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路明非:完蛋了,秘密被曝光了

  【在这些初代种里,有一个特别的存在——白王。

  它是最强大的初代种,却不当王,只做龙族的祭司。

  它的鳞片是雪白色的,翅膀展开时,能遮住半个天空。

  每次祭祀,它都会站在最高的铜柱上,念诵古老的咒语。

  那咒语没人听得懂,却能让地里的庄稼长得更快,让海里的鱼群自动游进渔网。

  那时候,黑王管统治,白王管祭祀。

  双王共治下,连风都带着甜味,火山不喷发,洪水不泛滥,人类奴隶能吃饱饭,龙类贵族能安稳地睡上千年。

  世界像一颗被精心呵护的宝石,勃勃生机里,藏着万物竞发的温柔。

  这就是龙族的丰饶时代——一个连时间都想慢下来的时代。】

  黑海的浪尖裹着碎光撞在竹筏边缘,老竹纹里沁出的凉意顺着路明非的指尖往上爬。光幕的光流在“雪白色鳞片”处滞了半秒,栀子花香混着金属冷意漫过来时,他最先打破了沉默。

  路明非盯着天幕里遮天蔽日的翅膀,手指无意识抠着竹筏上的老纹路,指甲缝里还嵌着昨天帮柳淼淼捡乐谱时蹭的泥。

  “这翅膀比咱们学校升旗台还大,真展开了,头顶跟盖了层洗得发白的旧被子似的。”他顿了顿,喉结滚了滚,想起食堂顿顿不变的清炒白菜,“不过‘咒语催庄稼’倒挺靠谱——要是食堂阿姨会这招,说不定能给白菜多加片叶子。”

  瞥见陈雯雯递来的柠檬糖,他脚尖又习惯性往里收了收,竹筏轻微晃了晃。

  “双王共治听着倒顺,比咱们班选班长强——赵孟华当时抢选票,跟抢最后一块鸡腿似的。”他声音放轻了点,内心却在吐槽,“可我连小组长都没轮上,大概我天生只有‘被白菜统治’的命,不是统治白菜的料。”

  陈雯雯的声音跟着浪尖飘过来,软得像浸了牛奶的棉花糖。她指尖捏着蒲公英形状的糖纸转了半圈,雪白色的蕾丝裙摆扫过竹筏边缘。

  “雪鳞片配铜柱祭祀,白王像书里写的温柔神明。”她抬眼望天幕时,黑长卷发上的蓝蝴蝶结晃了晃,“风带甜味的时代,空气说不定都是软的,像刚晒过太阳的被子。”

  余光扫到赵孟华绷紧的下颌,她往路明非身边又挪了半寸,竹筏晃得更明显了些。

  “上次你帮我搬文学社的书,连页脚掉的便签都捡了。”她声音压得更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要是你当组长,没人会像对赵孟华那样,偷偷把作业藏起来不交。”

  赵孟华的冷笑像冰锥似的扎过来,他攥着船舷栏杆的手泛白,指节因为用力而凸起。

  “不当王做祭司?简直是浪费力量!”他盯着天幕里的白王,语气里满是嘲讽,“有那本事不如直接统管族群,搞祭祀能当饭吃?我家农场用进口化肥,比什么破咒语快三倍!”

  柳淼淼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字字清晰,“白王用咒语让鱼群进网,是在护着人类吧?就像你上次帮我捡掉进水里的乐谱,手冻得通红,也没说一句冷。”

  她低头盯着自己的黑项圈,又补充道:“你比赵孟华说的好太多了——至少你不会因为别人笑了一下,就记恨这么久。”

  苏恩曦指尖敲着船舷,声音透过浪声传过来,干练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担忧。她黑长卷高马尾上的蝴蝶结晃了晃,黑亮皮短裤边缘沾了点黑海的水。

  “白王的权柄本就不在‘统治’,是精神领域的绝对掌控。”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路明非,“所谓‘咒语’其实是神谕,能直接影响生物的意识。它放着统治权不拿做祭司,根本不符合龙族‘血统至上’的规则,这里面肯定有隐情。”

