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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再战高手收获友谊

  我蹲在草坪上,爪子扒拉着地上的竹叶,眼睛却紧盯着对面那个穿白裙子的灵月。

  她抱臂站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发梢被风掀起几缕,下巴抬得老高,活像动物园里那只总跟我抢苹果的孔雀。

  “滚滚!”张铁柱的大嗓门从观众席传来,他举着个竹编食盒拼命挥手,“咱先说好啊,要是打赢了,晚上加顿竹笋烧肉!”这家伙昨天刚被我用爪子拍掉半筐竹子,现在倒会挑时候拉拢人心。

  李玄真却揪着道袍下摆直叹气,手里的桃木剑都快被他攥出水了:“小祖宗,灵月是灵界‘青鸾阁’最得意的关门弟子,上个月刚在昆仑试炼场单枪匹马挑了七只三阶妖狼——”

  “老李你唠叨得比我妈还烦!”我翻了个白眼,故意把圆滚滚的肚皮往地上一贴,“再说了,我吃了三株千年朱果的时候,你不也说过‘这熊猫怕不是要撑出个金丹’?结果呢?我现在打个喷嚏都能震飞半座假山。”

  灵月突然轻笑一声,指尖弹出个银光闪闪的符咒。

  那符咒“唰”地窜上半空,炸成一团蓝色光幕,把我们俩罩在里头。

  我鼻子动了动,闻到股淡淡的青竹香——这结界倒挺有品味,比暗灵会那些乌漆嘛黑的破法阵好闻多了。

  “规则很简单。”她伸手勾了勾发尾,“三招之内,你能碰到我衣角算我输。”

  我耳朵“唰”地竖起来。

  这小丫头片子是真没把我放眼里啊?

  上回幽夜那家伙说“三招内取你性命”,结果第三招刚抬手就被我用竹筐扣脑袋上了。

  “成啊。”我慢悠悠站起来,爪子在肚皮上蹭了蹭——这是我琢磨出来的“蓄力仪式”,每次这么做,张铁柱都会喊“哎呦喂这祖宗要放大招了”,其实就是蹭掉刚才偷吃的蜂蜜。

  灵月的脚尖刚点地,人就没影了。

  我脖子拼命往右转,只看见残影掠过左侧的樱花树。

  “唰”地一声,左肩传来轻微的刺痛——她用灵力凝成的竹枝抽了我一下!

  “第一招。”她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

  我仰头望去,正看见她踩着一片飘落的樱花,裙角沾着点粉色花瓣,像只停在枝头的白蝴蝶。

  我后爪猛地一蹬地,整只熊横着扑过去。

  她早有准备,脚尖在我耳朵尖上一点,借力又窜出去两米。

  我扑了个空,肚皮结结实实砸在草坪上,震得周围观众席传来一片“哎呦”声。

  “第二招。”她站在假山上,指尖掐了个法诀。

  我看见她脚下的石头缝里冒出几株青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我腿上缠。

  这招我熟啊,上个月李玄真教过我怎么破——灵力顺着爪子灌进土里,“轰”地一声,青藤全炸成了绿渣。

  “有点意思。”灵月歪了歪头,眼里终于有了点认真的意味。

  她抬手召出把半透明的剑,剑身流转着和符咒一样的蓝光,“第三招,接好了。”

  那剑带着破空声刺过来时,我突然想起李玄真昨天唠叨的话:“灵月的攻击看似凌厉,实则每招都留着后招,她的防御全在灵力流转的间隙里——”

  我没躲。

  在剑尖要碰到我肚皮的瞬间,爪子突然攥成拳,用李玄真教的“龟息诀”把灵力全压在胸口。

  “当”地一声,剑刃弹开的力道震得我后退两步,可我也趁机抓住了她手腕——她的灵力流转到右臂时,左腕果然有半秒的空当!

