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诸天:从娶女版东方不败开始

第2章 【得到辟邪剑谱】

  “兄台,萍水相逢,便是有缘!”

  宋清渊强自定下心神,朝东方白含笑颔首,随即扬声唤道:

  “小二,上酒!”

  他为东方白点了酒,添了菜。

  东方白扫了这少年一眼,见是习练外家功夫的,如此年纪,倒也罕见。

  只是有些蹊跷,观此人根骨,不似天赋异禀的练武之材。

  这般古怪的人物,倒是令她生出几分兴致。

  不过,也仅止于此。

  终究只是个不入流的角色。

  她随手一掌便能取其性命。

  不过,这少年生得倒是俊朗!

  身形亦挺拔不凡。

  气质独特出尘。

  东方白哪里知晓,眼前这个她随手便可碾死的蝼蚁,在不久之前,竟曾动过想睡她的念头……

  对于宋清渊的示好,东方白不过虚应两句。

  她此番下山,是为探听消息。

  日月神教自有情报脉络,但她需亲自核实。

  近日得报,五岳剑派连同诸多自诩名门正派之辈,已联手西进,直逼黑木崖。

  意欲围剿日月神教!

  为确认真伪,身为日月神教副教主,她自然须下山一探。

  若消息属实……她的谋划,也该启动了!

  一路行来,东方白听闻不少风声。

  几可断定,消息无误!

  她思忖着寻个地方稍作歇息,顺道探听消息。

  酒楼客栈,向来是消息流通最快之处。

  她择了处上座落座。

  只是这位置已有人了。

  刚坐下,那人便十分客气地为她斟酒布菜。

  随后又举杯相邀。

  东方白默然不语。

  酒楼之中,有人交谈,说起五岳剑派及各路正道门派已一路西行,直往黑木崖而去。

  闻听此言,宋清渊再度确认了时间点。

  正是此番黑木崖围剿之后,东方白便会造反,囚禁任我行,开始修炼《葵花宝典》,终成绝顶高手。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既然正道难行,如今又逢东方白,宋清渊便存了吃软饭之心,欲混入魔教,求得武功秘籍。

  而今若继续漂泊,难得武学真传。

  如何才能让东方白带自己回黑木崖……

  却是难矣!

  酒足饭饱,东方白起身离去。

  临行前,问了宋清渊一句为何如此。

  宋清渊笑答:“与兄台投缘,恍如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一顿便饭,何足挂齿。”

  东方白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唇角轻扬,这人倒也有趣!

  宋清渊并未尾随。

  欲速则不达。

  况且,若令她觉出自己别有用心,只怕立时便会毙命于掌下。

  吃饱喝足,宋清渊离开酒楼,一时也不知该往何处去。

  如今他不过是个江湖浪子。

  回去寻公主是决计不可的,那女子太过骇人,实是销魂蚀骨之辈。

  寻觅武学,除却华山思过崖外,他又想到林家老宅的辟邪剑谱。

  虽则……然而……

  几番权衡,他决意便是它了!

  虽不打算修炼,但若能将剑谱入手,想来也能换取不少本源点。

  也算略报家仇!

  宋家覆灭于林家之手,这笔账迟早要清算。

  权且先收些利息!

  宋清渊动身前往福州。

  宋清渊心道,若有哪位武林高手猝死于面前,摸尸取得秘籍亦是美事。

  可惜从未有此等运气机缘,只得作罢。

  数日后,他取水道重返福州。

  此地亦是他穿越而来之处,熟悉之感扑面而至。

  刚寻了家酒楼用饭,便听得有人议论,采花贼田伯光近日在福州作案,掳走了富户赵员外家的千金。

  次日寻见时,人已气绝,衣衫凌乱,显是受辱而亡。

  田伯光此人在江湖上恶名昭彰,声名狼藉。

  奈何轻功卓绝,寻常人难以奈何得了他,常年作恶,每年丧命于他手中的女子不下百人!

  田伯光的轻功秘籍倒是不错……宋清渊暗忖。

  是夜,宋清渊一身夜行衣,潜入向阳巷林家老宅。

  宅内一片寂静。

  有香火未熄,显是刚有人祭拜离去。

  入屋后,宋清渊直上房梁,寻得一件袈裟,内中所载正是辟邪剑法。

  【获得辟邪剑法,对剧情产生一定影响,获得1000本源点。】

  【本源点:1000】

  取得剑谱,宋清渊便欲离去。

  却闻外面传来动静,立时隐去身形,屏息凝神。

  不多时,一人潜入,竟是田伯光!

  他四处翻寻,甚至找出老宅中的诸多机关与暗室。

  却始终未见辟邪剑谱。

  最终只得悻悻而去。

  田伯光武功远在己身之上,宋清渊大气不敢出,竭力隐匿行迹。

  田伯光方才离去,宋清渊正欲速离这是非之地,却又有人至。

  林震南!

  宋清渊急返房梁之上。

  不料林震南此来,竟是为观摩辟邪剑法。

  他也跃上房梁!

  未及反应,便被宋清渊点中穴道,随即一掌震碎天灵,毙命当场。

  【击杀林震南,一定程度上改变剧情,获得200本源点。】

  【本源点:1200】

  此变突生,林震南不及应对,已然丧命。

  鲜血自额间淌下,双目圆睁,满含惊愕。

  此地不可久留,宋清渊只求速离。

  怕什么来什么,田伯光怀抱单刀,静立一旁,冷眼看着宋清渊这黑衣人。

  “放下辟邪剑谱,饶你不死。”田伯光轻舔刀锋,玩味笑道。

  这下棘手了!

  田伯光轻功高超,一旦被他缠上,便如被鹰隼盯上,难以脱身。

  况且,田伯光武功本就在他之上。

  宋清渊心念电转。

  “既然不肯,那我便亲自来取!”田伯光亦知事不宜迟,迟则生变。

  他身形疾闪,一刀劈向宋清渊。

  宋清渊却不闪不避,硬生生受了一刀。

  示敌以弱!

  毕竟他与田伯光差距悬殊,身法更是远不及,欲逃无路。

  刀锋砍入肩头,深可见骨!

  鲜血飞溅。

  田伯光万没料到,这“弱者”竟不逃反迎,硬接一刀。

  他微微一怔,旋即惊觉失神乃是大忌。

  未及回神,胸口已结实中了一掌。

  铁砂掌!

  田伯光重伤倒飞而出,手中单刀却被宋清渊夺去。

  趁你病,要你命!宋清渊握刀疾斩田伯光。

  这是个拼命三郎!

  田伯光心道。

  他当即施展轻功闪避,却见宋清渊虚晃一招,实则已破窗而出,没入夜色之中。

  咳咳!

  田伯光咳出血沫。

  “妈的,阴沟里翻船了!”

  那一掌令他受伤不轻。

  更狠毒的是,掌上带毒。

  竟是春药之毒!

  这是他最为熟稔的毒药。

  却不料有朝一日,自己亦会中此毒。

  田伯光不敢耽搁,急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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