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初冬的清晨，已经能够呵气成霜。

　　不知道怎么回事，在这个时代，冬天似乎是格外的冷。

　　这一段时间里，牛根生经常骑着自行车，和普通人一样按时汇入上班的人流，车把手上挂着的网兜里装着饭盒。

　　轧钢厂里，他热情地和工友们讨论着报纸上大庆油田的新闻，脸上洋溢着与有荣焉的激动；水木大学的教室里，课上他认真听讲，偶尔提出一些角度刁钻却切中要害的问题，引得教授们又爱又“恨”，课下则是与同学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