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谁还不是个汉室宗亲了?

第20章 汉升得知荆北事,黄叙问心老黄忠

  “什么?!你说荆州牧降了曹操!”

  黄忠被刘贤追了多日,根本不知道荆北已经发生了如此大事。

  “老将军,别牵扯到伤口,我与你细细说来。”

  魏延便把曹操南下,刘表病逝,刘琮继位而后投降,刘备携民众逃离,长坂坡赵云七进七出,当阳桥张飞喝退曹操。

  以及襄阳城蔡瑁拒绝刘备入内,后面关羽带着江夏水军接走刘备的事情都与黄忠说来。

  “事情就是这样,谁也没想到,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整个荆北已经落入了曹操之手。”

  魏延想起来这两个月发生的事情仍旧有些不敢置信,偌大一个荆州,这一下变得分崩离析起来。

  “父亲,还有这位恩人,药来了。”

  黄叙拿着伤药进来了。

  “叙儿,你身体怎么样?”

  黄忠听到自己儿子的声音,想要偏转脑袋,看到黄叙。

  黄叙急走两步,到了黄忠面前,他喘着粗气,说道:“父亲,我还好,现在更重要的是你!”

  魏延听说过黄忠的儿子黄叙体弱多病,肩不能挑,手不能抗,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他夺过药膏,对两人说道:“这位~贤弟,你身体不好,赶紧休息去,我来给老将军上药。”

  “这...”

  黄叙有些不知所措。

  “你快去休息吧,别回来老将军伤没好,你再出事!”

  魏延是好意,但是话说的有点噎人。

  不过黄家父子二人没有在意,魏延于黄忠有恩,说几句又算的了什么。

  “叙儿,去吧。”

  黄忠发话了,黄叙施礼后走了。

  “老将军忍着些,我与你多说些细节分散一下精神。”

  魏延把药膏准备好,一边上药,一边给黄忠讲述更多细节。

  上完药之后,没想到黄叙带着一壶茶进来了。

  “家中贫瘠,也没什么好招待的,只有一壶清茶了。”

  原来黄叙出去之后,便去厨房给魏延煮茶去了。

  魏延很是感动,也顾不上茶水刚煮出来还烫着,直接拿过茶壶就往嘴里灌。

  “咳咳!嘶!”

  魏延被烫了一下,把茶水吐出来,赶紧吸气。

  “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顾老将军,过几日我再来看望。”

  魏延嫌自己丢了人,赶紧跑了出来。

  魏延走了之后,屋子里就剩黄忠父子二人,黄叙搬了个胡床坐到床边,给黄忠倒了一杯茶水。

  他轻轻吹凉茶水,把茶杯送到黄忠嘴边。

  “父亲,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黄忠小口呷水,然后把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黄叙。

  “岂有此理!咳咳。

  这分明就是那韩玄想要侵占桂阳不成,把气都撒到了您身上。”

  黄叙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炸了。

  任谁看到自己六十岁的老父被打成这个样子都会生气,更何况是韩玄给黄忠的欲加之罪。

  “叙儿,别急,你的肺疾!”

  黄叙七岁时不慎落入水中,虽然最后被人救回,可身上却落下了肺疾。

  从此之后,他只要一激动或者运动过多,都会扯到肺部。

  黄叙深呼吸几下,平缓下来。

  “父亲,听你说那刘贤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刘贤与刘磐交好,以前的刘贤经常来找这个比自己大二十岁的兄长玩,当时的刘贤觉得刘磐这样一个镇守一方的将军那是相当帅气的。

  黄叙也见过刘贤几面,他对刘贤的印象就是一个心眼不坏的纨绔子弟。

  直到刘磐隐居之后,刘贤才不再往长沙来,

  可现在他听黄忠这么一说,看来刘贤在那之后应当是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是啊,没想到当初那个跟在刘长沙后面的孩子现在都能独当一面了,看来我真的是老了。”

  黄忠经此一役,再加上被韩玄杖责,不免有些心灰意冷。

  “父亲,现在刘琮和蔡瑁把荆州拱手让与曹操,那韩玄也生出异心。

  您知道当初刘长沙是支持大公子的,现在为何不能让刘贤夺下长沙,请回刘长沙,助大公子赶走曹操,夺回荆州呢?

  如此垂头丧气,可不是你!”

  黄叙对韩玄的不满不是一天两天了。

  刘磐因为公开支持刘琦被蔡瑁进了谗言,他被刘表下令斥责,羞愤之下,直接弃官隐居。

  新上任的韩玄是蔡瑁提拔上来的,对于黄忠这个刘磐的嫡系,一直采取的是提防的态度,生怕黄忠仗着自己在军队中的威势,不听他的命令。

  所以韩玄对黄忠百般刁难,除非他万不得已,非得用到黄忠,一般情况下就让黄忠在家待着,不得进军营一步。

  刘贤拿下桂阳之后,韩玄想要趁火打劫。

  但他也明白,自己提拔的那几块料清剿山贼都费劲,根本没有带大军出征的能力,他不得不重新启用黄忠,让黄忠带队出征。

  原本韩玄的打算是等黄忠拿了桂阳之后,自己安插在军队当中的亲信立马出来,拿自己早就写好的命令,免除黄忠的职务,接管桂阳。

  但是他没想到刘贤这么猛,不但将黄忠击败,还反攻进了长沙境内,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拿刘贤没有办法,于是将怨气都发在了黄忠身上,才有了这八十脊杖。

  “可是毕竟二公子现在是荆州牧,大公子只是江夏郡守。

  我食的是荆州牧的俸禄,要是如此,那不是忠臣所为啊。”

  黄忠趴在床上,对自己的儿子说道。

  看着面前迂腐的父亲,黄叙气血涌上头脑。

  “父亲,您太迂腐了。

  老荆州牧要是看到自己的基业就这样被刘琮卖给曹操,他会做何感想?

  再说了,您的俸禄是朝廷给的,您效忠的应该是天子。

  那曹操摆明就是一个国贼,左将军因何到了新野?衣带诏的事情您不知道吗?”

  黄叙噌的一下,站起来,自己出门而去。

  听着屋外传来的咳嗽声,黄忠开始纠结起来。

  他自然明白黄叙说的都是实话,但他与刘贤打过几次照面,现在的刘贤真的会像黄叙所言,找来刘磐,共同辅佐刘琦吗?

  黄忠不知。

  外面的咳嗽声没了,黄忠饮完杯中剩下的茶水,趴在床上,思考着自己与黄叙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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