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谁还不是个汉室宗亲了?

第72章 舞乐宴二人贪色,此间乐不思荆州

  孙权给刘贤准备的宴席十分奢华。

  每个座位的案几上都放着一个煮肉用的铜鼎,除此之外,喝酒的酒樽,以及各种佳肴,铺满了整个案几。

  “来,子良,这是江东沿海的特产,鱼脍,你尝尝。”

  孙权笑容满满,没有了刚才的权势威武,现在他确实像一个大舅哥在招待自己的妹夫。

  刘贤学着孙权,用鱼脍蘸了些豆酱放到嘴里品尝一二。

  嗯,滋味不错,就差点芥末了。

  除了鱼脍这个特产以外,还有鱼露、肉醢这些还算常见的酱料就着鼎中的肉食。

  推杯换盏,痛饮佳酿。

  随后孙权又让舞乐入内,看着身着单薄的舞女翩翩起舞,丝竹之声钻入耳朵,再辅以吴侬软语的唱词,令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邢道荣和马谡着了相。

  马谡好歹是世家子弟,虽然喜欢这些,但是为了脸面还是做的含蓄一些。

  他都是吃一口肉,喝一口酒,在这个过程中偷偷用余光打量舞女。

  他自以为做的隐蔽,只是在外人看来,他这头未免动的太过频繁了一些,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脖子有问题呢。

  至于邢道荣,更是不堪入目了。

  他身体前倾,脑袋带着脖子往前死命的探去,恨不得把眼睛长在舞女身上。

  刘贤左撇撇,右撇撇,看着自己带来的这两个没出息的玩意,心中暗骂着。

  不过他为了加强自己的人设,随后也加入了他们俩的阵营,开始毫无顾忌地看着表演,对舞女们指指点点。

  上首的孙权看见刘贤三人的表现,心中鄙夷又有些暗喜。

  就这点阵势就现了原型,这刘备究竟是怎么输的?

  孙权不是没有怀疑过刘贤扮猪吃虎,可是刘贤好色的名声在很久之前就有了,最近还在桂阳和寡妇不清不楚。

  再看与他一道的两人,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想看不敢看。

  一个色欲魂授的真小人,估计换个场合,不知道要做什么。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看刘贤身边的两个人,那刘贤是个什么样也就有个大概了。

  刘贤误打误撞,靠着邢道荣与马谡的表现,让孙权对自己看轻。

  之后一连五天,天天都是如此饮宴,孙权丝毫不提正事,只是一味地招待刘贤等人。

  夜间,客房中,刘贤把马谡与邢道荣找来。

  “说说吧,这几日的感受如何?”

  邢道荣嘿嘿一笑,“这讨虏将军真是把我们当成贵客了,这每日的饮宴如此奢华,那舞女也是带劲。

  马主簿,你说呢?”

  “孙讨虏确实待客有道。”

  马谡则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只是他嘴角扬起的弧度出卖了他的内心。

  啪!

  邢道荣一巴掌拍到马谡肩膀上。

  “行了,装什么装!你看的可不比我少!

  你以为你那点小动作没人发现?

  要看就大大方方看,偷偷摸摸算什么!”

  马谡吃痛,刚想出言指责邢道荣,但听完邢道荣的话后,他只能撇撇嘴,把话咽回去。

  “行了!

  让你们来是为了吃东西,看舞乐的?

  你们两个给我长点心,看不出来这是孙权在麻痹我们吗?”

  刘贤怕有外人听见,压低声音说着,但是话语中的严厉却是分毫未减。

  见到刘贤生气,邢道荣和马谡立刻摆直身体,乖乖挨训。

  别人不知道荆州是什么情况,但是邢道荣和马谡两人能不知道荆州到底是谁做主吗?

  尤其是邢道荣,从开始就跟着刘贤。

  而马谡投靠刘贤之后,被他任命为主簿,处理一些军中的杂务。

  以他的聪明劲,不出一月就看出来了。

  马谡赶紧找补道:“公子既然今日才与我们两人分说,定是觉得我们两人的行为与你有益。

  要不然前几日就应当告诫我们两人了。

  还有,公子这几日不也没少看吗?”

  别的不说,马谡确实有几分急智在,他说的正是刘贤心中所想。

  “幼常说的是,我此举正是要麻痹孙权,让他觉得我是一个好色之徒,从而对我疏忽一些。”

  刘贤对两人和盘托出自己的想法。

  到了自己的专业领域,马谡正色说道:“但是公子,即便如此,也不可能让孙权认定你是一个昏钝之徒啊!

  你的战绩放在这了,他不可能相信一个截杀曹操的人会如此不堪。”

  马谡说的在理,孙权不傻,相反,他工于心计,擅长处理人际关系。

  “我当然知道孙权不会轻信,但我也没想让他全信。”

  刘贤有自己的想法。

  他只要让孙权觉得自己有弱点就行。

  这是刘贤主动送给孙权的把柄,那之后孙权要对刘贤发动什么阴谋,自然会优先考虑从色这方面采取行动。

  “这就是我为何今日告诫你们的原因。

  五天时间,在孙权眼中,我差不多该反应过来了。

  要是再演下去,可就不真了。”

  刘贤这是掐着点来的,给孙权一个他有能力但不是很多的形象,让孙权觉得他自己有把握能拿捏刘贤。

  “原来如此啊!

  那公子,我和马主簿明天要怎么做?”

  听完两人的对话,邢道荣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

  “明日你们两人该怎样,还怎么样就行。”

  刘贤说完之后,不光是邢道荣,就连马谡也没有想通。

  “这是为何?不是说要反应过来了,不让我们装下去了吗?”

  邢道荣不解地问道。

  一提起这个,刘贤就来气了。

  他手来回指着邢道荣和马谡两人,“你们俩那是装吗?你们不就是看进去了吗!

  此间乐,不思荆了是吧。

  要不你们留在江东可好?”

  “别啊,公子,是我老邢错了,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主要是咱这平常要不在军营,要不就是在去军营的路上,哪见过这些东西啊?

  紧绷了快一年的神经,还不能放松放松?”

  邢道荣说的是实话。

  零陵只是一郡之地,之前财政状况不佳,即使邢道荣身为郡尉,那也没见识过如此规模的宴席。

  而且曹操的到来压迫了所有人的神经,好不容易曹操走了之后,与刘备的争斗又接踵而至,根本没有给过喘息的机会。

  刘贤本人倒是没有疲劳的感觉,但他手下的人在刘度当上荆州牧之后,紧绷的神经终于有机会放松了,降低警惕倒也在情理之中。

  马谡同样与刘贤认错。

  “行了,这次不怪你们。

  现在我说完之后,你们即使再去看,但肯定会不自然。

  孙权是个敏锐的人,他定能发现你们的异常。

  如此一来,让他能相信我确实被他影响到了,但是不深。

  这样才能让他相信。”

  刘贤主打的逻辑在第二层。

  “那我们究竟要怎么表现呢?”

  邢道荣听不懂这些,他直接问刘贤自己该怎么去做。

  “收敛一些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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