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许夜白
明觉看着面前的儒装大汉,还有清纯少女,人都快麻了。
要不就把自己送到悬镜司好好审讯一番。
送来这天机阁中是怎么回事?
一点审讯的技法都不会?
甚至还不给自己用儒生的真言法。
就是一个劲儿的让自己说。
自己说什么?
明觉都不知道自己要交代什么。
萧柏轩半眯着眼睛,整个人像是睡着了。
“朵朵,差不多玩够了吧?”
“爹还有事呢。”
“不行你就将这和尚送去悬镜司。”
萧朵朵很享受这种审讯犯人的感觉。
“不行!”
“我还没给他审出来呢。”
萧柏轩白了女儿一眼:“你这般能审出什么来,整日就会捣乱。”
“去取一张真言符给他贴上不就行了?”
“对哦!”
“我现在就去。”
萧柏轩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自己一个堂堂的三品天机师,天天还得陪一个小丫头片子在这里玩过家家。
不一会儿的时间,萧朵朵便带了一张黄色符箓进屋了。
符箓直接贴在了明觉的脑门之上。
瞬间明觉的眼神便涣散了起来。
“说,你做了什么坏事!”萧朵朵两手叉腰抿着嘴带着怒气问道。
萧柏轩依然眯着眼神打起了瞌睡。
“炼制胎丸...”
“胎丸?”
“就是用未满月婴儿的心头血,炼制的丹药。”
“炼制了多少。”
“记不清了....”明觉恍然摇了摇头。
萧朵朵的面容瞬间严肃起来:“是南疆人让你做的吗?”
“不是....”明觉依然摇了摇头。
“那是谁让你做的?”
“那些胎丸都给了谁了?”
“世子...”明觉的语气恍惚的紧。
萧柏轩听见世子二字,眼睛猛地睁开,其中闪过一道锐利之色。
“等等!”
“朵朵,你出去!”
乖乖,这是捅了天了。
“爹!”萧朵朵跺了一下脚:“为什么让我出去。”
“此人这么坏,我们就应该把他们一网打尽。”
“管他什么世子太子的,用胎儿心头血炼制丹药,这也太坏了!”
“我要告诉陛下!”
萧柏轩眉头紧蹙在一起:“朵朵,这种事不是你能掺和的。”
“听话,出去。”
“爹,你可是要替他们遮掩此事?”萧朵朵怒气冲冲的盯着自己的老爹。
“你若是如此,我现在就离家出走,再也不回来!”
萧柏轩拍了一下萧朵朵的肩膀,语气柔和了半分:
“我定然不会遮掩此事。”
“只不过关系皇储之事,涉及太广。”
“咱们天机阁从来不掺和党争之事。”
“但是此人在天机阁之中,若是就这么简单的捅出去,定然也会有人拿天机阁做文章。”
“天机阁乃是大梁的天机阁,不是某个人的天机阁。”
“此事我得好好思索一番,你还是知道的少些比较好。”
萧柏轩虽说长得五大三粗,一点也不像一个能参演天机的天机师,但是心思却是细致的很。
萧朵朵听着父亲的耐心教诲,脸上的愠怒也消失不见。
“爹,你就让我在这。”
“我嘴很严的。”
“这种事儿,我定然不会出去乱说,你还不相信我吗?”
“我知此事轻重。”
无论萧朵朵怎么撒娇,萧柏轩都只是摇头。
“哼!”最后萧朵朵耐心实在磨的没了,这才一跺脚转身离去。
“将你大师兄喊过来。”
萧朵朵走后,萧柏轩若有所思的盯着面前的明觉,眼神逐渐变的深沉。
.....
悬镜司中,许夜白眼神微闭,手指不停在桌面上轻轻叩着。
“闻羽裳被武威候禁足家中了。”
“大人,他们甲字队现在群龙无首....”
“下月便要考绩了。”
“正是我们丁字队出头的好时机。”一旁的缉查卫给许夜白端上了一杯热茶。
寻常的缉查卫都是一身黑色长袍制服,许夜白则是一身雪白长袍。
面容也生的俊美,若不是身材壮硕,怕不是会被人当成女子。
“呵,我们丁字队出头,跟她闻羽裳有什么关系?”
“功劳是我实实在在挣来的。”许夜白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
“昨日那南疆探子不是说怀玉坊之内还有一个都尉么。”
“好好查一下此人上哪去了。”
“若是抓到此人,我们丁字队怎么也是甲上的考绩。”
许夜白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悬镜司内一年考绩一次,论功劳晋升,公平的很。
自从闻羽裳来了悬镜司之内,许夜白就一直被压着一头。
自己早就是七品武者的实力,早就能晋升卫所副指挥使了。
但是考绩每每都被闻羽裳压了一头。
这次闻羽裳居然被武威候禁足,看来自己的机会来了。
只不过许夜白心中莫名生出一种寂寞之感。
没有了强劲的对手,这职位晋升的倒也无趣。
.......
陈怀盯着娜拉楚楚可怜的面庞,叹了口气:“真不忍将你送给悬镜司。”
刚刚对着她一顿吓唬之后,陈怀又收获了50点情绪值。
“但是你这女人实在危险。”
“可惜了。”
娜拉轻哼了一声:“可惜什么,可惜没有将我蹂躏一番?”
“可惜没有南疆探子来救你,若是你的那些下属多来几个,我还能多混一些功劳。”
“我很好奇,你们南疆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怎么什么人都往大梁这边送?”
娜拉扭过头去不看陈怀,显然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没事,到了悬镜司之后,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这种被洗了脑的人很是顽固,但是只要心理防线被突破,什么事都会老老实实交代出来。
陈怀现在已经和南疆人彻底结下了梁子,拿他们多刷一点情绪值总是没错的。
“赵三,备一辆马车。”
“好嘞,少爷。”
.....
“回禀大人,那几个南疆探子都已经审完了。”
“谁也不知道他们那个都尉去哪了。”
“不知道?”许夜白剑眉皱起,双手背在身后:“呵,真是有趣。”
“一个都尉放着自己的手下不管,自己跑了?”
“这还是那些死硬的南疆人么?”
瞧着自家上司皱眉,一旁的几个缉查卫也跟着眉头皱了起来。
坏了,大人又要抽风作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