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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神秘接头

重生美利坚当辅警 无暇的光 5051 2025-05-05 15:22

  纽约的中午阳光明媚,中央公园的贝塞斯达喷泉周围游人众多,让李远不禁怀疑这是否是个合适的秘密会面地点。

  他选择了喷泉边一处相对隐蔽的长椅,戴着棒球帽和墨镜,试图不引人注目,同时保持警觉。

  “这简直像是间谍电影的桥段,”李远自嘲地想,“只差一句暗号和一份绝密文件了。”

  他环顾四周,寻找可能的接头人。

  昨晚那段路易吉的视频和神秘的约见让他辗转难眠。

  作为预防措施,他在手机上设置了紧急联系人,如果两小时内没有取消预设的警报,威尔逊就会收到他的位置信息。

  正当李远开始怀疑对方是否会出现时,一个年轻男子在他旁边的长椅上坐下。

  这个人看起来三十岁出头,穿着普通的牛仔裤和深色夹克,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像个普通的科技公司员工。

  “美丽的一天,不是吗?”男子开口道,声音平静。

  李远点点头:“是啊,特别是对于中央公园来说。”

  男子转向他,摘下眼镜:“我是马克·威尔逊,路易吉的大学舍友。”

  李远感到一阵惊讶:“就是凯瑟琳·曼吉奥内提到的那个马克?”

  “是的,”马克点头,“我看到新闻说你在调查路易吉的案子。我本来不确定是否应该联系你,但看到你似乎真的在试图理解他的动机,而不只是简单地将他定性为疯子。”

  “我只想了解真相,”李远诚实地说,“无论它多么复杂或不舒服。”

  马克环顾四周,确保没有人在注意他们:“我和路易吉在宾大是室友,后来又在同一家AI公司工作。他一直是个聪明、善良的人,直到……”

  “直到他的背部问题?”李远接话。

  马克显得有些惊讶:“你已经知道了?”

  “我了解到一些。他因冲浪事故加剧了脊椎问题,第一次手术后情况没有好转,而联合健康保险拒绝承保第二次手术。”

  马克苦笑:“这只是冰山一角,路易吉的背痛几乎摧毁了他的整个生活,你无法想象持续的剧痛对一个人的精神状态有多大影响。”

  “能具体说说吗?”

  马克深吸一口气:“路易吉原本是个活跃、阳光的人。他喜欢冲浪、攀岩,甚至参加过马拉松。但背伤后,他连坐着工作都很困难。疼痛让他无法睡觉,影响了他的工作能力,甚至让他无法维持正常的社交和亲密关系。”

  李远想起了之前看到的报道,路易吉的前室友提到他因背痛甚至无法约会或有亲密关系。

  “最糟糕的是,”马克继续道,“他知道有手术可以帮助他,但保险公司拒绝承保,称其为‘非医疗必要’。这对他来说是一种残忍的讽刺,因为他自己参与开发的AI系统,现在被用来拒绝他自己的医疗需求。”

  “他的性格因此改变了?”

  马克点点头:“完全变了一个人。原本乐观、幽默的路易吉变得愤怒、沮丧,后来甚至有些偏执。他开始沉迷于研究医疗保险系统的问题,收集各种被拒赔导致悲剧的案例。”

  “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约在2023年中期,”马克回忆道,“他开始变得越来越孤僻,减少社交活动,整天埋头研究。最初我以为他只是在做一些调查报告或论文,直到有一天我无意中看到他的电脑屏幕……”

  “看到什么?”李远追问。

  马克的声音变低:“他在研究企业高管遇刺的历史案例,分析安保漏洞、逃跑路线和武器选择。当时我很震惊,问他在做什么,他只说是‘理论研究’。”

  李远感到一阵寒意:“你有警告他吗?”

  “当然,我告诉他这种研究可能会引起误解,甚至惹上麻烦。他看起来听进去了,之后就不再在我面前提起。但现在看来,他只是更加隐秘地继续了。”

  “你们最后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

  “去年11月初,他突然辞职离开,说要‘找寻自己的人生意义’。之后他就基本失联了,只偶尔发一些加密的邮件,内容越来越晦涩。”

  李远思考着这些信息:“你为什么现在决定联系我?”

