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的时候,大家嘻嘻哈哈都差不多,怎么到了正式场合同学一下就变样儿了?
他也说不上来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就觉得好正式,好陌生。
毕竟这个年代大家还不流行说装逼。
那是两千年以后的流行词汇。
“行!你是家里开店吗?开饭店?”吴厂长愣了一下之后点头。
吴厂长也没有因为他们是小孩子而糊弄他们:“咱这地方虽然小,但是养鸡还是规范的。都是从省城那边学来的技术,也有专门的人负责教技术。咱们还打了疫苗,很多地方现在都不打疫苗。”
这倒是令韩旭非常意外。
“咱这儿地方小,目前只有三种鸡,肉鸡只有罗斯鸡。蛋鸡有两个品种,海蓝白鸡还有BJ白鸡。”
“这个罗斯鸡一般多长时间能出来?能有多大?”韩旭问道。
“正常来说四十五天到两个月。能长多大那就是看咱的饲料了。一般都能长个三斤多四斤重。咱厂子里用的饲料好,没有用那种催肉的饲料。”
“我们主要是想要肉鸡,带我们先看看肉鸡吧。”
吴厂长点头带他们去看罗斯鸡。
成年的罗斯鸡是偏红褐色的,看起来跟下蛋的鸡有点区别。
“这一批就快出栏了。”吴厂长指了指其中一片。
现在的养鸡场规模是真的不大,还没有形成后世那种一槽很多只鸡的样子。
还是圈在一个一个巨大的笼子里面,鸡在里面可以活动的。”
“您这鸡是多少只起批发?批发是什么价?”
“批发起码是十只起,外头今早的价,鸡肉一块五了。咱们厂子里批发十只的话是一块一,你要是买的再多,咱们还可以商量。”
“罗斯鸡出肉率能在75~80%。所以这个毛重价算下来就是这个钱。”
韩旭点点头,这差不多。
“我们今天过来是先打听一下行情,我店还在筹备呢。我们也要打听一下价格,如果您这里的价格是最划算的,我们肯定会从您这里进。”
“你这店还没开啊,你这是打算开个什么店能卖多少鸡肉?咱忻城人吃鸡也不是吃的那么多。”吴厂长多多少少有点失望。
韩旭没有说的那么详细,只是要了一个办公室的电话。
是的,这个小厂居然有个电话。
临走他也没白来,就按1块5的市价从这里买了两只鸡。吴厂长交给高高的算是多给了一斤吧。
“你这算是谈成了还是没谈成啊?”曹爱国觉得不理解。
“差不多,我得先看我店面怎么样,走吧去店里看看。”
曹爱国没意见,这纯粹算见世面他乐不得。
进去就看见赵建国正在帮他媳妇收拾东西呢。
见他来了赵建国赶紧过来:“正等着你呢,小旭你吃了没?”
“吃了,怎么了赵叔,房子有着落了?”
“对,有个房子挺不错的,比咱们这边儿小一点儿。但人家那房子现在涨价了。”
赵建国皱眉:“说是除了咱们还有一个人在问,涨得倒不算特别多,但我看那个人,啧……”
“不好打交道吗?那咱也不是非得买他的,肯定不止他一个人卖房。”
“就要跟你说这个倒是还有一套房挺好的。但是下头的门面大了点,按你说的,咱也用不上那么大的门面。”
“那不怕用不上,咱们先用一半嘛,剩下的另一半回头做别的也行啊。”
“那这房就贵了。”赵建国皱眉:“咱这筹备新店要花的钱不少呢吧。你不也说了,咱这个炸鸡是个新东西,忻城人还不一定认。”
“不是说不认,只怕是价格定高了,普通人吃不起。”
其实山省人这个时候是没有那么穷,忻城这边并没有那么苦。
但是再不穷大家也舍不得出那么多钱出来吃。
不过这边整体的经济是开始活跃了,能占个先机也是好的。
韩旭对炸鸡店的要求就是不赔就行。
他过去看了一下那个店面。
两间加在一起就比他现在麻辣烫店大多了。
而且这边也带着后院。
这个房子比他之前买的麻辣烫店那个房子地段要更好一些。
大概人家也是看了这个变电站之后,这边的房价算是涨起来了一点。
算下来这房子要十五块钱一个平米。
是贵一点,但在韩旭看来还是白菜价。
他感觉自己永远平衡不了自己这个认知了。
他见了房东也并没有一口就说要买,很为难很纠结的跟房东讨价。
有赵建国在,房东倒也不觉得他是小孩子就糊弄他。
房东看得出来也是很想卖的,人家要去包头做生意了。
两边都没有把话说死,房东的意思稍微还是能降点的。
“你觉得这房子怎么样?实在不行咱们再找前面那家也还行,虽然说人不太好沟通,但是买完了咱也不跟他来往了。”
“我觉得这房子就可以,不着急,也不是一下子就能搞完的。倒是咱要是开炸鸡店的话估计还得雇人。”
“你估摸着还雇几个人?”赵建国心里盘算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首先灶上至少要两个人,最好是有过掌厨经验的。收银两个人吧,至少要四个人才忙的过来。”
“做过饭的?”赵建国琢磨了起来:“你有啥要求?男的还是女的?”
“叔,你这意思是你有人吗?男的女的都行。不过这个活儿要是忙起来了估计挺累的,男的好一点,咱也不是歧视,女的也行。”韩旭说着。
“那岁数啥的有要求不?”
“能干活儿就行,您要是有人您就说呗。”
“我有个战友,他是今年退下来的。现在也没个好工作,他分回家乡去了,但是他们那儿的厂子也不景气。前两天才收到他的信,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哦,对,他在部队上就在炊事班干,是掌勺的。”
“可以啊,但是人家有正经单位的话会愿意辞职来忻城吗?”
“他肯定愿意来,他分到了他们县城的棉布厂,那个厂子……听他那意思,好几个月没有好好发过工资了。家里条件又差,不挣钱怎么办呢?”
“不过你放心人品肯定是信得过的。”张建国赶紧补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