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你要曰书?
闻羽裳和萧朵朵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们两个也没有想到萧柏轩竟然如此胆子大,竟然直接进宫面圣了。
“圣上...如何说?”萧朵朵瞧着自己的老爹生气,声音小了许多。
“圣上只是哈哈大笑了两声,拍了拍我的肩膀。”
“告诉我若是能查出来是哪位世子做的,便重赏于我。”
“所以你们两个不要再碰此事了。”
“如今济城之内的多少高官,都在为皇储之事奔走。”
“这济城之中乱的很......”
“等到潜龙大会结束,此事便也算了了。”
闻羽裳瞬间感觉一种无力之感在心头升起。
就好似自己已经看到了杀人凶手,但是自己却无能为力。
“裳儿,朵朵。”
“我已经和老黄打过招呼。”
“你们二人便去扬州跑一趟吧,这胎丸多出自扬州。”
“如此一来,也算是能为百姓做些事。”
萧柏轩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和徒弟,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
闻羽裳立刻点头应了下来。
萧朵朵也跟着用力的点了点头。
能做点什么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强。
“师父,那我们收拾收拾便启程。”
“等等。”萧柏轩拿出一枚信筏:“等你们到了扬州,便把它交于扬州知府。”
“他是我的老相识了,也能对你们照料一二。”
“朵朵,去了之后不许胡闹,听你闻姐姐的话。”
“知道啦。”
等到两人走后,萧柏轩才松了一口气。
“你们这二人在济城之中,未免会让我有些束手束脚。”
“走了也好。”
.......
念心堂之中,陈怀依然在读书。
修行儒道入品之后,也有诸多好处。
在浩然正气的加身之下,一些邪祟自然不敢近身。
而且浩然正气专门克制南疆人这种巫术和蛊虫。
这也就是为什么,南疆要安排娜拉过来,想办法毁了大梁的功德圣碑。
这玩意儿镇压的可是大梁的儒道气运。
陈怀正在感悟着书籍中的儒道之意,却听见门外传来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打开门一看,来人竟然是秦若绮。
“师姐,你怎地来了?”陈怀看着面前温婉的师姐,自己的声音也变得轻柔了不少。
“无事,我就是想问问你,刚刚可是在书院的藏书阁中看书了?”
秦若绮的声音很是温柔,听上去简直就是在给自己的耳朵按摩一样。
陈怀立刻点了点头:“是,我刚是去翻看了一些书籍。”
“不知你看的是什么书?”
陈怀下意识的说道:“《上古仙民通闻》”
“师姐这是.....”
不等陈怀的话说完,秦若绮温婉一笑,随后立刻扯住了陈怀的耳朵。
“你说!”
“为什么不把书放好!”秦若绮的声音猛然变得很大,陈怀感觉自己的耳膜都要震碎了。
突然他瞳孔放大。
原来刚刚在那藏经阁门口的声音,竟然是自己这位温婉师姐的。
“为什么把两本书的位置放错了!”
秦若绮的手指一拧,陈怀的身子也立刻跟着调整了一下角度。
感受着自己火辣辣的耳朵,陈怀瞬间对温柔两个字祛魅了。
什么温柔,都是骗人的!
“师姐....我不是故意的。”
“我认错,我认错!”
谁知道自己这个温柔的师姐是个强迫症啊。
“下次不许将书放错位置了!”
“明白了吗?”秦若绮的声音宛如山中猛虎,搞得陈怀都有些肝儿颤。
陈怀小鸡啄米似得点了点头。
看着陈怀诚恳的样子,秦若绮松开了手,声音也瞬间变回了温柔的状态:
“师弟,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乱放东西。”
“这书院之中的藏书阁乃是我负责看管的。”
“若是你下次去看书,一定要把书放回原位哦,记得也不要弄脏。”
陈怀点了点头,目送秦若绮离开自己的书房。
看着秦若绮的背影,他好像明白自己为什么现在还没有修成儒道了。
姜芷晴是个疯癫小萝莉。
秦若绮是个强迫症母老虎。
刚刚入道的白景轩是个贱兮兮的大喷子。
自己和王崇阳还没有修成念心一派的儒道,一定是因为自己这两人太正常了。
陈怀想去院子里头透透气。
一出门便听见了一阵诡异的嘀咕声,好像是从白景轩的房间之内传出来了。
陈怀凑近一听。
“哈哈哈,哈哈哈哈。”
声音很小,但是能提出来白景轩在极力压制着自己的兴奋。
这笑声,好变态。
陈怀眉头一皱,白景轩该不会偷偷修炼什么魔功呢吧?
或是修行的走火入魔了?
一旁的王崇阳好似也听见了这间房的动静,朝着门口走了过来。
“本大儒我成啦!”
“哈哈成啦!”
白景轩此时很是兴奋,因为他终于修成了儒学的第一门法术。
幻字成真。
此门法术可将书籍上记载的东西幻化出来。
甚至还能按照书中的记载动起来。
境界低的时候只是一些虚影而已。
但若是境界高了,便能幻化为实物。
根据境界的不同,幻化出来的时间也是有长有短。
甚至书中记载的上古异兽,都能幻化出来帮助战斗。
此刻白景轩手中捧着一本《玉楼春》,表情异常兴奋。
法力催动之下,面前缓缓出现一道女子虚影,衣着甚是清凉,饱满的身材若隐若现。
细看之下,这女子的虚影的细节略微有些不足,表情很是生硬。
白景轩用力的眨了一下眼。
“我甚爱修儒道!”
意念一动,在浩然正气的催动之下,身上儒袍瞬间向后飞去。
“兄长,白兄不会走火入魔了吧?”
陈怀严肃的点了点头:“很有可能。”
“救人!”
二人撞进屋内。
只见白景轩捧着一本书,身上只剩下了一条短裤,甚至还拱起了帐篷。
王崇阳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白兄,你要日书?”
“学不会便学不会,日书还能有用?”
白景轩扭头看着两人,表情瞬间呆住。
陈怀眨了眨眼,看着无所适从的白景轩很是理解。
因为他刚刚看到了那瞬间消散的女子虚影。
这不就是少年一时兴起,在沙发上拤完之后睡着了。
醒了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盖好了被子,身边做了一圈亲戚的感觉么。
陈怀压了压自己的嘴角,拉着王崇阳就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