  马克犹豫了一下,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一个U盘:“因为我有这个。路易吉离开前,给了我一个加密的硬盘备份,说如果他‘做了什么极端的事’,我应该把它交给合适的人。当时我以为他在考虑自杀,没想到……”

  李远接过U盘,感觉它沉甸甸的,不仅是物理上的重量:“这里面有什么?”

  “路易吉的研究资料、日记和计划。我只看了一部分,就决定不再继续,内容太令人不安了。”马克的表情变得严肃,“我不赞成路易吉的行为,但我理解他的痛苦和愤怒。我希望人们能看到完整的故事,而不只是简单地将他标签为‘疯狂杀手’。”

  “我会尽力公正地处理这些信息,”李远承诺道,“还有其他我应该知道的吗?”

  马克思考了一下:“有一点很重要,路易吉不是随机选择目标的。他深入研究了联合健康保险的运作机制,特别是汤普森的决策历史。在他看来,汤普森不只是一个CEO,而是一个有意识地设计系统来伤害人们的人。”

  “你是说汤普森直接参与了拒赔决策?”

  “不仅如此,”马克解释道,“根据路易吉的研究,汤普森亲自批准了那个AI系统的设计参数,明知它会系统性地拒绝合理的医疗需求。路易吉发现,在汤普森担任CEO期间,联合健康保险的拒赔率增加了近300%,同时公司利润创下历史新高,而汤普森本人的年薪超过3000万美元。”

  李远记下这些信息,思考着它们与他之前的发现如何吻合。

  “时间不多了,”马克突然说,看了看手表,“我必须走了。U盘是加密的,密码是‘BackMechanic2015’,这是路易吉最喜欢的一本关于背痛的书。”

  “谢谢你冒险提供这些信息,”李远真诚地说,“这对理解整个案件很重要。”

  马克站起身,戴上眼镜:“我不是为路易吉辩护,他的行为是错误的。但我希望人们能理解,当一个人被系统性地剥夺尊严和希望时,可能会走向极端,也许这个案件能引起人们对医疗系统问题的关注。”

  “我会尽我所能。”李远承诺道。

  马克点点头,然后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李远坐在长椅上又等了十分钟,确保没有人跟踪,然后才起身离开公园。

  回到酒店,李远立刻取出一台隔离的笔记本电脑,插入U盘,输入密码。

  电脑屏幕上出现了数百个文件夹,整齐地分类:医疗记录、保险通信、研究资料、日记、计划。

  “天啊,”李远喃喃自语,“他收集了这么多资料。”

  他首先查看了医疗记录文件夹,里面包含了路易吉详细的背部问题诊断、治疗历史和X光片。

  一张X光片特别引人注意——路易吉的脊椎明显弯曲,几个巨大的螺丝钉插入脊柱。李远不是医学专家,但即使在他看来,这也是一个严重的医疗问题。

  保险通信文件夹中是路易吉与联合健康保险的往来邮件和信函。

  最后一封申诉信写得情感激烈却逻辑清晰,详细解释了为什么这个手术对他的生活质量至关重要。

  回复是一封标准的拒绝信,底部有布莱恩·汤普森的电子签名。

  研究资料文件夹更加令人不安。

  路易吉收集了数百个因保险拒赔而导致悲剧的案例——自杀、破产、病情恶化。

  他还深入研究了联合健康保险的财务报表、高管薪酬和股东回报,将它们与拒赔率的增长并列比较。

  一份特别详细的报告分析了公司的AI系统如何被设计为优先考虑成本而非患者需求。

  但最令人震惊的是“计划”文件夹,里面有一份长达50页的文档,标题为“系统性恶的审判”。

  文档详细分析了为什么传统的抗议、诉讼和政治行动无法改变医疗保险系统,并论证了为什么“象征性行动”是必要的。

  文档的后半部分是一个详细的行动计划,包括目标选择(为什么是汤普森而非其他高管)、时间地点(公司年度投资者会议前,最大化象征意义)、武器选择(3D打印手枪,难以追踪)和逃跑路线。