  看向昂热的方向时,她声音又冷了些:“而且混血种里少数人知道,黑王创造白王本就是双王共治,天幕这部分,倒没扯谎。”

  酒德麻衣踩着船舷想往竹筏够,黑透视内搭的领口往下滑了滑,亮片耳坠晃得人眼晕。可零伸过来的白披肩角轻轻挡了她一下,像被雪压了翅膀的蝴蝶,她只好退回去扬声喊。

  “雪翅膀比我那件黑蕾丝披风好看多了,就是太大了,不好搭裙子。”她眼神往路明非身上飘,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小路明非要是喜欢,姐姐以后给你做件迷你版的,披在身上像小天使似的——比你上次穿的校服好看多了。”

  零踩着竹筏边的阴影走过来,白不对称长裙的泡泡袖扫过路明非的胳膊。她把白披肩往路明非身后搭时,指尖碰了碰他颈后的碎发,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

  “白王像雪,但雪会冻人。”她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玫瑰红宝石瞳里映着光幕的光,“你上次给我买的热牛奶,比雪暖多了。”

  抬头望天幕时,她又补了句:“它的神谕能控意识,却没护着所有人。你不一样——你连路边的流浪猫,都会偷偷喂火腿肠。”

  昂热的指节敲在船舷上,声音比黑海的浪还慢,每一下都像敲在人心尖上。他黑定制西装上的红玫瑰,在光幕下泛着暗红光。

  “古德里安,你研究的《冰海残卷》,是不是有关于白王的记载?”

  古德里安手忙脚乱地从怀里翻卷轴,蓬乱的白发垂下来挡了脸,深度眼镜滑到鼻尖也没顾上推。泛黄的纸页被黑海的风掀得哗啦响,他手指着其中一行喊。

  “校长您记得!《冰海残卷・白王篇》里刻着‘黑王抟土造白,分主魂与域,白掌精神,凡逆者皆入疯癫’!”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抖,“还有‘雪翼覆北境时,神谕噬魂,万人为祭,骨筑祭坛以饲灵’!”

  抬眼看向天幕,他眼里满是震惊:“残卷里记着,白王平定北方人类部落时,只用一句神谕就让三万人自相残杀,最后把骨头堆成了祭祀台!死在她手里的人类,比黑王征战百年的还多!这跟天幕里的‘温柔祭司’,根本是两个人!”

  守夜人把雪茄从嘴里拿出来,烟圈飘向天幕,被风扯成碎雾。他牛仔装的卷沿帽歪了歪,酒糟鼻在光幕下泛着红。

  “好家伙,原来还是个狠角色!风带甜味的时代,底下藏着这么多骨头?”他笑了笑,语气里满是玩世不恭,“早知道我当年学祭祀时,该先看看残卷,省得以为祭祀就是唱唱跳跳——跟在西部酒吧里唱民谣似的。”

  看向昂热时,他声音软了点:“不过校长,您早就知道双王共治的事吧?也就我们这些老家伙,还记着点当年的隐秘。”

  恺撒摩挲着家族纹章项链,海蓝瞳里满是不屑,金发在光幕下泛着亮。他黑风衣的下摆被风吹得猎猎响,像只骄傲的狮子。

  “就算是黑王创造的,放弃统治权也是懦弱。”他顿了顿,语气更冷了,“加图索家的人从不会把权力分给别人,哪怕是至亲——白王连伸手拿权柄的勇气都没有,根本算不上强大。”

  说这话时,他不自觉看向昂热,见校长没反驳,才稍微收了点脾气,可眼里的高傲一点没减。

  楚子航的黄金瞳在光幕下亮得像烧红的铁,黑短发垂下来挡了点视线,却挡不住他眼里的冷。他站在小船上,身姿挺拔得像棵不会倒的树。

  “精神领域的权柄比物理攻击更危险。”他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字字有力,“白王的神谕能控人心,一旦失控,整个族群都会疯掉。”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双王共治的平衡像走钢丝,黑王管统治,白王管精神,只要一方想多拿一点,丰饶时代就会碎掉。”

