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是你们逼我做反派的!

第37章 玉澜香阁

  定了心神之后,陈怀才瞧出这公子哥乃是萧朵朵扮成的。

  不过萧朵朵这化妆技法可比闻羽裳好上太多了。

  脸上她也做了些许调整,看上去就是一个面容清秀的公子。

  而且胸前并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隆起。

  当然,这也是天赋使然。

  “萧姑娘?”

  “你看出来啦?”萧朵朵立刻转了一圈,顺带挥动了两下手中折扇。

  “我还以为我穿的天衣无缝。”萧朵朵嘴一撇,一副失落之色。

  陈怀笑道:“萧姑娘天生丽质,哪有如此容易遮掩?”

  “况且也是我见多了,寻常人定然也分不出来。”

  萧朵朵一下便笑成了桃花眼。

  果然,没有一个女人不喜欢听夸奖。

  “陈怀哥哥不用如此客气,以后叫我朵朵就行。”

  “不过一会儿咱们去怀玉坊可别漏馅了。”

  “好的萧公子。”

  ......

  入夜之后,怀玉坊的各色彩灯便挂了起来。

  这怀玉坊也紧挨着济河,河上的画舫也都挂上了彩灯。

  “这怀玉坊内简直比过年还要热闹些。”陈怀的声音不自觉的就大了些。

  这怀玉坊内实在是有些嘈杂。

  各个赌坊都在揽客。

  “客官面色洪福齐天,一看就是赌运亨通,这边请...”

  “客官,到我们这推牌九罢。”

  不少小贩在叫卖吃食,远处来传来杂耍艺人求赏的声音。

  “我爹从不许我来这里。”

  “只不过他最近顾不上管我。”萧朵朵使劲踮着脚,瞧着那瓦舍之内的皮影戏。

  陈怀对于这些皮影杂耍倒是没什么兴趣,只是随意的四处瞧着。

  “大梁这济城还真是繁华。”

  “那是自然。”

  “要说这天下最安定的地方,便是这大梁的济城了。”

  “前些日子,豫州那儿起了叛乱。”

  “死了不少人。”

  “豫州从过了年,到现在一场雨都没下,旱蝗之灾。”

  “那些灾民便起了个太平教的名头,围攻南郑...”

  一旁两个商人打扮的人正在聊天,让陈怀听了个干净。

  不管什么时候,还是皇城根底下的日子好过。

  济城周遭并不产粮,反倒遭了灾的豫州是产粮大州。

  不过济城的粮永远不会缺,豫州的粮就不好说了。

  萧朵朵又拉着陈怀往怀玉坊深处走去。

  不知不觉间,二人便路过了那庆妙赌坊的门口。

  陈怀随意一扭头,便瞧见了那定西候家被自己揍了一顿的小公子魏槐。

  魏槐此时也扭了个头,与陈怀对上了眼睛。

  “公子!这不是那疯女人的面首么?”

  “我去抓来,揍他一顿!”

  一旁的武师看见陈怀之后立刻撸起了袖子。

  “且慢!”魏槐一把拉住武师的胳膊:“算了!”

  “那疯女人的人动不得。”

  “公子?怎地咱们就那么惧怕那闻羽裳?”刘正一脸的不解。

  那日魏槐挨揍的时候他就想出手,只不过当时他已经被缉查卫摁住了。

  刘正才来魏槐身边做武师不久。

  面对这个定西侯府的小公子,刘正很想表现一下。

  “你才来侯府没多久,不知道那疯女人的威名。”

  “在济城之内的勋贵家的公子,就没有一个不怕她的。”

  “她四岁那年,泰王家的世子不过是揪了一下她的辫子。”

  “这女人就直接把人胳膊打断了。”

  “十岁那年,镇北王的孙子笑她没娘,她直接给人头上开了瓢。”

  “若不是宫中侍卫拦着,当日镇北王怕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

  刘正的嘴巴越张越大。

  “在宫中这么豪横?陛下不管么?”

  “当时陛下只是对着武威候说了句,此女类男,不定能立沙场之功。”

  “....”

  这下刘正终于知道为什么魏槐连闻羽裳的面首都不敢欺负了。

  这女人真的敢杀人。

  况且她爹还是镇守西南的实权侯爷,三品武者。

  “陈怀哥哥,那不是定西候家的小公子么?”

  “你认识?”

  陈怀摇了摇头。

  “那便好,我爹说那人整日游手好闲,不是去赌坊,就是去青楼,不让我跟他玩。”

  萧朵朵拉着陈怀的袖子继续就往怀玉坊深处走。

  “怎地还往深处走。”

  “这里面都是青楼了。”陈怀停下了脚步。

  萧朵朵则是眼睛更亮了一些:“来这怀玉坊内不来青楼岂不是太可惜了。”

  “我倒是好奇那青楼之内的女子有多美艳,竟让如此多的儒生文人给她们送诗献词。”

  过了各个赌坊,便是这青楼的地界了。

  “怡香院、潇湘馆、藏春阁、红杏楼.....”

  眼前一座座小楼都挂着红灯彩绫,门口的女子也都穿着清凉。

  声音更是勾人的要紧。

  “客官,多日不见可是想死奴家了....”

  “这位客官瞧着面生,来我彩月楼坐坐罢,我定叫最好的姑娘陪酒。”

  再走两步,浓郁的脂粉味便呛到了鼻子里。

  陈怀打量了一番。

  嗯,品质一般。

  “陈怀哥哥,我们再往深处走走。”

  “这些揽客的青楼不如里面那些...这里只喝酒是不成的。”萧朵朵还对着陈怀解释了起来。

  不过刚走出去没几步,陈怀眼皮一抬,停下了脚步。

  瞧见熟人了!

  此时陈意德正在和几个同样穿着医官服饰的人拉拉扯扯。

  其中一个山羊胡子,一脸着急的拉着陈意德:

  “陈兄,你便听我的,我们就进去喝酒,不狎妓。”

  陈意德满脸涨红,身子使劲往外扯:“哎呀,王兄,我们医道中人哪能如此。”

  “这这这,使不得啊!”

  山羊胡子还在用力扯着他的衣衫:“你怎地这般死板?”

  “莫不是宗筋弛纵已然不举了?”

  一听这话,陈意德脸色更焦急了起来:“胡吣!”

  “既然不是,那便随我们来吧。”说罢,几个人便将陈意德扯进了那彩月楼内。

  而陈怀明显看着,那几个人好像没用什么力气,陈意德倒像是自己走进去的。

  “咳咳...”

  陈怀侧着身子和萧朵朵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玉澜香阁”

  与刚刚那些揽客的青楼不同,这间名为玉澜香阁的门前无人揽客。

  那浓郁的脂粉味也变成了幽幽的檀香。

  只有两个长相姣好的侍女在门口接引宾客。

  “二位公子里面请。”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