  最后一部分是一份“遗言”,解释他的动机和希望。

  “我不期望被理解或原谅。我的行动是对一个腐败系统的反抗,这个系统将利润置于人命之上。布莱恩·汤普森不仅是一个CEO,他是系统性恶的代表,一个明知自己的决定会导致无数人痛苦甚至死亡,却仍然为了股东价值而执行这些决定的人。我希望我的行动能唤醒人们对这个问题的关注,促使真正的改革。如果我的牺牲能拯救哪怕一个人免于我所经历的痛苦,那就值得了。”

  李远关上文件,感到一阵复杂的情绪。

  路易吉的行为无疑是错误的,但他的痛苦和愤怒是真实的,他的分析也不无道理。

  这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谋杀案,而是一个关于系统性问题、个人绝望和极端行为的复杂故事。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科恩的号码:“科恩,我有重要发现,我们需要谈谈。”

  一小时后,李远和科恩坐在FBI纽约分部的一间安全会议室里。

  李远详细解释了他与马克的会面和U盘的内容,科恩则安静地听着,偶尔记下要点。

  “所以,”科恩最后总结道,“路易吉的行为确实是个人极端行为,而非组织策划的暗杀,但他的动机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复杂和深刻。”

  李远点点头:“他不仅是因为个人的背部问题,更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参与开发的AI系统被用来系统性地拒绝医疗需求,包括他自己的。在他看来,这是一种背叛和不公。”

  “而汤普森作为CEO,成为了这个系统的象征性代表。”科恩补充道。

  “是的,特别是因为汤普森亲自驳回了路易吉的特殊申请。”李远解释,“这让路易吉将整个系统的问题个人化了。”

  科恩沉思了一会儿:“这与我的调查发现也部分吻合。‘医疗正义’组织确实与路易吉有过接触,但似乎更多是他主动接近他们,而非他们招募他。他参加了一些讨论,但行动计划完全是他自己制定的。”

  “所以我们都部分正确,”李远说,“这既是个人行为,也受到了更广泛社会运动的影响。”

  科恩点点头,表情缓和了一些:“你的调查工作做得很好,史密斯。不得不承认,你的直觉比我想象的更准确。”

  这是科恩第一次真正称赞李远,这让他感到一丝意外的满足。

  “那么接下来呢?”李远问道。

  “我们需要整理这些发现,提交一份全面的报告。”科恩说,“这个案件已经引起全国关注,我们的结论将影响公众对整个事件的理解。”

  “我们应该如何处理路易吉的动机?”李远问道,“如果我们只强调他的个人问题,可能会忽视背后的系统性问题;但如果过度强调系统问题,可能会被解读为为暴力行为辩护。”

  科恩罕见地露出了一丝微笑:“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是调查者而不是评论员。我们的工作是呈现事实,让公众和司法系统做出自己的判断。”

  李远点点头,他感到与科恩之间建立了一种新的理解和尊重。

  “我会开始整理报告,”李远说,“包括路易吉的背景、动机和计划的详细分析。”

  “好的,我会继续追查‘医疗正义’组织的线索,确保没有其他潜在威胁。”科恩站起身,伸出手,“合作愉快,史密斯。”

  李远握住他的手,粗糙且温热的大手给他一种别样的安全感。

  尽管这是一个悲剧性的案件,但至少他们正在接近真相。

  离开FBI大楼时,李远的手机响起,是威尔逊发来的短信。

  “明天上午十点,联合健康保险总部有个重要会议。他们将宣布一项关于理赔政策的重大改革。看来路易吉的行动,无论多么错误,已经产生了一些影响。”

  李远看着这条信息,感到一阵复杂的情绪。

  暴力永远不是解决问题的正确方式,但有时候,极端事件确实能引起人们对长期被忽视问题的关注。

  他抬头看向纽约的天空,思考着这个案件的影响。

  无论最终结果如何,至少他已经尽力揭示了完整的真相,而不仅仅是表面的故事。

  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有时候真相本身就是最大的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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