  看向古德里安手里的残卷,他语气更冷:“教授说的残卷记载,才更像龙族的行事风格——温柔从来都是表象,就像雪下面藏着的冰,能冻死人。”

  诺诺把四叶草耳坠拨到耳后,火焰般的红发在光幕下泛着亮。她侧着头盯天幕里的铜柱,琥珀瞳里满是思考,像只在找猎物的小兽。

  “白王不当王,可能是因为精神权柄太不稳定。”她声音带着点不确定,却很坚定,“统治需要威慑,而精神控制一旦失手,会反过来伤自己。黑王护着它,其实是在护着那点可怜的平衡。”

  看向昂热时,她往前凑了凑,小船晃了晃:“校长,残卷里有没有说,后来这平衡是怎么破的?总不能一直这么‘甜’下去吧?”

  源稚生握着童子切的刀柄,指节泛白,黑浮世绘风衣的下摆扫过船舷。他白皙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却透着武士的冷峻。

  “白王的祭司职责,像蛇岐八家的巫女,负责沟通灵域。”他声音低沉,带着点怀念,“我们内三家共治的传统,或许就是从双王共治学来的。”

  身后的夜叉和乌鸦立刻站直了些,眼神里满是认同——在他们心里,源稚生说的话,从来都有道理。

  橘政宗轻轻咳了声,手指在袖中攥着乌鸦刚递来的纸条,纸角都被捏得发皱。他声音软得像黑海的浪,却藏着点说不清的算计。

  “真是可惜,天幕里的白王看着那样温柔,却藏着这么烈的性子。”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绘梨衣,“要是它能跟黑王好好分治,丰饶时代或许能多延续几百年——就像没人想打破安稳的日子似的。”

  绘梨衣根本没听这些,她伸着手对着天幕里的白鳞片,玫瑰红宝石瞳里映着光,轻轻“啊”了一声,像在跟另一个雪白的存在打招呼,声音轻得像落在雪上的羽毛。

  芬格尔揉着肚子凑到楚子航身边,泡面头挡了半张脸,破洞牛仔裤的裤脚沾了水。他打了个哈欠,语气里满是敷衍,却藏着点认真。

  “原来白王是黑王造的?还这么能打?”他挠了挠头,一脸懊恼,“早知道我当年学龙族史时不该睡觉,不然现在也能装装文化人——不像现在,只担心咱们会不会被拿去堆祭坛。”

  见昂热看过来,他赶紧收了玩笑脸,腰杆挺了挺:“校长,您觉得天幕为什么只拍白王好的一面?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们?就像老师藏着考试答案似的。”

  【但时间从来不会真的慢下来。

  它是最公平的奴隶主,连神都要给它交“岁月税”。

  丰饶时代的安稳,只过了五六万年。

  五六万年,对人类来说是几十代人的轮回;对龙类来说,不过是一场漫长的午觉。

  可就是这场午觉醒来后,意外来了。

  没人知道意外是什么。

  只知道从那天起,铜柱上的龙首开始流泪,神道上的黑曜石碎了,白王的翅膀,再也没在天空展开过。】

  黑海的风裹着咸涩的潮气,贴在皮肤上。

  那触感像谁哽在喉咙里的话,悬着落不下来。

  半枯半荣的世界树虚影,立在海天尽头。

  枯叶飘向光幕时,会被无形的力扯碎。

  碎叶化作星点,散在路明非的竹筏上。

  那竹筏带着老竹编的纹路,王座正背对天幕。

  路明非坐在王座上,脚尖还下意识内收。

  掌心却攥着点汗湿的暖意。

  他抬肩蹭了蹭王座的木沿,烂话先顺着风飘出去:“五六万年还叫短?龙类睡一觉的功夫,人类都能从钻木取火活到玩手机了!我婶婶家隔壁王奶奶说她小时候过年,红烧肉要数着块吃。这丰饶时代一稳就是五六万年,风里都飘着糖味,搁人类这儿得供成‘神仙日子’吧?”

