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黄阶功法做小卒。
玄阶功法做将领。
地阶功法拜王侯。
修天阶功法只能做皇帝了。
若是让有心之人知道某个人有天阶功法在身,那说不定还真是不得不当反贼。
你不想反,有人想反。
在秋意微凉的时候,会有人贴心的给你披上一件衣服。
白鲳手中端着玉环,眼神逐渐变的迷离。
陈怀就这么静静的盯着面前的白衣大佬。
一刻钟后。
“好了么?”
“没有。”
“咋没好?”
“他娘的,我没想起来秘法.....”白鲳的眉头紧紧皱着,一脸便秘之色。
哥,你要是忘了你就早说。
也不至于摆造型摆了一刻钟吧?
刚刚陈怀还以为白鲳就是在动用什么秘法,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谁知道大哥这是把秘法给忘了。
“咳咳....”
“前辈,那你先想着。”
“我先走了。”
白鲳依然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陈怀意念一动,出了英灵台中,又看见了自己床头放着的【五雷震威功】
一个问题浮上心头。
修还是不修?
若是修了,自己砸个几百年寿元进去,白鲳若是解开了天阶功法,这得浪费不少寿元。
等半旬,若是半旬过后,白鲳还是不能解开那天阶功法的话,就只能修这本了。
陈怀打定了主意之后,盘坐在床上翻开了张怀敏给的那本《随心大师语录》
倒是可以先修修儒道。
“这本书倒还是挺新的。”
念心堂之中的大部分书籍都能看出来使用痕迹,不说破烂不堪,那多少也有一些斑驳。
然而这本《随心大师语录》大师语录倒是像刚写出来的。
“晋历:233年,随心大师弟子手书。”
“前朝的书?”陈怀开始掰着手指头算了起来。
前朝国祚六百余年。
那这本书也得有六百年之久了,还是弟子手书,看来这本书平时还真是没有什么人看过。
“212年,随心大师路遇晋地,偶遇一案。”
“一女子告曰男子奸污。”
“此县县令对此案甚是用心,亲行仵作之法,对这女子查验了一番。”
“县令查验之时,此女子仍有落红,乃处子之身。”
“后判此男子丈二十,徙三年。”
“随心大师曰:狗日的女子,黑心的县令。”
“而后大师将那县令一掌拍死于县衙之上。”
“将那女子交与县令悍妻。”
“问被人诬陷如何自证?”
“大师曰:回头将此事做成真的,最好做的更过分一些。”
陈怀翻看了一会儿,感觉自己的头皮都有些发麻。
若是自己是官府,定然也不会让这种书随意流传的。
里面记载的都是这位随心大师到处执法的故事。
不光是县令,这位大师甚至一巴掌拍死了一位当州知府。
师傅给自己修这本书是何用意?
念心一道的其他书籍,虽说也是随性的很,但最多也就是骂骂官员。
这随心大师可是一位杀星。
虽说杀的是前朝的官,但那也是官。
“无妨,这书写的倒是对我胃口。”
直到白景轩和王崇阳推门回来,陈怀才将书收了起来。
“兄长,今日王兄也入品了。”白景轩一脸的兴奋。
一旁的王崇阳也是挠了挠头,憨笑了起来:“嘿嘿,俺只是侥幸而已。”
忽然,白景轩坐到了陈怀跟前,一脸的坏笑:
“你知道王兄修的啥书么?”
“封心大师的书!”
“那封心大师年轻之时似乎被女子伤过。”
“不过在此之后,修行一路高进,直至三品大儒。”
“不过封心大师对女子略有偏见。”
“若是用他这书启蒙,一辈子怕是碰不了女人了。”
“要是碰了女人,定然道心破碎,还要重修。”
王崇阳挠了挠脑袋,依然憨笑:“白兄,你笑啥?”
“那女人有啥好的?”
“能抗住俺的拳头么?”
白景轩脑袋一歪:“哎呀,你爹咋都没教你这事?”
“若是没女人,你咋生儿子。”
陈怀在一旁幽幽说道:“你可以多生几个,过继给他两个。”
王崇阳认真的点了点头:“白兄,你给俺当儿子也行。”
“你管我叫爹,我管你叫兄长,咱俩各论各的。”
“滚。”
白景轩又拉着住了陈怀的胳膊:“兄长,这念心一派,如今也就咱们三个男弟子。”
“不如我们结拜成兄弟如何?”
“若是有朝一日,你们都娶不上媳妇,我就多生几个儿子给你们过继。”
“可好?”
陈怀:“你才娶不上媳妇。”
王崇阳:“不行,你给俺当儿子。”
半刻钟后,香炉之下,三人整整齐齐的跪好。
“我陈怀。”陈怀嘴角忍不住的抽搐。
“我白景轩。”白景轩一脸的兴奋。
“俺王崇阳。”王崇阳一脸不解。
“今日起,结为异性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但愿我们兄弟三人,荣华富贵,长命百岁,妻妾满院,修为超然......”
陈怀嘴角的抽搐的原因就是这白景轩想出来的结拜词。
他很是怀疑这个家伙压根就不是想结拜。
而是想借着结拜的名头许愿。
“大哥,三弟!”白景轩起身之后,很是满意的看了看陈怀和王崇阳。
“我小时候一个云游道士说过,我的命格得兄弟姐妹越多,对我越好。”
“只是我家就我独苗一个,我让我父亲多纳几房小妾,给我生几个弟弟妹妹,他也不肯。”
“如今你们二人,就是我的亲兄弟!”
陈怀的嘴角真是忍不住了。
若不是刚刚白景轩出了二十两金子,他是真不想磕这个头。
“二位贤弟,早些休息吧。”
“明日我要去扬州一趟。”
“扬州?”白景轩的眼睛瞬间亮了:“大哥去扬州作甚?”
“难不成是.....”白景轩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语气瞬间萎缩起来。
陈怀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后背上:“真想把你的脑子洗洗。”
“洗我脑子做甚?”
“看看能洗出来多少女子。”
白景轩摸了摸头:“也没多少吧。”
“千八百个?”
“那画舫去还是不去啊?”白景轩莫名的委屈。
“大梁有句古话,来都来了....”陈怀呢喃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