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我懂了!
李道然眼睛一瞪:“你不反抗一下?”
“真的,你快点吧。”
“我很赶时间。”陈怀一脸的不在乎。
他心中只想让这个糟糕的场面赶紧结束。
人质不像人质,劫匪不像劫匪,少侠不像少侠。
一点职业素养都没有!
李道然清了清嗓子:“喂,你们两个。”
“不准备解救一下你们的好友?”
“桀桀桀,不然他可就被我吸成人干了。”
听见李道然这个强装出来的微笑陈怀真的有些忍不住了。
“靠北哦!你能不能别这么多废话!”
“给你台阶你不下是吧?”
陈怀真的恼了。
这劫匪也太磨叽了。
哪怕就是得罪这个教习,自己也忍不住了。
陈怀直接一拳打在了李道然的面门上:“你这什么演技啊!”
“太差劲了!”
李道然一怔。
“还有你!”
“你这是人质么?”
“人质会吼这么大声么?”
陈怀又是一拳打在了张卓敏的肩膀上。
“你还桀桀桀?”
“劫匪有特么这么笑的么?话本看多了?”
陈怀实在没忍住,一脚正蹬直接踹在了李道然的胸口上。
那劫匪身影瞬间消散不见。
眼见陈怀又要抬脚,人质身子一抖,也瞬间消散不见。
一旁的白景轩已然目瞪口呆。
只是王崇阳还在眉头紧皱:“不对啊,那劫匪怎么看见白兄的手势的。”
“难不成那劫匪还能看见白兄的身后?”
陈怀已经不想说话了。
“陈兄!我懂了!”
“我懂了!”白景轩忽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原来这都是书院对我们的考验。”
陈怀释然的松了口气。
你可算是懂了。
“妙啊!”
“妙啊!”
“学院教习假装扮演成南疆探子,看我们能不能识别出来!”
“先前那老者,还有树林之中那呼救的女子。”
“都是他们扮成的南疆探子。”
“哈哈!不过均都被我们识破!”
“太妙了!”白景轩一脸的兴奋。
陈怀白了他一眼,不想再说话。
三人身边的景色瞬间天旋地转了起来,片刻时间过后,几人才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书院门前。
门前还站着一群身穿儒袍,气质高深的大儒们。
“拜见学院长辈!”陈怀和白景轩一同行礼。
看着王崇阳不为所动,陈怀立刻拉了一把,王崇阳这才赶紧也行礼:“俺也一样。”
李道然轻轻捋了一下自己的胡须,一副缥缈淡然之感。
随后立刻传音给一旁的副院长汪怀古:
“将他们赶走!”
“全都赶走!”
“我书院可容不下这等废柴!”
汪怀古强忍着胸中笑意,往前上了一步:“尔等在刚刚的测验之中,并未通关。”
“若是一心向往太平书院,可明年再来入学。”
白景轩刚刚笑意盈盈,听见此话之后,立刻变成了一脸不可思议。
“未通关?”
“可我爹没告诉我有测验啊。”
汪怀古优雅一笑,淡然道:“众多学子均已入学。”
“他们家中也无人告知有测验。”
“入学之事,公平即可。”
“跟家中门第,身份高低毫无关系。”
“便是王公之子,也不能走了后门入学。”
“太平书院之中,只纳贤。”
“贤者,方能为大儒。”
“还请明年再来吧。”
白景轩左看看右看看,眼神很是清澈:“可我爹是白长隆啊。”
“白长隆?”
汪怀古笑容定住,随后立刻赶紧给李道然传音:“院长!”
“这是礼部尚书之子?”
“没听说白长隆有这么个儿子。”
李道然回道:“好像确实有此事,白尚书上上月就和我提此事来着。”
汪怀古语气之中已经带了些焦急:“哎呀,院长,你怎地不与我说?”
“咱们月俸,可全都是礼部发的啊!”
就算太平书院再厉害,也得被朝廷管着。
再说具体点,就是被礼部管着。
“咳咳咳。”李道然咳嗽了两声。
“怀古啊,我观这几个孩子,虽说莽撞了一些。”
“但心性还算良善。”
“或许武道资质还算不错!”
“不如这样,让他们进了书院先修武道。”
“沉淀一段时日,等着性子沉稳些了,再修儒道,可好?”
汪怀古人麻了。
你是院长还是院长,怎么这话倒像是你在请示我?
坏人就得自己当呗。
汪怀古咬着牙挤出了一个微笑:“院长这话说的没错。”
“你们几个心性良善,先入学修武吧,可好?”
三人互相瞧了一眼,陈怀点了点头。
王崇阳也跟着点了点头。
只要有学上就行,不挑。
看着两个好友点了头,白景轩也跟着点了头:“也好。”
李道然立刻哈哈大笑了起来:“来来来,让我好好瞧瞧你。”
白景轩不知所以的往前上了一步。
“真乃麒麟儿啊!”
“容貌端正,资质不俗!”
“哈哈哈哈。”
“果真!此子便是修武道定然也有不俗成就。”身后的教习也都跟着夸了起来。
陈怀拍了拍王崇阳的肩膀:“你爹是谁?”
“俺爹就是一个种地的。”
“那日俺在家,表哥刚说要带着俺出去看小娘们洗澡。”
“俺爹就回来了,还给俺扔了个牌子,就让俺来这儿了。”
陈怀终于释然了一些。
看来不是所有人都是官二代。
自己最近见的官二代实在太多了。
武威候的闺女,当朝丞相的儿子。
礼部尚书的儿子,户部尚书的儿子。
这当朝大员的二代自己都见了快一圈了。
终于有个人跟自己一样是平明百姓人家的儿子了。
白景轩被教习簇拥着往书院之内走去。
陈怀和王崇阳在身后跟着。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贤弟,你是怎么长成这么高的?”
王崇阳傻笑了两下:“嘿嘿,吃的多呗。”
“俺爹说要不是俺家地多,迟早得被俺吃穷。”
“你家多少地。”
“四十万亩。”王崇阳抓了抓头。
陈怀一个踉跄,差点摔在了地上。
“陈兄,你咋啦?”
“没事....没事....”
陈怀只是脑海之中想起了一个人名。
王豫州。
他的本名知道的人却也不多,不过身份天下人都知晓。
兰妃的爹,当今圣上的老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