  顿了顿,他眼神亮了点,又很快暗下去——像被风吹灭的火柴:“可天幕就卡这儿了——‘意外来了’?跟电视剧卡广告似的!铜柱哭、黑曜石碎,白王不展翅膀了,接下来是黑王出来当‘消防员’,还是这好日子直接‘GameOver’?”

  “你说时间公平,可它给龙类的是午觉,给人类的是催命符。这公平跟商店里‘买一送一’的次品似的,看着划算其实亏到姥姥家。”

  竹筏上的栀子香忽然近了点。

  陈雯雯绞着白蕾丝裙摆,蓝蝴蝶结随着动作轻轻晃。

  她的声音软得像浸了温水的棉花:“我也想知道之后……那些靠白王神谕活下来的人类,会不会连野菜都挖不到了?”

  陈雯雯抬头看路明非,眼底藏着点依赖的光,又问:“你觉得……白王还会再展开翅膀吗?就像书里写的,‘所有坠落的,都会再升起’。”

  “得了吧,”赵孟华的冷笑突然插进来。

  他站在竹筏边缘,刻意离路明非远些,语气里带着火:“路明非你懂什么?龙类的事轮得到你瞎猜?”

  “还有陈雯雯,你总跟他凑那么近干什么?他还能知道白王的事?”

  这份火气一半冲路明非,一半怨陈雯雯——此前他对着陈雯雯告白,陈雯雯却选择了路明非,让他在众人面前丢尽脸面,至今记恨。

  柳淼淼悄悄往路明非这边挪了挪。

  深蓝吊带裙上的银齿轮反光晃了晃,她的声音柔得像钢琴弱音:“赵孟华你别这么说……路明非只是好奇而已。”

  她抬眼瞟了路明非一下,又飞快低下头,补充道:“其实我也觉得,五六万年好长啊。要是人类也能有这么安稳的日子,就不用总担心明天了。”

  她身上的牛奶味混着陈雯雯的栀子香,在风里缠成软乎乎的团。

  徐岩岩和徐淼淼立刻跟着附和。

  “就是就是,华哥你别凶嘛!”徐岩岩先开口。

  “路明非也就是随便说说!”徐淼淼紧跟着补充。

  两人挤在一起,是典型的既想捧赵孟华,又不敢真得罪人的样子。

  远处苏恩曦的小船在黑海上晃。

  她靠在船舷,指尖敲船板的节奏稳得像华尔街的股票曲线。

  声音隔着风传过来,带着商场精英特有的笃定:“这后续在混血种的隐秘记载里不算新鲜——意外就是白王之乱的引子。”

  “跟夏天过后必下雨似的,没什么好意外的。”

  此外,她瞥了眼路明非补充道:“不过你也不用急,天幕迟早会放。有我们在,你比当年那些连饭都吃不饱的人类奴隶安全多了——毕竟我们可比白王靠谱,至少不会睡个觉就把秩序睡崩了。”

  酒德麻衣拨了下发尾的亮片。

  黑蕾丝裙在风里飘出细碎的弧度。

  她的眼神直往路明非那边勾,语气张扬得像开屏的孔雀:“管它之后是乱还是塌,小路明非身边有我,比白王当年的处境强一百倍。”

  “他要是想知道后续,姐姐现在就能跟他讲,不用等天幕——毕竟姐姐的情报,可比那些发霉的古籍新鲜多了。”

  她说着还朝路明非眨了眨眼,那点风骚藏在护短里,明晃晃的。

  零的小船离竹筏最近。

  她轻轻跳上竹筏时,白不对称长裙扫过竹筏的木纹。

  零站在路明非旁边,肩膀离他只有一拳远。

  她的声音很轻,像雪落在棉花上:“之后的事,我们一起等。”

