发出一点声音老子弄死你。咦,这个黑衣服女人是谁?有人说过吗?”
听着门内的动静,唐恩确认是这里没错,轻轻打开房门,进门后反手锁上。
室内一共两个人,中年男人穿着略微泛黄的白色衬衫,肚子前的衬衫扣子绷的很紧,露出一点肚皮,另一个是面容清秀的年轻人,体格较瘦,手里还捧着盒饭。都坐在监视器前,侧身扭头看着唐恩。
“你们谁会关电梯?”打扫卫生是一件比较麻烦的活,蟑螂会到处乱爬,找个缝隙就钻没影了,特殊情况下还会飞到嘴里。
“你tm谁啊?”胖子一脸怒容,起身逼向唐恩,嘴巴里喷出来几粒饭。
实际上,唐恩去过光头的房间,但胖子的的注意力很明显不在他身上,毕竟当时正在上演他口中的好戏。
唐恩不想沾上口水和剩饭,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举起来,对着年轻人问:“你会吗?”
菜鸟就是菜鸟,听见问话就开始点头。让唐恩呵呵一笑,送坏人再见。
唐恩放下手里的东西,笑着对年轻人说:“把电梯关掉。”
等他关掉电梯,唐恩又一次送他再见。
回到一层,这里的坏人很多,特征也很明显,一共有7个。唐恩展开圆,防止他们跑掉。
唐恩的圆有50米,但很少用,因为圆就像扩大了自己的身体,能清晰地感受到东西在动,很恶心。能长时间开启圆的都是怪物。
楼道里,唐恩默默向上走着,已经清理完毕,是时候回去了。
光头的房间在15楼深处,唐恩开门进入,还是一样的富丽堂皇,唯一不同的是里面的人。
莲子和两位少女坐在沙发上,两位少女都裹着床单,脸上有不同的巴掌印,一左一右坐在莲子身边,握着她的手。
她的外形其实有点恐怖,一身古怪的黑衣,还蒙着面巾,整个人只露出一双眼睛,但此时的少女一点也不在意。
光头花臂男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躺在地上,像他活着的时候一样沉默。至于细节,只能说惨不忍睹,很符合莲子的暴力个性。
唐恩从浴室里找出那根半米长,一头残留着经年污渍的棍子,在光头身上擦了擦。
这是光头积年作恶的象征,以前沾的都是好人的血,现在变成坏人的血了。
天亮了。
一间地下车库改造的宿舍里,阳光从靠近天花板的窗子照入,形成向下45°的光柱,照亮阴暗的环境,照亮随意散落的各种衣物,以及地上各种没收拾的垃圾。
光柱从远处看很漂亮,但实际上,是这片空间充满灰尘和水汽的缘故。这片空间正因潮湿而发霉,并且想拉着身处其中的人一起。
一位左眼下有泪痣的女孩抱着腿坐在床上,对着电视发呆。电视里播放的是新闻,女孩不喜欢新闻,但更不喜欢孤独。
她呆在这片空间里,但与它格格不入。空间是阴暗的灰色,她却穿着蛋黄色的睡衣。
“特大新闻,昨夜本市多处发生大规模黑帮暴力事件。其中,xx酒店数十人死亡,据知情人介绍,皆系黑帮分子,其中一位疑似黑帮头目凯厄斯。”
电视里播放着现场打过码的照片,照片里一个人躺在地上,身边放着一根用血洗过的棍子。
女孩震惊的看着电视,这个人,这根棍子她再熟悉不过,即使打了码,她也能一眼认出来。
就是他们,让自己既不能重回光明,也不能堕入黑暗,只能在这片空间里等着发霉腐烂。
咚咚,房门敲响了。
少女找出拖鞋,打开房门,外面站着一个穿西服戴墨镜的男人,男人没有说话,递给她一张银行卡和纸条。
纸条上写着:“我改了一下故事的结尾,你可以选择离开,或者留下。”
啪,一滴泪水落下,纸条上“留下”的字样缓缓晕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