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斗罗:武魂魂幡,吸收灵魂就变强

  被剑光划过的脖颈没有鲜血出现,唐祖师只是错愕地摸了摸伤痕,再看了一眼突然出现在陈泽身旁的年轻人,一个足够让他崩溃的答案在他心底出现。

  “这剑光的威力……14境的纯粹剑修?”唐祖师额头满是冷汗,他极力否定。

  “不可能!我隐世不过八百年,区区八百年的时间,浩然怎么可能会出现一位14境的纯粹剑修!?”唐祖师目光灼灼,咬牙切齿地看向这名年轻人。

  “我10岁读书,27岁成书院贤人,40岁获得文庙颁授的君子头衔,90岁跃龙门入金丹,120岁元婴成……”

  “250余岁终入上五境……写下红极一时的著作成为小说家一脉执牛耳者。”

  “370岁成仙人,500岁入飞升……为了跨入14境,不惜以半座白纸福地为道场,炼化数亿魂魄为墨盘勾勒出如今这片天地。”

  “你年龄绝对不过八百岁!”他有些怅然若失,怒吼道。

  “凭什么?你一个后生都能如此迅速合道?”

  “凭手中一把三尺长剑足矣。”那年轻人听这活了几百年的老废物吧啦吧啦说个不停,内心早已有些不耐烦了。

  “休要再言。不然就是与我问剑!”他转头与陈泽又说:“就是这片天地?”

  “没错。我数日前在此分了一缕心神历练。”陈泽点头,“道友,助我斩了这个文庙的老废物。”

  “文庙那边?”

  “我的战功,足够!”

  “好,你我本是一体。助你就是在助我。”持剑年轻人转头与面色铁青的唐祖师对视一眼。

  “给你十秒。”

  见唐祖师没有丝毫想走的意思,持剑陈泽似笑非笑。

  “话你已经听见了,还不走?等着我请你上路?”

  顶着陈泽面孔的唐祖师没有丝毫犹豫,化为一道星芒想要逃离。

  “他让你走,问过我了?”一席白衣的陈泽不知从何处取出一箩筐符箓,没有一张品秩低的,均都是符箓于玄所制。

  符箓随风自动,紧紧尾随在唐祖师身后。

  “缚灵,锁魂。”

  “引申,镇。”

  又是两张符箓从陈泽袖袍飞出,他随手一点,念出口诀。

  已经飞出两个星河的唐祖师只感觉自己金丹被敲碎,元婴被镇压拘锁,身影定格在星空。

  原本紧追其后的数百张符箓将唐祖师整个人包裹,将他裹成一个纸人。

  “抓到了。”陈泽风轻云淡的脸庞露出轻笑,不过很快就被肃穆覆盖。

  “天魂地魄,清净无暇。”

  “洗去邪魂,复我光华。”

  “奉,三山九侯敕令!”

  陈泽话语刚落,无边天雷瞬间笼罩在纸人之上,其威势让整座小说界都在颤抖。

  在最后一句“奉三山九侯敕令”颂完,九道天雷已经酝酿完毕,齐齐轰在唐祖师头顶。

  “道友,送这位小说家一脉的中兴之祖最后一程吧。”

  持剑年轻人轻笑一声,掐起一道剑诀,数道无形剑气闯进光阴长河,将唐祖师的所有存在痕迹尽数斩灭。

  时间长河上,无数唐威的时间线走向尽头,都是死于非命,无一例外。

  “自此,浩然就没有唐威这个人了。”

  持剑年轻人轻语,锐利的目光变得柔和,他闭上眼,身形虚幻,最后融入陈泽体内。

  “还差3个。”陈泽将目光看向远方,那是唐祖师被斩灭的方向,在深入,就是斗罗星。

  他的目光跨域了时间,出现在极北之地。

  恰好,极北之地也有三个倒霉蛋与他的视线碰撞,化为飞灰。

  “这个鬼道分神经此定会身体大损,需要个暂时的护道人。”

  ……

  迷离的瞳孔重现聚焦,游离出窍的魂体回归了身体。

  天外发生的一切都历历在目,包括唐威顶号以及那两个陈泽的阵斩。

  一切的未解之谜都有了解释。

  这里不是真正的斗罗大陆,不过是一片虚构出来的小说界,半真半假,按照唐威书中的逻辑运行。

  他是那陈泽的鬼道分神,这座天地是最适合他的道场。这里的人都是被唐威拘压的魂魄,如今已经完全和此方天地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之所以修炼魂力,是因为这里的人都是魂魄,需要吸收魂力来让自己的魂体更加稳定强大。

  不过这些倒是与他没什么关联了,他现在留在这片小说界的目的只有两个。

  最重要的就是将自己的本命物,也就是魂幡祭炼大成,至少也得到达仙兵品秩。

  这半座白纸福地的上限差不多就是玉璞仙人了,境界不高,成为魂幡的几个主魂倒是够了。

  另一个则是控制这片小说界的香火供奉。给另一个走香火路的分神提供助力。

  忽然,陈泽的瞳孔浑噩了一瞬,一股莫名的力量将有关天外的一切记忆淡去,他重新变成了穿越者陈泽,而不是鬼道分神陈泽。

  超越天下的维度之外,无垠虚空中。两个年轻人举棋对弈。

  一青一白两袖在棋盘上落子。

  青衣年轻人轻笑道:“怎么将他的记忆淡去了?”

  “明知故问。”白衣青年落下一子,将青衣的一块黑子吃掉,丢出虚空,落入浩然九洲。

  “都十几次了,无论是浩然,青冥,还是莲花天下。你再续前缘之心还不死?”青衣掂起一枚黑子,随意地放下。

  “我是为了续前缘。你呢?观道观道观道。我们做得有区别吗?”白衣呵呵笑了一声,看着眼前这位前任天庭共主,慢悠悠地给他沏了一杯茶。

  “当然没区别,但我观了万年的道,好不容易等来个实力与我相仿的人,当然要好好唠唠嗑了。”青衣摆手,双手接过茶杯,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我还要赶路。”白衣抬眸,瞥了眼已经无力挽回大势的棋盘,声音愈发冰冷。

  “不行。起码百年内不行。”白衣摇了摇头,手指指着下面。

  “是那个陈平安?你想看看他是不是另一个你?”白衣无聊地侧卧在虚空,余光观察着下方的情景。

  片刻后,他无趣地撇开目光。

  排场倒是做得挺足,底蕴还是不够。不过算上持剑者那就不一定了。

  “行。我再与你论道百年,看谁能说服谁!”

  ps:不出意外,接下来不会再出现剑来篇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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