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两界,从猪仔杀出一个自治州

第98章 一掌拍散忧伤人

  一个坐在陈禹后面火堆的华人在猛灌了一口酒后,畅快的哈了一口气。

  他则是笑了笑说道:

  “放心,弟兄们,等咱打下自己的家园后,这日子天天都有。”

  “好的,陈哥,敬我们未来的家园,人人都有肉吃有酒喝。”

  说着那个华人高举着酒杯,周围的弟兄们也随之附和。

  “敬我们未来的家园。”

  当其他人还在继续热闹的吃饭聊天时,陈禹从火堆边缘挑起一个泥包土豆。

  先是用小木棍在上面一顿敲,将它的外壳敲散,随后才是慢慢的拨开外壳。

  随着一股焦香扑鼻而来,土豆那焦色的外壳被打开,露出里面沙软浓香的内馅。

  他一边吃着一边听着老杨头的汇报。

  “陈禹已经统计出来了。

  一百把约根森步枪,弟兄们都紧着找枪,一把没丢。

  就是子弹不多,只剩532发,明儿白天还能再搜刮一遍。

  马车三驾,烟草烈酒若干,夜行用的煤油灯、马灯,还有捆人的绳索,足足堆了半马车。”

  老杨头说完后将自己手里吃空的碗递给了旁边的黄大厨。

  “再来一碗。”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咸肉罐头熬出来的肉汤格外上瘾,尤其馋那层油汪汪的浮沫。

  陈禹点点头,转向黄大厨:

  “吃的方面,现在估摸还能撑几天?”

  黄大厨将盛好的肉汤递给老杨头,才坐下来回话。

  “原先的存粮够大伙儿吃三天。

  加上今晚缴获的,就算去掉庆功宴,撑个六天也不成问题。

  再省着点,十天也能对付。”

  黄大厨本以为这数目会让陈禹高兴,却见他眉头紧锁,不禁疑惑:

  “怎么了?”

  “还是不够啊。”陈禹沉声道,“往后要离开这儿,路上补给点少。不一次备足,半道儿上就得断粮。”

  这数目比之前是好多了,但陈禹远未满足。

  他深知这三百多号人不能困在山头坐吃山空。

  此地远离物资城镇,补给不易,更何况跑掉的白人必定会引来追兵。

  现在就走也不现实——凭这点粮食,根本到不了他计划中的目的地。

  “粮食我来想办法。这几天让弟兄们好好歇着,把身子亏空补回来。”

  陈禹果断道,“另外,抓紧搞点简单的枪械教学,别让这些好枪在弟兄们手里成了烧火棍。”

  陈禹和几个弟兄边吃边聊,也甚是开心。

  正当他们吃个半饱的时候,从后面病房方向跑来了一个人,正是杨承翰。

  刚才陈禹吩咐他带人将一些肉粥和食物送给伤员。

  “陈哥!陈哥!矿区兄弟们的把头,鼠哥醒了!”

  他声音不大,但坐得近的弟兄都听见了。

  “鼠哥醒了?走去看看。”

  “给鼠哥带些吃。”

  几个邻近的矿区弟兄立刻起身想跟去。

  当时搀扶鼠哥的青年连忙拦住:“鼠哥得静养,那屋子也挤不下。”

  陈禹点头道:“去两三个人看看就行。

  鼠哥既醒了,明天就能出来,大伙儿都能见着。”

  说完,他带着几个与鼠哥最熟的弟兄走向病房。

  当陈禹打开病房的门跨入后,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相貌奇特,身材精瘦瘦的中年汉子。

  毕竟他那尖嘴猴腮又浓眉大眼的样子,实在是印象深刻。

  只不过他现在面色苍白尽显憔悴的样子,显然是不太安好。

  贾鼠见到陈禹进来后连忙想要起身。

  陈禹连忙两步来到身前将他按回去。

  “刚醒就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儿明天休息好了再说。”

  贾鼠十分的激动,一把握住了陈禹扶他的手。

  想要说什么却在嘴里哽咽,只是手在那不停的颤抖,手上不自觉的用力。

  忽然他两眼一翻,朝后倒了过去,陈禹连忙掐他的人中,好一会儿才幽幽转醒。

  这醒过来后也是眼睛泛红。

  作为中年汉子,哭泣是最懦弱的表现。

  但他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有忍住。

  面带哭腔的对着陈煜和后面自己相熟的矿工兄弟们说道:

  “是我贾鼠看错了人,差点害死了大家,我愧为矿区的把头。”

  他还深陷自己亲如手足的弟兄背叛同胞的悲痛中。

  贾鼠从来没有想到自己全身心对待的弟兄是两个白眼狼,还是帮着外国人。

  旁边的弟兄们也是低下头一片沉默。

  虽然他们知道了鼠哥是出了名的仗义。

  但是那两个人确实是白眼狼,差点还害死了弟兄们。

  他们看着鼠哥那憔悴的身影。

  原本三十出头的年纪,此时仿佛四五十岁,乌黑的头发此刻也是掺杂着白发。

  可谓是一夜白头。

  陈禹并没有管那么多的情绪,而是直接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膀,鼠哥的身体被拍的直接是一震。

  那悲痛的情绪被打断,眼睛红肿的茫然抬起头来看着陈禹。

  “是不是爷们儿。”

  听到陈宇的问话,贾鼠下意识的应了一声。

  “当,当然。”

  陈禹眉头微皱,眼神凝重的望着他。

  “是爷们儿就不应该被那么过多的情绪打扰到自己。”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既然无法改变过去,就应该朝前看去,减少他们的影响。”

  “再自行反省做好记录,以防再有相似的情况。”

  “而不是像怨妇一样在这里哭哭啼啼。”

  陈禹的话贾鼠自然是听了进去。

  毕竟刚才那一巴掌将他那悲伤的情绪直接拍散了一半。

  冷静下来的他刚好能认真思考成语的话,也明白其中的道理。

  随后贾鼠猛的瞪大眼睛直起了腰来,此时幡然醒悟的他只觉得现在脸上和手上的鼻涕和那泪水是让他恶心。

  在不好意思的朝陈禹笑了一声后,连忙转身拿布进行清理。

  等他回过身来后。已然是精神了许多。

  虽然此时他相较于先前眼袋发黑脸色暗黄十分的憔悴。

  但好歹眼睛已经恢复了神韵,精神上好了许多。

  “让兄弟你见笑了,这么大的人还要别人过来劝导,真是丢人。”

  陈禹见到他这么快的调整过来,也是不由的感叹一下。

  “好的,鼠兄弟既然已经调整过来,想必是没有太大的问题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