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声打断了牛根生的思绪。

　　他眉头微挑，感知力瞬间如水银泻地般扫向大门外。

　　门外站着一行人。

　　为首的是牛根生认识的一位同志——黄家伟的副手，姓周，负责港岛部分对内联络工作，此刻他神情略显紧绷，正陪着两位陌生人。

　　那两位访客，一看便知并非港岛本地人。

　　都穿着略显宽大、不太合身的深色中山装，皮肤黝黑，身材精瘦，眼神里混合着长途跋涉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固执的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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