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听玄一宗谢杵风的,去抓这位无名男子,要是传出去,我泰山门的脸该往那边放呀!”
树林当中,一行三人漫无边际的走着,跟着身后的一位女子轻声问道。
这群人身穿正东道泰山门的服饰,为首的年轻男子回首道:
“小师妹,你小看这次玄一宗跟血魔宫的手笔了,虽然不知道这无名男子怎么得罪的这两大门派,但他们开出的加码,属实是让人拒绝不了。”
“什么加码?”
“道法!”为首男子脸上露出振奋之色,道:“一门完整的下品道法,哈哈,我泰山门虽然在正东道内实力不弱,但门内还没有一门道法传承,若是得了这门道法,我的实力又将上升一个层级,你说这等重利,我那里有拒绝的道理。”
年轻女子听闻玄一宗跟血魔宫居然下了这等血本,脸色微微一边,思索片刻道:
“会不会是他们在故意诳骗我等,这道法他们哪能说传就传的,而且这无名男子既然有能耐招惹这两大宗门,实力想必非同小可又那是那么容易被抓住的。”
“这个你放心,我也想到过,不过玄一宗跟血魔宫贵为三十六天门之一,应该不会做出这等毁诺之事,那无名男子实力虽强,但师兄我怎么说也是凝基处期的境界,即便不是他的对手,逃跑总是可以的,师妹无需担心。”
类似泰山门的事情,陆续在秘境内各个宗门弟子身上上演。
太虚宫吴非清看着图纸上男子的画像,眼中闪过犹疑不定之色,一旁欧阳震华道:
“师兄方才那徐灭道找你所为何事,你怎么一脸凝重表情。”
吴非清轻叹口气,将手中图纸递给他道:“你看看这上面是谁吧。”
欧阳震华接过图纸,低眼看去,不敢置信道:“这是,徐言!”
“不错,正是他,方才徐灭道所来正是为了这徐言。”
“徐灭道贵为血魔宫核心弟子,找他干什么?莫不是徐言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他。”
“具体情况不知道,不过方才我看徐灭道的样子,是真的对这徐言动了杀心。”
吴非清这般说着,脑海当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三天前发生的那一幕,在看见图纸画像的瞬间,他就已经确认了当日那人必是徐言无疑。
看来当日这徐言境界大进的秘密,应该跟血魔宫有关了。
他沉吟片刻,转而问道:
“他邀请我捉拿徐言,事成之后会相赠一门道法……你跟徐言相交的时间最长,我问你,此人的神通究竟如何?”
“之前我在扬州城跟他结识时,他的神通就已经神鬼难测,一曲笛音竟然能操控先天巅峰高手的神智,让他为其所有,如今晋升盘胎之后,神通只怕时只大不小。”
“笛音操控先天巅峰高手的神智!?”
吴非清闻言有些吃惊,像他在先天境界之时,可没有这般大的神通,念及此,他轻叹口气道:
“罢了,这等浑水我们就不参加了,这徐言如今神通大进,为了一门道法得罪他不值当。”
“可血魔宫那边该怎么办?”
吴非清闻言冷哼一声道:“我已经将徐言的底细告诉了血魔宫,他们还想怎样》纵然之后血魔宫抓到徐言,那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了。”
……
徐言并不知道外边因为他的存在已经彻底闹翻了天,此时的他依旧盘膝坐在虎妖的洞穴当中,不过看着外面不时路过的人影,他也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妙。
便在这时,几道人影出现在洞穴门口,滔天的灵压碾压进洞穴当中,虎妖在这灵压当中瑟瑟发抖,根本不敢乱动一下。
“师兄,这徐言怎么可能藏身在这种地方,秘境关闭的时间就要到了,我们不要浪费时间了,还是抓紧去别处看看吧。”
说话的声音似乎是女子,此时应该是在为男子浪费时间的行为有些生气。
徐言盘膝坐在山洞当中,听着女子的声音,脸色阴沉下来。
“看样子,那玄一宗的谢杵风应该是联合了秘境当中的其他门派,当真是好算计。”
紧接又一道沉稳的男声响起。
“师妹此言差矣,眼下各大门派几乎都将秘境的其他地方搜了个底朝天,可依旧是毫无发现,我听闻那徐言极为擅长隐匿功法,因此肯定会藏身在某处意想不到的地方。”
“类似妖魔洞穴这种地方,就是绝佳的隐身场所,我们若是从这上面下手,有意外发现也说不定。”
“哈哈,师兄你怎么这么聪明,难怪师傅他老人家说你才思敏捷,有化玄的可能。”
男子言语当中呆着一抹得意,道:“我们还是进去看看情况再说吧。”
“好!”
一男一女两道身影迈步走进洞穴深处,迎面就看见虎妖在灵压下瑟瑟发抖的模样,女子环视周围,回头道:
“师兄这里没有那徐言的下落。”
男子看着虎妖,眼中杀机一闪而过,道:“将这里全部毁掉,我就不信,他能躲到天涯海角不成。”
这般说着,他拔出长剑正要运转剑气,便在这时,一道淡淡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有什么太过聪明可不是什么好事!”
男子的身影猛然僵直,紧接着持剑回身横扫,铛的一声,剑锋被对面男子的手指轻轻捏住,男子见状,连忙运转真气,全力灌输进长剑当中。
蹭的一声。
长剑剑身立马笼罩住一层长剑虚影,可这男子的手指依旧坚如磐石,男子眼中露出惊恐之色,急忙脱剑退后两步。
蹭——
一道冷芒沐然闪现,男子的瞳孔中满是刀芒的绿色,旋即身子一僵,直直倒在地上,鲜血自胸口喷涌而出,缓缓沁湿在地面上。
从徐言出现到灭杀对手,仅仅只是瞬间,女子的表情从方才的惊慌到惊恐也只是瞬间。
铛——
徐言随手将长剑扔在地上,看向对面的女子,眼中杀机一闪而过。
“前辈……”
女子求饶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只见一道冷芒闪过,女子的头颅便在头顶掉在地面上,轱辘好远,鲜血好似喷泉般自身体内喷涌而出。
徐言轻叹一声,知道此处已经不是久留之地,旋即迈步走出洞穴,无相随影立时发动,身影消失在远处丛林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