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刚从山里回来需要休息,就由我带各位认识一下寺里的弟子吧,之后再带你们去空的房间。”
宽念领着柯南三人向着寺内走去,一路上也见过了其他的几位弟子。
头顶尖尖的胖子是屯念,擅长做饭,在寺内兼任厨师。
长脸瘦子木念长相虽然猥琐,但是善于木工,负责处理寺内的一些简单的建筑维护。
最小的矮个子秀念戴着眼镜,为人呆板,有些木讷,今年才正式到寺里来。
没几步,几人就到了山泥寺的正庭。
“哇,好气派。”
看着眼前雕梁画栋的讲经堂,毛利小五郎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
宽念笑着道:“如何?以后要不要考虑一下在我们这里办葬礼啊?”
柯南听到这话嘴角抽了抽,这里的人还真是个顶个的怪。
见众人的表情都有些尴尬,宽念又哈哈笑了起来,“开玩笑的啦。”
毛利小五郎这才松了口气。
“真是的......”
随后宽念又带着众人参观起其他的房间,而柯南最擅长的就是在这种阶段四处乱跑触发隐藏剧情,这次也不例外,很快就脱离队伍,在一间上了锁的屋子门口逗留许久。
试着捣鼓了一通,不知是年头太久锈蚀了还是如何,那把锁直接掉了下来,柯南被吓了一跳,随即走进去好奇地张望了起来。
看起来就是一间普通的房间嘛,就是天花板很高,足有四五米的样子。
“小弟弟!!”
发现柯南消失的宽念脸色严肃地找了过来,“不要在这里乱跑!”
毛利小五郎也跟着走了进来,有些疑惑地问道:“这房间是干什么用的啊,小和尚?”
宽念脸色十分难看,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倒是正好从门外路过的小个子秀念替他回答了。
“是禁闭室啦,听说以前违反了戒律的和尚都被关在这里反省。”
宽念顺着补充了一句:“现在已经被封锁,没有再用了。”
“怪不得。”毛利小五郎在墙上摸了摸,“墙漆涂得那么厚,要是被关在这里,连爬墙从上面跑出去都不可能吧?”
柯南发现了一处墙漆色与其他地方都不同,指着那里问道:“啊咧咧,为什么只有这里的颜色不一样啊?”
小个子秀念老实回答:“哦,好像是因为那件事发生后,木念师兄重新修补好的,所以跟其他地方有色差。”
“那件事?”毛利小五郎捕捉到这个被含糊其辞的关键词。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啦,毕竟我才刚进寺一年不到。”
秀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大师兄应该比较清楚一点。”
柯南等人闻言看向宽念。
宽念却没有在这个话题说下去,而是转而道:“其实中庭那里有瀑布,要不要过去看看?”
如此粗糙的转移话题,显然眼前这位大师兄并不想跟他们说太多,柯南深深看了他许久,眼镜上闪过一道白色反光。
这个寺里的秘密似乎并不少啊。
......
中庭瀑布落下的山壁上,安康正站在水流旁,思考着能不能借用这玩意整点花活。
两年前天永和尚的手法是很有想象力,但在安康看来还是不够有想象力。
只是依靠“普通人不可能将尸体挂到高处”这点来暗示其他人雾天狗的存在,缺陷还是太大了。
要是看到现场的人联想能力稍微弱一点,或者唯物之心坚定一点,就很容易弄巧成拙。
安康想要的,是那种毋庸置疑,无需任何联想,大家一看到现场就能明白的怪谈传说。
只有这样不依赖某个人在一旁引导暗示的死法,才能让他安心地去世。
这是个不小的挑战,但安康并不畏惧挑战。
而且山泥寺的环境条件其实很优越,不仅与山崖相邻,还有这瀑布这种方便运输尸体以及掩盖声响的先天优势,给了很多天马行空的想法可实施的机会。
安康现在就有了一个还比较粗糙的点子。
有什么比死者自己留下的死亡讯息更加权威的呢?
死者自己都承认是雾天狗干的了,还有谁能质疑雾天狗的存在?!
天才!
不过目前他还只有一个计划的雏形,细节方面都还需要好好推敲一番。
毕竟这一次可没有之前两次演绎那么方便,手边就有可以利用的花瓶还有炸弹,这一回需要他更加主动地设计一套手法,而且还要贴近“雾天狗”这个主题。
嘶......有种写论文的感觉了。
安康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相反还有点兴奋,对于设计一件属于自己的“作品”这件事,他还是颇为热衷的,会给人带来一种十分充实的成就感。
我们米花人民是这样的,可以不活,但不能没活。
有了一个初步的想法,安康便准备行动起来,从瀑布旁下去回到寺内,开始为自己的计划铺垫。
现在死神三人组的注意力应该都被疑点重重的禁闭室给吸引过去了,这样一来对其他地方的关注就会小很多,正好方便他行事。
他这么久也不是光在忙给基德全面升级的事,传统魔术也是有在学习的,这个就叫Misdirection,错误引导。
事先将观众的注意力引导到错误的方向,以便自己能更加隐蔽地完成真正的意图。
时间本就不早了,很快屯念便准备好了晚饭,众人聚集在斋房准备开饭。
“平常和尚给人的印象都是一板一眼的,没想到实际上跟我们想的完全不一样。”毛利兰看着桌上丰盛的荤菜,有些惊讶。
“你说的那种大多出现在电视上啦。”宽念笑着说,“日本佛教在戒律方面有所不同。”
安康点了点头,给毛利兰科普道:“我们这里是允许结婚生子的,肉类也可以吃,只不过不能为了吃肉而专门去杀生,也不能因为沉迷红尘而耽误讲经。”
“经商上市是允许的,不过不能借着香火敛财。”
“原来是这样。”毛利兰似懂非懂,“我还以为你们就一直住在这里,吃着素斋一直念经呢。”
“那不是僧侣,是山顶洞人啦。”宽念忍不住开了个玩笑。

