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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羊脂白玉 和田黄玉

  “东阳,你这刻得也太出彩了吧!……”徐慧真话还未说完,眼角余光瞥见陈雪茹已经伸手拿起了第二座木雕小人,赶忙收住话头,也凑上前去,满心期待地欣赏起第二幅作品。

  四月牡丹仙子——只见在一片盛开的牡丹花丛中,各种颜色的牡丹竞相绽放,争奇斗艳,热闹非凡。一位美丽的仙子微微俯身,轻轻嗅着牡丹那馥郁的花香。她的眼神温柔而深邃,眉毛恰似弯弯的新月,嘴唇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让人看了如沐春风。

  底座上刻着一排小字:牡丹仙子下凡尘,娇艳绝伦世所稀。

  紧接着,映入眼帘的是六月荷花仙子——在一片荷叶田田、荷花绽放的荷塘之中,一位白衣胜雪的仙子亭亭玉立在荷叶之上,身姿宛如出水芙蓉。她柳眉弯弯,双眸清澈明亮,眼神里透着温柔、善良与灵动;挺直的鼻梁下,小巧的嘴唇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恬静的微笑,整个人散发着超凡脱俗、不食人间烟火的空灵美感。

  底座上刻着千古名句: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徐慧真和陈雪茹盯着这三个木雕,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徐慧真伸出手指,指着那三个小人,带着一丝疑惑,看向徐东阳:“东阳,你刻的是不是十二花仙子?咋就只有这三个呢?”

  徐东阳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晃了晃手里还没刻完的八月桂花仙子,说道:“目前就完成了这三个,其他的还在慢慢雕琢。你们觉得这三个怎么样?”

  陈雪茹满心欢喜,爱不释手地这儿摸摸、那儿看看,笑得眉眼弯弯,宛如一弯月牙:“太棒了,东阳!那你就安心慢慢刻,这三个我们先拿走了。”刚走没两步,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猛地回过头,瞧见东阳那略带诧异的表情,忍不住“噗呲”一声笑出声来:“东阳,有空给咱屋里打个博古架,记住没?”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这才心满意足地捧着装有木雕的盒子,和徐慧真一同喜滋滋地回屋去了。

  徐东阳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倒也没觉得把作品给她们有啥不妥。反正以后大家都住在一个屋檐下,交给她们保管和自己保管没啥区别,最重要的是有人喜欢自己的作品。

  等大家都睡下了,徐东阳一个人在屋里,开始翻看从姓胡那伙人手里抢来的东西。之前从老虎嘴里夺来的布包,除了一株年份久远的百年人参和几株二三十年的人参,还有一块腌肉和一些干粮。估计那老虎是惦记着布包里的腌肉,想带回去给小老虎吃。

  相比之下,姓胡那伙人的大包小包以及两个箱子里,东西可就多了去了。每个小包里都零散地放着些黄鱼银元,估计是那些手下平日里积攒下来的家底。而其他物件,大概率是那位胡长官在任职期间搜刮来的不义之财。打开两个箱子,只见里面满满当当装着人参、灵芝等各类珍贵中药材,此外还有黄鱼、银元、珠宝玉石、金银首饰。

  徐东阳在箱子的夹层中,意外发现了两块巴掌大小的顶级玉石——羊脂白玉和和田黄玉,质地温润细腻,触手生凉。更令人惊喜的是,在夹层深处,还有一颗洁白圆润、光彩夺目的宝珠。近观如晶莹之烛,远望如海上明月,仅是一眼,便能断定其价值连城。即便是羊脂白玉和和田黄玉这般珍贵的极品玉石,在这颗宝珠的光辉映衬下,也瞬间黯然失色。

  徐东阳心里琢磨,这伙人找的说不定就是这个宝珠。若不是自己空间对玉石有特殊的感应,还真发现不了这个宝贝。

  这箱子设计得太巧妙了,箱子外面的底是平的,可箱子里面的底有个倾斜的角度。再加上箱子盖微微拱起来,一打开,箱子盖往后一挂,就形成了一种平衡,让人一看,就以为箱子底是平的,根本想不到里面还有夹层。

  也正因这独具匠心的设计,徐东阳才能幸运地收获如此至宝。否则,若是姓胡的发现了宝珠,恐怕早就脚底抹油,带着它远走高飞了。毕竟有了这颗宝珠,往后余生都衣食无忧,财富自由。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何姓胡那伙人劫道的消息刚一泄露,便立马有人闻风而至,想来是冲着这颗宝珠来的。

  “靠!”徐东阳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宝珠,正美滋滋地看着呢。可谁能料到,仅仅过了一秒,他只觉手中一空,那颗无比珍贵的宝珠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徐东阳瞪大双眼,望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一时间欲哭无泪,心里那叫一个郁闷,这可是稀世珍宝啊,就这么眼睁睁地没了!

  人生的大起大落,来得太过突然。郁闷了好半天,他才慢慢缓过神来。长叹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自我安慰道:“算了,就当今晚压根儿没见过这宝珠,没了就没了吧。好歹大哥对我还算仗义,虽说拿走了宝珠,可这两颗极品玉石,不也留给我了嘛。”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徐东阳躺在床上,翻过来翻过去,折腾了好久才睡着。

  之前听二爹说县大队打算打运输队的主意,他还想着趁机捞点好处,现在可倒好,啥兴致都没了,每天就窝在家里,不是陪着慧真雪茹谈情说爱,共享温馨时光,就是坐在角落,沉浸在木雕创作之中,专注地雕刻着他的花仙子。

  这天午后,日头正盛,徐父蹬着三轮车,嘎吱嘎吱地进了院子。徐东阳蹲在角落,正全神贯注地雕琢手里的木头,刻刀在木头上灵巧地游走,木屑像雪花般簌簌飘落。徐父脚步匆匆,几步就凑到了跟前,神色有些兴奋,压低声音说:“东阳,我瞅着队里最近怕是要有大动静!”

  此时,徐母在一旁收着晾晒的衣物,听到这话,手上动作猛地一停,眉头皱了起来,一脸狐疑地看向老伴:“老头子,你这说的啥呀?咱平头老百姓,哪能知道啥军事机密,可别瞎咧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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