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玄慈放下执念
林凡话音刚落,只见玄慈的身躯猛地一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满脸惊愕之色瞬间浮现,双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他颤声问道:“林大侠当真不愧有神卜之名,莫非您真能知晓我那妻儿如今身在何方?这等隐秘之事,连我自己都难以寻觅,您却能够洞察一切,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林凡微微一笑,神色从容不迫,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缓缓应道:“此等小事,自然是瞒不过我的。实不相瞒,大师您的妻子乃是赫赫有名的四大恶人之一——叶二娘。她的名字在江湖上可谓是如雷贯耳,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遥想当年,令郎不幸被他人夺走之后,叶二娘便孤身一人在这茫茫无际的江湖之上,开始了她漫长的漂泊与流浪生涯。她的身影,宛如那无根的浮萍,在狂风巨浪中随风飘荡,四处飘零,无依无靠,显得格外凄凉。她心中唯一的信念,便是苦苦追寻那失散多年的爱子的踪迹。这一找,便是长达二十多年之久,期间的艰辛与苦楚,恐怕也只有她自己才能深切地体会和感受到。
或许是因为长时间的思念过度,伤心欲绝,以至于后来,叶二娘竟然不幸患上了失心疯,精神失常。在这种病态的驱使下,她做出了诸多荒唐至极、令人难以理解的事情,每每提及,都令人不禁扼腕叹息,深感痛惜。而至于您那被人无情抢走的亲生骨肉,他的命运亦是多舛,几经辗转反侧,历尽了人世间的千辛万苦。最终,在种种机缘巧合之下,他竟然阴差阳错地流落至贵派少林寺,并在那里剃度出家,法号虚竹。这一切的一切,仿佛是冥冥之中命运的安排,却又充满了无尽的巧合与无奈,令人感慨万千。
玄慈在听完林凡所言后,那眼眶中的泪水犹如决堤之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流淌而下,湿润了脸颊,也湿润了心田。他整个身躯都因极度的激动而微微颤抖着,仿佛风中残烛,随时可能倾倒,内心的情感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难以平复。
他无论如何也未曾料到,自己日思夜想、苦苦寻觅的妻儿,竟会生活得这般艰辛困苦,命运的捉弄让他感到无比的痛心与愧疚。心中五味杂陈,既有重逢的喜悦,也有对过往的悔恨。
“林大侠,承蒙您仗义相告这一切,还请稍待,容我静下心来思索一番。她们母子二人,我此生定当不负所望,无论如何也要弥补这些年来对他们的亏欠!”玄慈语气坚定无比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间挤出来似的,充满了决心与信念。
林凡见状,轻点了下头,表示理解,随后转身朝着阿碧所在的房间走去。他的步伐轻盈而稳健,仿佛心中已有成竹。
房门轻启,阿碧见到林凡迈步而入,那张如花似玉的俏脸上瞬间泛起一抹娇羞之色,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她宛如一只受惊的小鹿般,娇怯怯地站立起来,眼中闪烁着羞涩与期待的光芒。
那双美眸凝视着林凡,目光之中饱含着无尽的柔情蜜意,直叫人看了心醉神迷,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倾倒。
林凡缓缓走近阿碧,伸出双臂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动作温柔而深情,仿佛怕惊扰了怀中的佳人。阿碧的娇躯微微一颤,如同触电一般,但随即又放松下来,两只白皙如玉的纤手紧紧环绕住林凡结实的腰身,感受着那份久违的温暖与安全感。
林凡深情地注视着眼前的佳人,再也按捺不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情感,低下头去,深深地吻向阿碧那如樱桃般娇艳欲滴的红唇。双唇甫一触碰,阿碧只觉一股电流传遍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嘤咛出声,仿佛整个灵魂都被这一吻所融化。
唇吻!分开!拉丝!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深情与缠绵,仿佛要将彼此融入对方的身体与灵魂。
阿碧很快沉醉在香吻的幸福中,原本作势欲推开他身体的小手,重新环回林凡的腰身,紧紧地拥抱着他,仿佛要将这一刻的幸福永远定格。
在这个时刻,似乎世上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忘却,只有两情相悦,彼此的心跳声在耳边回荡,仿佛是世间最美妙的乐章。
