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大乔刻意接近,孙权欲留子良
要不要回话呢?
正当刘贤还在思考的时候,大乔把虎皮放到了孙尚香手上。
“算了,妾身也是薄命之人,身在公门,只能如此。
既然妹夫不愿开口,那尚香,你带着东西走吧。”
大乔说话间,眼中带着泪花,惹得孙尚香一阵生气。
“夫君,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哑巴了!”
在场五个人中,只有两个,或者只有一个人不知道为什么是如今的局面。
刘贤这个悔啊,要是自己在车上多问一句,也不至于让自己落入如此被动的局面。
整个吴县,哪里自己都能去得,哪怕孙尚香带着自己去的是步练师的闺房,那自己在孙权那里都不会被忌惮。
可偏偏孙尚香带自己到了大乔的府上,自己还与这两人见面了。
关键这正大光明见面的时候旁边还有孙权的人看着。
没有办法,刘贤想要明哲保身,只能装聋作哑,不与大乔说话,也许能打消孙权猜忌。
“母亲,那个玉佩很好看,我想要。”
打破局面的是孙绍,他在大乔身后,用手指着刘贤腰间的玉佩。
刘贤面色微变,没想到自己已经这样了,大乔还不放过自己。
是的,刘贤想明白了,这是大乔给他设的套。
至于目的刘贤用脚后跟都能想明白,就是想让自己涉险,解决他们母子二人的危局。
刘贤心中叫苦,你要是私下来联络我,没准我还能出出主意。
但是现在摆在明面上,那自己没准也得留下来跟两人作伴了。
刘贤继续装作没听见,充耳不闻。
可是孙尚香手疾眼快,直接揪下玉佩,递到了孙绍手中。
“你姑父今日见你,没有什么见面礼,这玉佩就送给你了。”
孙尚香是看刘贤一言不发,非常失礼,所以用玉佩来给大乔和孙绍道歉。
刘贤心脏都要停了。
这个败家娘们,这是要把自己夫君往绝路上逼啊。
早知道昨天就再卖力点,让她彻底下不了地,省得今日害了自己。
刘贤快绷不住了,他感觉自己要是再留下来,没准一会儿孙权就来了。
于是刘贤终于开口了,“夫人,我想起临行前邢将军与我说了些荆州军情,咱们赶紧回去吧。”
“啊,夫君,这才刚来啊。”
孙尚香不解。
“回去!”
刘贤知道自己真的不能再待了,拉着孙尚香走了。
要是留下来,有孙尚香这个猪队友在,自己可就彻底上了大乔的套了。
两人转身离去,到了府门口,谷利又拦下二人,想看看虎皮是否有夹带。
“你这厮,是真的想死!”
孙尚香看谷利想要动她和刘贤的定情之物,又一次把剑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这次孙尚香是真的生气了,剑刃划开了一个小口子,一滴血流出伤口,顺到剑刃,滑了下来。
谷利不敢再说,只能放两人离去。
待二人离去之后,谷利赶紧去向孙权禀报今日发生的事情。
刘贤离开之后,在马车上就对孙尚香说道:“夫人啊,今日你可是给我惹了大麻烦。”
“什么麻烦,不就是带你见了大嫂嘛!”
孙尚香是真的不懂。
刘贤长叹一声,这就是被家里人保护的太好了,根本不懂世道的险恶。
他无奈地把其中奥秘讲与孙尚香听。
“什么!你说兄长如此对待大嫂和绍儿?大嫂想要利用你?!
难怪了,怪不得之前大嫂会对我说那些话!”
孙尚香听刘贤讲述,才明白了这些。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明日就启程回荆州?”
看着焦急的孙尚香,刘贤还是有些欣慰的。
至少孙尚香明白之后,优先考虑的是自己。
“已经晚了,得看外兄的决断了。”
另一边,谷利把今日的事情说完之后,孙权的脸色阴晴不定。
昨日刘贤与孙尚香结亲之后,孙权才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他觉得自己这段时间与刘贤的交锋完全是刘贤在牵着他走。
从结果来看,刘贤娶了自己妹妹,让自己同意江夏换南郡,只取南郡一半钱财。
再加上南郡突如其来的黄忠和魏延,孙权本想借助周瑜攫取钱财的计划也就落空。
如此一来,孙权是一点便宜也没占到。
现在刘贤还与孙绍见了一面,这是进入了孙权的禁区。
如此,孙权有些想法,想要把刘贤留在江东为质,以此来遏制荆州。
刘度是荆州牧,刘贤是他的独子。
以刘度的书信来看,他对刘贤那是相当宠爱。
若是自己扣下刘贤,不仅可以让刘度投鼠忌器,也能解除自己的心头之患。
即便刘贤有什么反制之法,自己也不能再放任他了。
不管他的反制之法是什么,只要他本人被扣下,那自己就有破解的办法。
在那之前,孙权吩咐谷利去把刘贤的玉佩拿来,至于那张虎皮,孙权自有主意。
第二日,孙权把刘贤找来。
刘贤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孙权腰间别着的玉佩,那是昨日孙尚香给孙绍的,但这玉佩现在带在孙权身上,还在一个显眼的地方,生怕自己看不见。
刘贤心道,孙权这是对孙绍防到了什么地步,连个玉佩都要抢过来。
而孙权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刘贤感到了一阵恶意。
“听说尚香打了一张虎皮来,她这个妹妹是有了夫君就忘了兄长。
我对尚香的那件虎皮很是感兴趣,不知道子良能否把它给我。
我也不让你吃亏,我拿我这件来换,它可是没有修补过的。”
孙权笑意盈盈,一副兄妹相爱的样子。
而刘贤被孙权的样子弄出了几分火气,他明白这是孙权对他的试探。
依照孙权的态度,就算自己把虎皮给了他,那他也不会放过自己。
既如此,那何必要丢这个脸?
他直接拒绝,“这虎皮是我与尚香的定情之物,恐怕不便赠与外兄。”
刘贤说完之后,孙权脸上的笑容消失。
“若我非要不可呢?”
“外兄一次还不够,还要再来一次吗?”
刘贤意有所指,目光看向孙权腰间的玉佩。
孙权本想展示玉佩,让刘贤知道自己的决心,从而服软。
但他没想到刘贤反而点出来,不给他留面子。
“国太得知要与尚香分别,十分不舍,想要多留尚香几日。
你二人刚刚新婚,我也不愿让你们夫妻分离。
不如子良也留下来,多多陪伴国太。
想来子良应当是个孝顺长辈之人。”
即使这样,孙权仍旧没有撕破脸,找了个借口变相扣下刘贤。
刘贤身处江东,现在孙权没有撕破脸,他还能得到一定方便。
若是彻底撕破脸,那自己可真就危急了。
想到这里,刘贤只好忍住火气,暂时同意,留在江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