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阴影之下
九尾还是那个九尾,只是当宇智波止水跳到它那巨大的狐狸头上时,一向以凶狠、残暴著称的九尾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
如果要问止水控制九尾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大概就像是自己多了一个分身一样,可以通过九尾的眼睛去观察,在操控九尾的身体时,还有些不适应九尾四肢着地的行动方式。
至于身后的九条尾巴,止水就更玩不来了。
不过九尾的本能意识都还在这具躯体中,虽然被止水的写轮眼控制,并不是被夺舍。在止水的指令下,九尾也可以凭借着自己的身体本能去做出相应的动作。
“还别说,九尾的脑袋可比鼬的摸着舒服。”止水一边摸着九尾毛茸茸的大脑壳,一边比较着。
鼬:“???”
“既然你想逼我出手,那就如你所愿。”止水看着不远处的长门,淡淡地说道。
“九尾,尾兽玉。”
在止水的控制下,九尾将已经凝聚完毕的三枚尾兽玉瞄准了另一边的小南跟天道佩恩。
看到如此情形,长门连忙出声,朝着止水的方向大喊道:“等一等!”
对此止水并没有理会,三枚尾兽玉同时朝着小南所在的方向发射过去。
“混账东西,该死。”气急败坏的长门来不及过多抱怨,连忙对着半空中三枚尾兽玉发动轮回眼的能力。
“万象天引。”
这一次关乎到小南的安危,长门起手就是全力以赴,庞大的引力集中在其中一枚尾兽玉上,将那枚尾兽玉拉离了原本的运动轨道,朝着偏离小南的方向射去。
“这还不够。”
眼看着剩下的两枚尾兽玉,长门气得咬牙切齿。
“逆反通灵。”
长门咬破了食指,用鲜血施术,利用天道佩恩将自己反向通灵到小南的身边。
“长门……”
顾不上正替自己担心的小南,长门举起了双手,对准了即将到来的两枚尾兽玉,全身的查克拉都被迅速地调动起来,眼眶中的轮回眼波纹不断流转,将轮回眼的能力最大限度地激活。
“神罗天征。”
这一次,长门竟是要以本体来同时对抗两枚九尾的尾兽玉。
“轰隆隆……”
随着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长门和小南依旧站在原地。
长门竟然真的凭借着一己之力拦下了三枚尾兽玉。
止水看到这一幕,并没有太过惊讶。
在他左眼万花筒写轮眼的视觉观察下,长门的头发中,白色发丝数量更多了。
九尾身为九只尾兽实力之首,完整形态下甚至可以以一己之力对抗剩余八只尾兽,它的尾兽玉并不比十尾的差太多了。
长门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开始大量透支自己的生命力,来对抗九尾的尾兽玉。
连续发射三枚尾兽玉,对于九尾妖狐同样也是不小的消耗。
不过掌握着九尾控制权的止水可以感应到,九尾体内消耗掉的查克拉在快速地恢复。
“这又是什么能力?”止水惊讶道。
九尾的查克拉恢复速度让止水十分诧异。
整只九尾就像是一个大水缸,里面不仅装着海量的查克拉,在水缸中出现消耗后,还能从外界空气中得到源源不断地补充。
水缸中的水,就像是永远都用不完一样。
就在止水操控着九尾,准备再给对方来一个尾兽玉三连发时,却听到长门的声音大喊道:“先等一等,我想跟你做一个交易。”
另一边,在木叶村内,波风水门已经带着玖辛奈赶回了村子。
“快来人,来人啊。”自己的妻子持续处于昏迷状态中,波风水门的心情越来越焦虑,他已经顾不上其他的了。
在木叶村的医院部内,虽然一部分建筑已经在之前的战斗中被破坏、摧毁,但是大部分医疗设施依旧保持着完整。
在其中一间没有遭受到破坏的住院病房内,医生正在给玖辛奈做着全面的身体检查,一排排标注着生命体特征的仪器正在一旁显示出玖辛奈的各项生命特。
“医生,怎么样了?”看到医生检查完毕,波风水门连忙上前问道。
“火影大人,您的妻子是查克拉透支过度引起的昏迷,同时她的生命力也遭受到了一定程度地透支,所以身体进行了自我保护机制,让您的妻子陷入了昏迷的状态。”当下玖辛奈并没有生命危险,医生在尽量安抚着面前这位年轻火影的状态。
“那玖辛奈多久可以恢复过来?”这是眼下波风水门最关心的问题,妻子一刻不苏醒,他那悬着的心就始终放不下来。
“这个......还要看您妻子的恢复情况,我们已经在给她注射营养液来补充身体的消耗,至于之后的恢复情况,我们会随时跟踪观察的。”玖辛奈这样的情况,医生之前也没有遇到过,他并不敢对玖辛奈的恢复情况打包票。
“......”波风水门也知道自己妻子的状况不容乐观,九尾被抽离之后,能够保住玖辛奈的生命就已经是万幸。只是身为丈夫,他没办法不担心自己妻子的情况。
“好了,知道了,你们都先出去吧。”
波风水门站在妻子的床边,凝视着妻子熟睡的脸颊。可能是因为身体的不适,玖辛奈即使是在昏迷之中,仍然不时地皱起了眉头,看得波风水门更加心如刀割。
其他人看到火影发话了,也纷纷识趣地退出了病房。
只剩下波风水门一人,静静地站在妻子的病床前,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身上本该洁白的御神袍,经历了几番大战,早就被尘埃、污渍所玷污,变得脏兮兮的,再也看不出之前那一尘不染的洁白模样。
经历了一天的风波,此时天空中的太阳也即将落下,夕阳透过病房的窗户照射进来,打在波风水门的前额忍者护额上,在他的护额下面,投射出一片阴影,正好遮住了波风水门脸上的表情。
在波风水门的身后,病房的一处角落里,原本因阳光投射进来造成的一片阴影,开始快速扩张开来,形状不断随着面积的扩大而扭曲,最终成为一个类人的形状。
一个一半漆黑一半惨白的脑袋从阴影中探出了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