  “雪会融化,意外也会有结局——就像再黑的夜,也会有亮起来的时候。”

  她没说太多,却把最软的话落在了路明非耳边。

  昂热站在自己的小船上。

  红玫瑰被他捏得渗出汁,花瓣落在黑海里,很快被浪卷走。

  他的语气冷得像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意外就是龙族衰落的开始,白王造反,陨落——这是文明崩塌的信号,没什么侥幸的。”

  “就像人终有一死,神也逃不过‘岁月税’的账单。只不过龙类的账单,来得晚了点而已。”

  守夜人叼着雪茄,烟圈飘向天幕时被风扯散。

  他点头附和:“校长说得对,连神都逃不过时间的税,龙类也一样。”

  “不过这剧情我们早摸透了,接受起来没什么难度——就像看了剧透再看电影,虽然少了点惊喜,但也不会慌。”

  施耐德的声音裹着风,沙哑得像砂纸磨木头:“知道后续才更要盯着,看看天幕有没有漏记关键细节。”

  “这关系到我们对付龙王的策略。毕竟龙族的历史,从来都是用鲜血写的,多知道一点,就能少流点血。”

  恺撒站直了身体,金发在风里扬得张扬。

  他没提加图索家族的纹章项链,反而看向诺诺的小船,声音掷地有声:“别担心,就算是龙族的烂摊子,我也能护着你。”

  “加图索家的那些武器我从不用,靠家族买来的东西,算不得真本事——我的刀,比什么都靠谱。”

  “就像我承诺你的,从来不会落空。”

  诺诺的红发在风里晃,琥珀瞳亮了亮。

  她没说话,却悄悄调整了船的方向,离恺撒更近了点——她的安全感,从来都藏在这种细微的动作里。

  楚子航握着村雨,刀身映着天幕的光,冷得像他的眼神:“白王是‘安抚者’,它不展翅膀,秩序就会乱。”

  “后续就是有人要利用这份混乱——这在古籍里写得很清楚,就像黑暗里总会有老鼠跑出来,没什么意外的。”

  源稚生拔出蜘蛛切,刀光凛冽得能劈开风。

  他看向橘政宗的小船,语气带着对长辈的尊重:“大家长,蛇岐八家的古籍里也有‘天罚之后有乱’的记载,和天幕的走向一致。”

  “我们要不要提前做准备?”

  橘政宗扶了扶眼镜,笑容温和,眼底却藏着算计——像藏在棉花里的针:“既然和记载一致,就更要盯着。”

  “或许能从里面找到蛇岐八家崛起的机会。毕竟机会这东西,就像黑海里的鱼,得盯着才不会溜走。”

  矢吹樱和乌鸦都点了头。

  矢吹樱的蓝灰色短发在风里动了动,眼神坚定;乌鸦叼着烟卷,狡黠地笑了笑——两人都无条件认同橘政宗的话。

  只有上杉绘梨衣没在意这些。

  她坐在小船上,暗红长发被发带束着。

  玫瑰红宝石瞳里,只有天幕上“白王的翅膀再也没展开过”那行字。

  黑海的风拂过她的巫女服,绯色袴角飘了飘。

  她却像没感觉到似的,指尖轻轻碰了碰船舷——像在触摸一件不存在的东西。

  那些人际关系、家族纷争,对她来说,就像天幕里的丰饶时代一样,遥远又陌生。

  风又裹着黑海的潮气吹过来,天幕上的字还亮着。

  竹筏上的栀子香和牛奶味混在一起,路明非看着远处各怀心思的人,忽然又冒出句烂话:“原来不管是龙类还是人,都得为‘之后’的事烦——丰饶时代再长也会没,意外再突然也得扛,跟我上学时总担心作业没写一样,没什么不一样。”

  只是这话里,少了点自卑,多了点没说出口的笃定。

  毕竟现在的他,身边还有人陪着等“之后”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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