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城市上空飘起濛濛细雨，玻璃大楼映出重重霓虹，像是某种超自然秩序投下的光学幻觉。

　　林凡靠在一辆废弃的运兵车旁，点了一根湿透的烟，一口也没抽。他看着不远处重启的通讯终端——那是林果恢复之后，成功接入“零号网格”的第一步。

　　林果蹲在终端前，不断校准连接值。她的神情比过去更加沉稳，动作却像记忆深处那般熟练。

　　岑牧擦干了沾满泥浆的镜片，低声嘀咕：“这片区域被议会‘数字哨兵’污染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