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反套破局解危情,商途情路勇前行
第218章反套破局解危情,商途情路勇前行
林睿渊解开衬衫第三颗纽扣时,指尖在蓝宝石袖扣上多停留了两秒。
这个特制的信号屏蔽器开始工作,休息室里所有电子设备的指示灯都暗了半格。
他对着落地窗的倒影整理领带,血渍重组的德文坐标在视网膜投影仪里闪烁——慕尼黑工业区,王总上个月考察过的精密仪器厂。
“备车,去浦东研发中心。”他对着空气说道,智能西装内衬的骨传导装置立即唤醒楼下的车队。
经过护士站时,监护仪突然发出的警报声让他喉结滚动,玻璃窗映出他摸向西装暗袋的动作,那里装着陈诗瑶昨晚叠的千纸鹤。
十二辆黑色轿车驶入晨雾时,林睿渊正在车载全息台上调取量子密钥轨迹图。
当代表陈诗瑶生命体征的蓝色光点开始出现克莱因瓶纹路,他的钢笔尖在会议纪要上戳出个小洞:“通知《经济日报》,今天下午两点开放全息投影实验室。”
研发中心的防弹玻璃门前,七位评审委员已经带着各怀心思的笑容等候。
林睿渊特意扶了扶鼻梁上的平光镜,镜腿内置的纳米扫描仪瞬间捕捉到王总助理西装翻领处的茶渍——那团污渍的分子结构竟与慕尼黑坐标点的土壤样本高度吻合。
“这是我们的神经元交互系统。”他抬手轻触空气,全息屏立刻绽放出银河般的数据流。
当看见那位戴翡翠扳指的评审下意识后退半步,他状似无意地转动腕表,表盘背面渗出的特殊涂料在对方鞋跟上留下荧光标记。
医院来电话时,林睿渊正在演示脑机接口的咖啡拉花机器人。
全息影像里翻涌的拿铁泡沫突然幻化成陈诗瑶的心跳曲线,他面不改色地按下静音键,却在转身时把展示台的钛合金边框捏出了指印。
“γ-神经肽抑制剂?”地下车库的应急灯将他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手机屏幕的光映得他瞳孔发青。
十个未接来电提示在挡风玻璃上投出猩红的感叹号,车载人工智能突然提醒后视镜角度异常偏转了三度。
当他冲进第三家私立药房时,白大褂上的院徽还在往下滴水——方才抄近路翻越的景观池里,他隐约看见李记者的摄像机反光。
药柜最底层的玻璃映出他冷笑的嘴角,那些本该存放救命药剂的格子塞满了印着天合药业标志的保健胶囊。
“上周刚被收购。”药剂师擦拭着眼镜,镜片后的目光躲闪。
林睿渊摸向装着千纸鹤的暗袋,指尖触到陈诗瑶用口红写在纸鹤翅膀的小字:“今天护士站的栀子花开了两朵。”
深夜的跨海大桥上,改装车的引擎盖烫得能煎蛋。
林睿渊扯开领口,任由咸涩的海风灌进喉咙。
后座摊着二十三家药厂的拒售回执,每张纸的抬头都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青灰色。
当车载雷达突然捕捉到熟悉的信号频段,他猛打方向盘冲下匝道,轮胎在隔离带擦出的火星照亮了路边广告牌——那上面王总的笑脸正盖住某款进口药的宣传语。
“林总,仁和堂库房有异常出库记录。”车载人工智能突然播报。
林睿渊急刹时差点撞飞导航屏,衬衫后背的冷汗在真皮座椅上印出深色痕迹。
后视镜里,他看见自己瞳孔里跳动着和量子密钥轨迹相同的拓扑波纹。
当他在凌晨三点的码头截住那辆冷链车时,海水正漫过第二道警戒线。
冷藏箱的电子锁屏倒映出他冷笑的脸,虹膜解锁的绿光刚亮起就变成了警报红光——箱内整齐码放的药剂盒里,注射剂全部被替换成了生理盐水。
“今天有批实验猴要转移。”随车兽医战战兢兢递上单据,林睿渊扫过运输目的地时,指甲在慕尼黑的德文字母上掐出月牙痕。
他忽然想起展示厅里那个后退的评审委员,对方西装袖口的金线纹路与冷链车标志的弧度完全一致。
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里混进了焦糖拿铁香气。
林睿渊握着终于找到的半支γ-神经肽抑制剂,袖口还沾着冷链车冷凝管爆裂时结的霜。
当他轻轻推开重症监护室的门,陈诗瑶枕边的监测仪突然显示出一串莫尔斯电码节奏的心跳,那是他们大学时期发明的秘密通讯方式。
“明天要下暴雨呢。”他擦拭着药剂瓶上的水汽,窗外霓虹灯牌的光斑在他手背跳成克莱因瓶的形状。
床头柜上未干的咖啡渍悄悄爬向台历的某个日期,那是量子密钥轨迹图标注的最终评审时刻。
