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衔枚少女
山林之间,剑气纵横,
宁象手持【岁月歌】,与那黑色触角激战。
“铛!铛!铛!”
每一次都碰撞出刺目的火花,
这魔傀诡异,可哪有半分有灵智的样子。
“师弟,不要硬拼,它们被附加了仙基之力,这拥有仙基之人还藏在暗处,”
天空中传来叶牵羊的提醒声。
“常见的仙基有四类,分别是【生】、【杀】、【予】、【夺】,此人的仙基属【生】类,这种最为难缠。”
正如叶牵羊所言,他虽然占据上风,但仍然不能彻底摆脱这些源源不断生成的触角,
叶牵羊一边维持着化兵卸甲金身,一边试图找出藏匿起来的伏击者。
然而,那伏击者隐藏得极好,气息收敛得如同山间的顽石,没有泄露半分踪迹。
即便是以叶牵羊这种同样擅长隐匿的修士,也一时间难以准确锁定其具体方位。
“师弟!”
叶牵羊道,
“这暗处的家伙十分狡猾,他操控傀儡的手段极为高明,寻常的探查手段,恐怕难以奏效!
你想办法牵制住那两个傀儡几息时间!我需要施展我的仙基,来好好看看,这附近究竟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老鼠!”
“好!叶师兄放心施为,这两个,交给我了!”
宁象沉声应道。
只是拖住几息,还是能够做到的,
叶牵羊一个闪身,将另外一名傀仆引到宁象身边,宁象将剑法催动到极致,封锁住它们的去路。
一时间,剑光霍霍,残影重重!
那两具傀儡虽然变化多端,但一时也难以突破,
而另一边,叶牵羊见宁象成功地将两具傀儡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立刻催动仙基,唤出那名为【胠箧】的十二面宝盒。
周围所有的特殊物品都一览无余。
在那些物品之列,赫然有一件闪着金光的青铜锁扣
宁象依旧在与那两具傀儡奋力缠斗,剑气与金属碰撞的铿锵之声不绝于耳,但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正在快速消耗,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找到了!原来你这老鼠,藏得还真够深的!”
他的目光,如同利剑一般,穿透了重重叠叠的树影与山石,
在那里,叶牵羊的看到,在那块巨岩的后面,正盘膝坐着一个全身笼罩在漆黑斗篷之中的身影!
“拿来吧你!”
叶牵羊伸手向那青铜锁扣抓去,
几乎是在叶牵羊发动仙基能力的瞬间,那块巨岩之后,猛然爆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低吼!
“鼠辈!安敢!”
紧接着,一道漆黑如墨的身影,如同被惊扰的毒蛇一般,从巨岩之后暴射而出,悬停在了半空之中!
此人全身都被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所笼罩,脸上戴着一张狰狞的恶鬼面具,只露出一双闪烁着冰冷寒光的眼睛。
操控这两个傀仆的魔傀教修士,在此刻露出了身形,
在他的手中,正紧紧地攥着那枚刚才叶牵羊想要夺走的青铜锁扣!
叶牵羊刚才那记隔空取物,虽然没有成功地将他手中的锁扣直接夺走,但也成功地迫使他从藏匿之处现身!
这人的目光锁定在叶牵羊的身上:
“老夫裘千煞担任魔傀教护法经年,还是第一次有人想抢我的【圣傀引】,真是不自量力。”
“魔傀教的护法?”
叶牵羊缓缓从地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但却并无惧色,他冷笑道:
“你在这阴沟里等我等好久了吧?”
裘千煞那恶鬼面具之下的双眼,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叶牵羊,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不该出现的地方,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主上早已洞悉了你潜入北原剑阁与餐霞宗秘库,!”
话音未落,裘千煞双手猛地一合,口中念念有词,那两具原本还在与宁象缠斗的傀儡,在黑雾的笼罩之下,身形陡然变得更加凝实,动作也更加迅猛凌厉,仿佛被注入了新的力量一般,再次朝着宁象和叶牵羊疯狂地扑了过来!
“哼!雕虫小技!”
他身形一晃,【化兵卸甲金身】的光芒再次亮起,
同时,他也不忘对宁象高声提醒道:
“宁师弟小心!这家伙的本体实力不弱,而且似乎还拥有【生】类仙基!我们必须速战速决,不能给他喘息的机会”
裘千煞不由得怪笑一声:
“不自量力!就凭你这点微末道行,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我【春生韭】的真正厉害之处!”
随着他话音落下,那两具傀儡身上原本在宁象和叶牵羊攻击下造成的损伤,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飞快地修复!
甚至,它们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也变得更加狂暴和嗜血!
叶牵羊的【化兵卸甲金身】虽然神妙,能够化解大部分的攻击,但还是缺少能够决定胜负的攻伐之术
而宁象那边,由于境界的差距,此刻也是艰难支撑着
“这样下去不行!”
宁象心中不停着思虑着
他知道,一旦叶牵羊落败,凭借自己一人之力,绝无可能同时对抗裘千煞和这两具悍不畏死的傀儡!
就在此时。
突然!宁象感觉周围的声音好像消失了。
一股极致的宁静,毫无征兆地降临在了这片原本喧嚣激战的山林之间!
风声,停了。
鸟鸣,消失了。
树叶的沙沙声,听不见了。
就连宁象和叶牵羊与傀儡之间那激烈的金铁交鸣之声,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下,戛然而止!
整个世界,仿佛在刹那间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
一道纤细身影,从天而降,
是一名少女。
她身着青色衣裙,一头乌黑的秀发及腰,容貌清秀,
眼神空灵而淡漠,不含任何情感,如同高悬于九天之上的寒月,
最为奇特的是,
她的口中,正紧紧地衔着一枚通体温润、散发着柔和白光的玉枚!
那玉枚约莫三寸长短,呈扁平的梭形,质地细腻,光华内敛,
一条纤细红绳穿过玉枚,延伸到到发丝之间,在脑后挽成一个结。
由于一直被少女衔着,这玉枚竟显露出几分润泽,有种垂涎欲滴之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