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从背锅仓官到三造炎汉

第40章 张辽三人获封赏,刘表夜寻刘玄德

  “糜竺?”听到王垕先生特别提到的一人,张飞脸上露出为难神色。

  倒不是糜竺不好请,只是作为刘备左将军幕府下任从事中郎的他,自打许都回来就每天四处跑。

  这时正在广陵与陈登议事。

  “哎呀。”王垕突然想起这事,拍了一下自己脑门。

  说完摇头轻笑两下,说道:“看来,得我去寻子仲先生了。”

  张飞闻言,也是欲言又止,直到看见王垕那询问的眼光,他才略显局促地出声。

  “俺在这地界待的乏了,如今小沛又有张辽诸将军坐镇,老张也想同去。”

  闻言,看着面前的汉子竟然难得露出如此神情,王垕觉得有趣。

  再加上张辽守城确实让人放心,便点头同意了。

  随后他寻了匹马,差人去请众将后,便与张飞一同往张辽府宅赶去。

  不消片刻,王垕、张飞、张辽、张郃、高览便一同聚在屋中。

  王垕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正是目前身在徐州的刘备亲笔。

  王垕将其摊在桌面,几人挤着头向前看来。

  “备因守护天子,暂不能回徐州,特写此书信以告知。”

  “备已将近日之事悉数禀报天子,天子对脱离曹操一事颇为欣喜。

  故奏请天子,特授张辽、张郃、高览为偏将军,各封为亭侯……

  还望众将常念天子厚望,勿忘、勿忘。”

  三人看完,脸上现起欣喜神色,料想是皇叔在天子面前美言,才能如此奖赏,三人越发敬重刘备。

  看见三人此时的模样,王垕在一旁松了口气,心中暗念:

  “皇叔倒是大方,自己明明还是左将军,如今又请奏给刚到手的三人封了偏将军,还封了徐州内的亭侯。”

  对于皇叔如此阔气,王垕倒是没那么意外,毕竟以他的性格,这样才是正常现象。

  毕竟对于皇叔的评价,就是颇有高祖之风,这封侯的架势太像了。

  眼见三人总算是归了心,王垕便请张飞与三人交接了小沛的防务。

  随后几人行到城外,与正在整装准备返回曹营的徐晃分别。

  “公明,此一去,便不知再相逢是何日了。”与他关系最好的张辽出声。

  “文远莫要感伤,人生一事,不定归处。今你我一别,若是再逢亦不知是敌是我,若是如此,不如不见。”

  王垕心中很是遗憾没有留下徐晃将军,对于皇叔的决定,王垕也不能去强行改变。

  只是想到他是那个在樊城之战中击退关羽的人,王垕心中还是无法平复,有一种得不到得毁掉的念头。

  只是,皇叔正在起步阶段,目前需要广收天下英才。

  断然不能为了将来虚无缥缈的可能,落个杀害豪杰的骂名。

  “徐公明将军,王垕有一礼相送。”说着他让开身,就见陈岩正领着一千袁军降兵出城而来。

  “王垕先生,这是为何?”

  对于王垕的大礼,徐晃想不出其中缘由。

  “公明与我一行,本意便是要为曹丞相尽力,如今事虽不成,但还是想请将军将此礼转送与丞相。”

  说完王垕抱拳作礼,让徐晃再也无法拒绝。

  “这,既然如此,某便替丞相谢过。”说完,他再与城外几人行了一礼后,便领着降兵向许昌而去。

  直到徐晃身影消失不见,陈岩才颇有不满地来到王垕身旁,低声嘀咕着:

  “大哥,既然他不留在我们这,那他是生是死又与我何干,何故还送了一千的降兵。”

  王垕看见陈岩眉头都快皱成一堆,笑着用手指轻轻揉开。

  “那许昌遭了黄巾贼祸,百废待兴,正是需要苦役。”

  “正是如此,因何给他人呢?”

  “因为啊,袁绍要死了。我们要往北走,短时间内不能被曹操的反扑折损元气。”

  陈岩闻说,将头扭向北方。

  那袁绍官渡兵败,吐血病又犯了的事他倒是知道。

  听说现在郁郁寡欢,回去恼羞成怒还给田丰斩了,确实像是要死的样子。

  只是,他死了以后还有袁尚继任,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如此庞然大物,想要吞下谈何容易。

  王垕从陈岩的眼神中就看出他的疑虑,紧接着解释道:

  “袁绍长子袁谭虽被过继,但征战河北仍是其功劳甚伟。

  只是,如今其好大喜功,听信近言,定然不满大业交于袁尚。

  只要袁绍一死,二人必定兄弟阋墙,到时候就可以分而击之。”

  陈岩将懂未懂,琢磨了一会,还是忍不住问道:

  “可是兄弟之间怎么会你死我活?无论是主公的三兄弟,还是你我三兄弟,都不曾如此啊。”

  “额……”陈岩的提问让王垕大脑停转了几秒,随后他若有所思,回道:

  “大抵是老袁家的家族传统。”

  这下,陈岩突然醒悟,想起袁绍和袁术的事,会心一笑。

  “大哥。”

  “恩?”

  “咱们会那样么?”

  “咱们都是从泥坑里爬出来的,和他们不一样,不会的。”

  “不是弗莱格吧?”

  “对,不是flag。”

  交流着旁人听不懂的话,二人相视一笑。

  随后勾肩搭背,踩着被夕阳拉长的影子,回府家宴。

  ……

  ……

  荆州城内,刘表府内。

  迎接了一天赶来投奔的大臣,身子骨都要散架的刘表准备躺下休息。

  只是突然,他的脑中又闪过一个念头,随即又坐起了身。

  “夫人,快快更衣。”他急着呼唤两声,又等不及蔡氏过来,自顾自地穿起衣服。

  此时蔡氏刚与弟弟蔡瑁刚密言完,听见刘表招呼,急忙整理了神色赶过去。

  “主公何故如此着急?”蔡氏出声问道。

  “哎呀,我刚才想起来,现在正是秋季,我担心天子的居所是否寒冷,念想着赶紧送去一些锦被、缎子。”

  蔡氏眼球转了几圈,心中正盘算着,如何让蔡家抓住天子驾临荆州的机会。

  她握住刘表手臂,轻轻拍抚着“夫君如此挂念天子,贱妾当是上心。

  前些日听蔡瑁说过,家中又采了些上等的蜀锦。若是夫君挂念,不如让他献去。”

  刘表思考片刻,便也是点了头:“如此也好,那快差他去,莫要耽搁。”

  说完,他继续穿衣,准备出门。

  “夫君又是何去啊?”见刘表还要出门,蔡氏心中不安,急忙问道。

  “我心中还有几事,要去寻玄德商议。”说完,刘表便急匆匆的出门了。

  蔡氏心中盘算,如此夜深还要去寻刘备,怕不是要论家中立子之事。

  想到这里,蔡氏也不顾去找蔡瑁进献蜀锦之事,急忙差了下人备车去寻刘表。

  而此时,已经成了仓鼠一员的车俊从刘表屋后闪过。

  在刘表床上留下一小块碎裂的蜀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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