走廊尽头突然传来玻璃碎裂声,林睿渊摸向西装内袋的瞬间,看见刘医生抱着染血的文件夹跑过。
他低头看表,定制表盘上的钻石忽然折射出九种不同颜色的光——正是反监听系统捕获的异常信号数量。
林睿渊俯身将γ-神经肽抑制剂推入输液管时,监测仪的心跳波纹突然幻化出蝴蝶振翅的形态。
他睫毛上的霜花被呼吸呵成水雾,在玻璃药瓶表面映出虹膜解锁时的拓扑纹路。
“柏林实验室的冷链车五分钟后到。”智能西装的内置耳机传来加密通讯,“但王总的人在海关扣了我们三箱原料。”
“让新加坡分公司的仿生海豚去接应。”他指尖轻敲输液架,摩尔斯电码的震动频率沿着金属管传导至地底停车场。
改装车的引擎盖应声弹开,暗格里浮起十二支伪装成钢笔的微型潜艇。
晨光穿透重症监护室的百叶窗时,陈诗瑶的指尖在他掌心画了个问号。
林睿渊笑着将千纸鹤放进生理盐水袋,纸鹤翅膀的口红字迹遇水显影:苏黎世联邦理工的量子医学论坛邀请函扫描码。
“睡醒带你去吃铜锣烧。”他鼻尖擦过她耳后的栀子花香,余光瞥见窗外无人机群正在云层里拼出药品通关的绿色信号。
王总把玩着鎏金打火机坐在监控屏前,茶色镜片倒映着二十七个分屏画面。
当看见林睿渊公司的服务器机房突然跳闸,他嘴角的雪茄烟灰簌簌落在慕尼黑工厂的平面图上。
“给《科技前沿》爆料,就说他们的神经元交互系统导致实验猴集体癫痫。”
此刻的林睿渊正在地下三层实验室调试咖啡拉花机器人,全息屏突然弹出红色警报。
“脑机接口协议被篡改了0.3秒。”助理捧着出现克莱因瓶纹路的平板冲进来,发现老板正用拉花裱出慕尼黑工厂的经纬度坐标。
“把备用服务器伪装成量子计算机散热系统。”林睿渊将拿铁推给瑟瑟发抖的实习生,杯沿的奶泡恰好圈住王总安插在评审团的内鬼照片。
转身时他状似无意地碰倒试剂架,某瓶蓝色溶液顺着地缝流向通风管道——那是能腐蚀监听设备的纳米蠕虫培养液。
深夜的跨海隧道里,十二辆冷链车组成的光带如同游动的DNA链。
林睿渊降下车窗,咸涩的海风卷着加密频段的电波擦过耳际。
当后视镜突然映出三辆无牌越野车,他按下方向盘中央的珐琅徽章,隧道顶部的消防喷头顿时倾泻下带着磁粉的暴雨。
“林总,第三实验室的恒温系统故障!”车载AI的警报与陈诗瑶的心跳监护铃同时响起。
林睿渊扯开领带咬在齿间,单手在全息地图上标出七个假坐标,另一只手给主治医生发送用咖啡渍写的密码医嘱。
“给王总的秘书送盒马卡龙,”他突然轻笑,“要夹心带慕尼黑黑森林风味的。”
次日的经济峰会休息室,林睿渊对着智能镜面调整领带夹角度。
当镜面显示出王总正在隔壁套间大发雷霆,他故意提高音量:“脑机接口项目算什么?我们下个月要发布全息医疗舱。”藏在袖口的纳米窃听器顺着地毯滚向通风口,携带的虚假技术参数能让任何专家心跳过速。
王总砸碎第五个水晶烟灰缸时,他安插在林睿渊公司的眼线发来张模糊照片——疑似全息医疗舱的钛合金外壳正在3D打印。
实际上那是咖啡拉花机器人新设计的防烫外壳,此刻正在员工食堂给陈诗瑶的病号餐雕栀子花。
“立刻收购韩国那家虚拟现实公司!”王总对着电话咆哮,没注意秘书偷偷替换了他西装内袋的U盘。
那个藏着真实商业机密的存储设备,正在林睿渊手中化作拼成克莱因瓶的电子烟花,在陈诗瑶的病房窗外璀璨绽放。
当林睿渊重返峰会主会场时,定制皮鞋踩过的大理石地面泛起涟漪状的数据流。
他解开西装第二颗纽扣的动作,激活了分散在十二个会场的全息投影仪。
评审席上那位戴翡翠扳指的委员突然捂住心口,发现自己衬衫第三颗纽扣不知何时被换成了信号干扰器。
“最后陈述环节将于五分钟后开始。”机械女声响起时,林睿渊正用钢笔尖在矿泉水瓶身刻下莫尔斯电码。
会场穹顶的智能玻璃开始模拟暴风雨前的低气压,而他腕表内侧的量子密钥生成器,已经推演出七种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应对方案。
落地窗外,第一道闪电劈开云层,照亮了马路对面广告屏上滚动的突发新闻——天合药业某仓库突发“系统故障”,五吨保健胶囊的包装盒集体显示成γ-神经肽抑制剂说明书。
林睿渊抚平西装前襟,感应到内袋里的千纸鹤突然振动两下,那是陈诗瑶在病房用眨眼频率发送的安全信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