两人迷失在幸福的浪潮中,直到门处传来脚步声,才将他们从甜蜜的梦境中唤醒。
林凡直觉的认为来人应该是虚竹,他恋恋不舍的离开阿碧,小声说道:“晚上再来找你。”声音中充满了不舍与期待。
阿碧羞涩的望着走出房外的他,觉得浑身滚烫,脸颊如同火烧一般,心中却充满了甜蜜与期待。
虚竹站在门处,不知方丈在那个房间,正在不知所措,恰好林凡出来。见虚竹招风大耳、面目丑陋,个子倒是不小,但神情中却透着一丝憨厚与纯朴。
林凡问他道:“你就是虚竹?”声音平静而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虚竹与外人见面,有些怯场,慌忙答道:“是,是。”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与不安,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
林凡神色平静地开口说道:“你且随我前来。”语气中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站在一旁的虚竹听闻此言,心中不禁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抓住。要知道,方丈突然召见自己,这让他原本就有些忐忑不安的心情此刻更是变得格外紧张起来,心跳加速,手心微微出汗。
于是,他乖乖地跟在了林凡身后,只是那步伐却显得异常僵硬,仿佛每迈出一步都需要耗费极大的力气一般,心中充满了忐忑与不安。
不多时,林凡来到一间房间门前,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屋内的玄慈见到林凡进来,连忙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亲切的笑容,快步上前相迎,仿佛见到了久违的亲人。
林凡微微一笑,对着玄慈说道:“玄慈大师,这位便是您失散多年的亲生儿子——虚竹啊!想当年,叶二娘在他的背部以及两边臀部之上,各自点上了整整九个戒点香疤,这可是独一无二的标记。若是大师您对此还有所疑虑的话,只需寻到叶二娘当面询问一番,便能真相大白了。”
说罢,林凡面带微笑地看着玄慈,眼中充满了期待与鼓励。
而此时的玄慈,在听完林凡这番详细的讲述之后,心中已然对其所说深信不疑。只见他缓缓伸出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虚竹的胳膊,眼中满含深情与愧疚,声音略微颤抖着说道:“孩子啊,过去这二十余年来,你们母子二人可是受尽了世间的种种苦难呐!今日能够在此得以相见,终能享受这天伦之乐,哪怕就算即刻死去,为父我也是心满意足啦!”
林凡听到玄慈这番话后,心中已然明了这位德高望重的高僧此刻确实已经动了心思,情感波动极大。
他赶忙趁热打铁地劝说道:“大师啊,您若是因为触犯了那所谓的大戒,就一门心思想要寻死,可曾考虑过您的妻儿呢?他们此时此刻就在您的身边呐!难道您忍心看着他们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吗?况且这件事情如此隐秘,除了萧远山知晓之外,恐怕其他知情人寥寥无几。依在下之见,您不妨辞去这方丈之位,从此还俗归家。找一处幽静偏僻之所,与家人一起安然度过余生,这样一来,对于少林的声誉也并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呀!更何况,眼下我们仅仅见到了虚竹小师傅,那叶二娘尚且不在这里。倘若您真的就这样抛下一切撒手人寰,又将把她和虚竹置于何地呢?”
玄慈听着林凡的话语,不禁陷入了沉思,眉头紧锁,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许久之后,他才缓缓开口说道:“唉……贫僧这一生竟然铸成了两处如此重大的过错,实在是罪孽深重,原本应当以死来向佛祖谢罪啊!不过,林帮主方才所说的一番话,倒也不无道理。罢了罢了,从今往后,世间再无玄慈此人,只有一介平民任玄慈、一个妇人任叶氏以及一个少年郎任虚竹而已。”说罢,玄慈的脸上露出一丝释然之色,仿佛放下了心头千斤重担一般,整个人都显得轻松了许多。
听到玄慈如此说,林凡知道他已经同意还俗,去找叶二娘了,心里面也是开心了一些,毕竟玄慈大师也是一个得道高僧,要是就此死去,也是可惜。更何况虚竹隐居,还有着玄慈和叶二娘的存在,定然不会去什么珍珑棋局,这个机缘他林凡是一定要拿到手的!
林凡忙上前扶起虚竹道:“你莫再回寺,先到客房安置,待会我向少林将你要过来,待你爹还俗后,你们好一家团聚。”语气中充满了关切与安排。
又对玄慈道:“大师,姑苏风景优美,山水如画,你们一家三口可迁往此处,远离江湖纷争,安享天伦之乐,不知大师意下如何?”声音中充满了真诚与期待,希望玄慈能够接受这个建议,开始新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