  “我碰到你了。”我歪着脑袋,爪子还揪着她的衣袖。

  她的手腕细得跟我啃过的甘蔗似的,皮肤凉丝丝的,倒不像幽夜那家伙总带着股子腐臭味。

  灵月愣了两秒,突然“噗嗤”笑出声。

  她抽回手,那把剑“叮”地碎成光点:“护国公这招‘以肉盾换破绽’,倒是比我师父教的‘千蝶步’实在多了。”

  张铁柱在观众席吹了个响亮的口哨,李玄真摸着胡子直点头,连刚才躲在树后的小辣椒都举着手机喊“这镜头必须上热搜”。

  我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围围了一圈人,有穿道袍的,有穿运动服的,还有扛着摄像机的——合着这小妮子挑的地方是动物园的中心草坪,现在全成了围观群众。

  “我认输。”灵月从兜里摸出颗青色的果子,往我怀里一塞,“这是青鸾阁后山的灵蜜果,比你们动物园那批打了催熟剂的甜多了。”

  我闻了闻,眼睛立刻亮起来。

  这果子的香味儿跟张铁柱藏在值班室的蜂蜜罐似的,甜得人脑门发晕。

  我两口啃完,连核都没舍得吐——开玩笑,灵物入口即化修为,这核指不定能补我三天的灵力呢。

  “其实我之前不信你能当护国神兽。”灵月蹲下来,伸手戳了戳我的肚皮,“觉得你就是个会吃会滚的网红熊猫。可刚才你接第三招时,连呼吸都跟着我灵力的节奏变,这哪是靠运气?分明是把我的路数摸得透透的。”

  我舔了舔爪子上的果汁,故意装糊涂:“那可不?我每天除了吃,就蹲在树上看游客下棋,张铁柱说我这叫‘观棋不语真君子’——”

  “拉倒吧你。”张铁柱抱着食盒挤过来,把竹笋烧肉往我跟前一放,“上回你看老陈头下象棋,直接把‘车’叼走啃了,人家追着你跑了半座山!”

  灵月笑得直拍腿,我假装生气地拍了拍她的肩——结果她没站稳,一屁股坐在草坪上。

  周围人哄堂大笑,她也不恼,反而拽着我爪子要教我灵界的“缩地成寸”步法。

  李玄真在旁边摸着胡子感慨:“这俩倒像是认识了十年的老友。”

  正闹着,头顶突然掠过一道黑影。

  我抬头望去,是只羽毛油亮的信鸽,爪子上绑着个小红布包。

  灵月眼尖,伸手接住鸽子:“这是青鸾阁的传信鸽,脚环是银线缠的——等等,这脚环颜色不对,银线里掺了金线,是暗灵会的仿冒品!”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

  上回暗灵会派幽夜来偷袭,就是用这种掺金线的信鸽传信。

  我用爪子撕开红布包,里面是张泛黄的纸,墨迹还没干:“影魔将至,小心后颈。”

  灵月的脸色瞬间变了:“影魔是暗灵会的顶尖杀手,擅长隐匿身形,最喜取人后颈——”

  “滚滚!”张铁柱突然喊了我一声,我下意识回头。

  他举着个苹果在晃:“发什么呆呢?吃不吃?”

  阳光透过苹果照在他脸上,我却觉得后颈发凉。

  刚才回头的瞬间,好像有阵冷风擦着耳朵尖吹过去。

  我猛地转身,只看见信鸽扑棱着翅膀飞走了,留下几片黑色的羽毛——不是青鸾阁的白羽,是暗灵会特有的鸦羽。

  灵月握紧了我的爪子:“看来这场仗,才刚要开始。”

  我低头盯着手里的纸条,墨迹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紫光。

  张铁柱还在喊我吃苹果,李玄真凑过来要看看纸条,可我听见自己心跳声震得耳朵发疼——影魔,后颈,还有那阵突然的冷风……

  草坪上的樱花还在飘,可我突然觉得,这春天的风里,有股子血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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