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先天境界,盘胎境界十每隔七天出海一趟,不过这种事情,就不是你们能够了解的了。”
船只老板淡淡说了句,目光幽幽的看向水面,旋即不在言语。
徐言拱手道:“晚辈受教,多谢前辈指点。”
他重归到甲板角落,旋即不在言语。
……
夕阳西下,漫天的红光铺陈在街道上,来往行人身上满是橘黄色的光晕,一副静谧之像。
黑市小镇,街道上,一位中年人指着摊位上的鱼妖尸体问道:““老板,这条鱼妖尸体怎么卖的?”
老板躺在摇椅上,宽大草帽遮挡住面部,懒洋洋的回道道:“三两银子一斤。”
听他声音应该是年轻人。
中年人眉头一皱,道:“这么贵,我看别的摊位都是二两银子一斤。”
年轻老板半晌不说话,片刻后,依旧懒洋洋道:“爱买不买。”
闻听此言,中年人脸色一变,当即想要发飙,不过这老板摊位上的妖魔血肉比其他老板的要新鲜许多,犹豫片刻,从怀里掏出银票,道:
“你这只鱼妖尸体我要了,称称多少斤吧。”
年轻老板语调不变,道:“一共二百三十六斤,你给两百三十斤的钱即可。”
中年人掏出几张百两银票递给他,随即擒起鱼妖尸体,消失在街道的人流当中。
年轻老板,伸手接过银票,隔着草帽缝隙,粗略点了下银票,随后揣进怀里,继续悠哉游哉,旁边摊位老板羡慕道:
“老徐呀,你这生意做的,当真是让兄弟佩服,也不知道你小子走的那门狗屎运,每次出海都能得到几条妖魔尸体,我可是有好几天没开张了。”
年轻老板拿起草帽,侧首微微一笑,道:“宋兄过奖了,我也就是舍得拼命,运气好点而已,比不上宋兄名门大派出身。”
这年轻老板不是别人正是徐言。
此时时间来到三月,距他来到黑市小镇已过了有一个月的时间。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徐言基本上每天都会出海猎杀妖魔,不过每次出海不带妖魔尸体回来,一两次还好,但次数若是多了,难免惹人怀疑。
所以每次出海,他都会带上几条二流,三流的妖魔尸体,在街道上贩卖,一来二去,跟黑石小镇的摊位老板也算混个脸熟。
其中方才跟他搭话的年轻老板名为宋扬,两人摊位相近,关系最为熟稔。
宋扬苦笑道:“徐兄还是莫要取笑我了,我华阳门虽然是三十六天宗之一,但我只是外门弟子,在门内根本不受待见,否则会来这破地方受这鸟罪。”
大夏江湖共分三十六天宗,七十二地门。
华阳门便是三十六天宗之一,且实力放在三十六天宗里边都可进前十之数,大夏朝堂里边,有位二品堂官就是出身华阳门,实力非同小可。
徐言微微一笑,知道他这话也没有说错,门派的资源就这么些,肯定集中倾斜到武道资质出众的弟子身上。
像宋扬这类外门弟子肯定要自谋生路。
“真他奶奶的,最近周边海域是不是出现先天大妖了,二流一流的妖魔,少的可怜,要比平常多跑好些路,才能碰见一只。”
徐言有些心虚,只是附和的点头。
他如今实力比之先天中期都不在话下,一流妖魔遇上他都抗不过一剑,在他疯狂的剿灭下,黑石小镇周边海域的妖魔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下降。
不止宋扬感觉到,甚至就连其他人也都有这种感觉。
一般来说,只有当附近海域出现一只先天妖魔,才会让周边的后天妖魔提桶跑路,为此有三位先天高手专门前往附近海域搜索,但都没发现什么线索。
不过海洋无边无际,孵化妖魔的土壤何其丰富,这般短缺只是暂时,一段时间后,周边空缺无主的领地,必然又会被妖魔占领。
徐言事情做的极其隐蔽,很少有人注意到他,得到的结果就是……
“宿主:徐言。”
“妖魔寿命额度:3674/????”
“掌握功法:长春功(化境至臻)断流刀法(化境至臻)水上漂(半步神通)人耳听(半步神通)”
“吸取妖魔寿命可演化武功境界……”
“三千六百多年的妖魔寿命。”
徐言眼底深处闪过狂喜之色,暗道:
“应该足够将一门先天功法演化至化境至臻境界,可惜,突破先天功法的方法还没有找到,否则……”
他眼底惊喜之色微敛,闪过沉思之色。
突破先天的方法,向来是宗门,门阀的不传之秘,是赖以生存兴旺的不二法门,这等方法自然不会随便随便的流传出去。
“难道要找个门派,去偷!?”
徐言这般想着,旋即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从脑海当中剔除出去。
他如今的实力只是后天一流巅峰,放在民间,尚且能称上一句高手,但在先天林立,盘胎遍地的宗门来说肯本不够看。
可能刚潜进宗门,就会被第一时间发现,何况县试在即,根本没有时间给他好好运作。
他轻叹口气,不过如何,凭他现在的实力,取得秀才功名,应该不在话下,若是县试之前实在找不到,就只能等到取得秀才功名之后再说了。
夕阳沉入天际,眼看夜幕即将降临,周边的摊位老板开始收摊,徐言见摊位已经没有人在来光顾,开始收摊。
将摇椅先放到旁边的店内,道了声谢后,拎着两条三流鱼妖妖魔,晃晃悠悠的朝黑石小镇中心的宝光斋走去。
宝光斋背后的实力,非同小可,店铺遍布大夏各个角落,黑石小镇临近南海,自然少不了宝光斋的影子。
来到黑石小镇后,徐言就跟他们做了好几次生意,彼此倒也熟稔。
就在徐言拎着两条鱼妖尸体,沿着街道向小镇中心过去的时候,两道身影缓缓出现在他身后,悄无声息的尾随在他身后。
徐言人耳听已经是化境至臻,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自然知道有人跟踪他。
实际上,这段时间,他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不少视线落在他身上,不过这帮人隐藏的极深,一只没有动手,如今看来,应该是按捺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